閔達民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有了一撇了,正商量日子呢,我說新年前後再辦,慧芝要國慶辦。」
「國慶辦什麼嘛?想沾全國人民慶賀祖國生日的光啊?我不同意,那時候我要進京的,還吃什麼喜酒啊?新年前後吧,我有日子沒出席過這樣地慶了,這次非要去蹭你的酒喝……」說到這裡拍了拍閔達民的肩頭,「達民啊……你什麼個性我心裡有數,你老婆慧芝是個好媳婦,你眼光不差啊!」
「能得凌書記如此誇讚,慧芝都不曉得多麼開心呢,她這人就是認真,有時也不懂變通,近來我沒少傳授她經驗,不過也遭她不少白眼啊,說實話,老婆還是‘老’的好啊,感情深,情意真……」
「哈……這話我愛聽,不談這些了,你這兩天也準備準備,過幾天我可能下都江市視察,你也去。」
從市委樓上下來,閔達民算真正鬆了口氣,他也是比較瞭解凌寒的為人才敢和他‘明說’大舅子的事,他就怕誤會深了以後不好說,預防針是要打地,譚寧是什麼背景啊,自已是一清二楚的,做為凌寒的‘親信’自然是清楚這邊地一些情況的,尤其譚寧一天和凌夫人靚靚在一塊,親若姐妹,自已那個大舅子把全家都綁一塊也不是人家對手啊,今天恰巧自已去市局辦點事,路過去他那裡坐坐,就碰上了這檔子事,不然的話夏家又可能遭‘災’了,而他們遭災後怕都不清楚是得罪了什麼樣的人。
實際上在蓉城沒幾個象閔達民這樣對譚寧知熟根底地人,所以人們不以為和她拌幾句話會怎麼樣。
但是閔達民知道,這個嘴一拌就被譚處長認為你是‘那邊’的同謀了,那個人倒霉之後就輪到你。
他是自已開車來的,上車之後還沒有啟動馬達,手機就響了,一看號碼是‘老婆’,忙接起來。
「……達民,大哥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是他們一母老虎怎麼怎麼樣?你還安頓他別和人家吵?」
「慧芝啊,我剛下市委大樓,正準備給你去電話呢,今天路過你大哥那裡,我就進去套套感情,為咱們的復婚鋪墊鋪墊親情友誼,結果就碰上了這檔子事,當時我也不知該和你哥怎麼說,我怕是他們心裡還對我有看法,所以不敢亂說話,萬一再壞了咱們倆的
我這近一年的功夫可就白費了。」
夏慧芝心中蠻甜地,看他現在這麼著緊自已,又找回了初戀時的感覺,不過她嘴上還是沒完全地鬆口,「你別扯遠了,一見我就談情說愛的,我懶得理你,都幾十歲人了,說這些話也不臉紅啊?」
「我臉紅什麼?我和我老婆談情說愛我還臉紅啊?我沒靦腆到那種程度啊,再說幾十歲人怎麼了?才四十多嘛,我還是龍精虎猛地啊,你就不依我,你要是把我憋的弄出點男性生理病你就樂了。」
「你烏鴉嘴啊……你是不是想讓我掛你電話?有膽你給我瞎說一句試試。」夏慧芝是又羞又氣。
閔達民乾笑一聲,「好好,我不說了,憋死就憋死算了,反正這輩子是沒人疼我了……那個譚處長有背景地,有些話我以前沒敢和你說,看在你準備憋死我的份上,我就交代幾句,日後你也提醒你們家小心著點,可以說蓉城的情況很複雜的,你這個不著人疼的老公現在是‘凌系’的小干將,你明白不?凌係指誰你心裡也有數的,譚處長譚寧也是凌系的,但我和人家說不上話,譚寧的父親是現任政治局委員、遼東省委書記譚繼先,老婆啊,和你哥說一聲,要端正態度,不卑不亢的站在公理的角度上言,不要誰說什麼就信什麼,他就知道他下面那些人不糊弄他?把他拉下水無非多個替死鬼。」
那邊地夏慧芝嚇壞了,果然蓉市是藏龍臥虎啊,「天啊,原來是這樣啊,大哥也是讓我問問你這個譚處長的底子,他雖知這女人近年來比較紅,原來人家是硬底子的啊,又說凌書記到底是什麼背景?」
「你要嫁給我,我就告訴你,剛才凌書記和我聊咱倆的事了,他很關心的我的生活啊,還誇慧芝是好息婦,讓我別放手吶,我也替你美言了半句,嘿……只說你工作認真,不懂變通,這年來在我的淳淳教導下大有了進步云云……說不定哪天有位置,慧芝你就能往上坐哦,還有個事……凌書記不同意咱們國慶辦事,他要回京城參加國慶大典地,說讓我推遲到新年前後再辦,他好來喝喜酒,你說呢?」
「我、我說什麼啊,你定吧……」夏慧芝口氣也變了,臉也有點紅了,之前她態度是很強硬的。
「哈……我有了當‘家長’的感覺了,慧芝同志啊,前半生老是我做主,後半生你做主,我就是偶爾提提建議,你不會太不給我面子吧?我現在改得那叫一個乖啊,今天晚上咱倆去看電影吧?」
「你少來……我哪有閒功夫陪你看電影啊,我現在工作特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領小靜去吧。」
閔達民慘叫一聲,「我……我領閔靜去算什麼啊?你好狠的心吶,我決定了,今夜我回家去!」
「你敢?我割你……」夏慧芝也怕他犯了牛脾氣,「晚上來家一起吃飯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y……夫人終於肯疼我了,我太幸福了,老婆,我、我、我一定準時回家,我會買酒去的……」
……
不說閔達民如何如何,他這邊和他老婆聊地時候,凌寒也拔通了老婆靚靚的手機,「譚寧搞什麼?」
對凌書記這麼一問,靚靚還真有點心虛,「沒搞什麼吧?就是……就是你兩個表妹來了,下火車出站時給站前街治安處的人檢查時搜出一本泳裝寫真地那種明星刊物,結果就給扣了個販黃刊的罪名。
」
凌寒這時候恍然了,敢情是凌琳和凌瑤出了問題了?他心裡不由升起了些火苗,「誰臉給煽腫了?」
靚靚在這邊翻了個白眼,這是誰呀?嘴這麼快?就把我給出賣了?我還準備安排凌琳凌瑤去旅遊幾天再來呢,這下好了,給省上錢了,靚靚心裡就想,非找見這個搬弄事非的傢伙整他一頓,她頭一個想到的告密就是蔣芸,可憐地二奶蔣芸還不知道倒霉的自已又讓一奶蘇靚靚的手心癢了……
「是、是凌瑤,譚寧說是起了口角,那個警察硬誣賴她們姐倆是黃刊販子,還說凌琳冒充律師,其實就是個賣淫犯,嘴裡不乾不淨的把凌瑤給惹火了,就忍不住罵是那個什麼犯的……」
凌寒聽地哭笑不得,這種事居然也會生在她們身上,是夠倒霉的,「那她們倆現在人呢?」
「蔣給領回家了,對了,老公,是誰告你這事地,人家沒準備讓你知道,是蔣芸那妮子吧?」
「你就會怪怨蔣芸啊?是閔達民……」隨後凌寒把閔達民剛才來的事說了一遍,靚靚才明白。
「還真是,差一點又把這筆帳記人家二奶頭上,我這要是回了家抽了蔣屁股,她又告我刁狀了。」
「你就是想,除了蔣芸沒有那麼大膽子和你作對吧?呵…蔣二奶有夠可憐啊,我和她說說這事。」
靚靚嬌叫起來,「你敢?別和她說啊,你要破壞我們姐妹關係是不是?人家不和你好了啊?」
「哈……居然敢威脅我?等晚上回家我收拾你……告訴譚寧治安處的那個夏志東是什麼人……」
「哦,我知道了,譚寧正在打聽那個姓秦地是什麼背景呢,處理起這個事來也好心裡有個底兒!」
「不用打聽了,我告訴你吧,那個秦科長的老子是中城區常務副區長秦漢,讓她快點處理,事實查清了好好修理修理他,身為人民警察敢出手傷人,簡直無法無天了,他怎麼混進警察的隊伍的?」
「這還用說,他老子的關係唄,就他那個嘴髒的素質,我看以前肯定是街頭上晃的那號閒散人員。」
「好了,靚靚,這事你和譚寧商量著辦吧,我就不煩心了,凌瑤那丫頭……唉,不說了……我有事。」凌寒掛了電話,周嫵就走了進來,「凌書記,都江市委書記丁獻同志在接待室坐著等你呢……」
「哦……來了啊,那就讓他上來吧,你抓緊辦你那個事,爭取咱們下都江之前有個眉目……」
【今天早更新了,不過還沒睡覺,這就去睡了,二更可能要晚上點前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