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裡面這段時間的預算也得確是比較緊迫的,年前的各項預算指標都正常排定,五月前凌書記又搞‘救援庫計劃’,把市裡不少資金都抽空了,然後就是512的暴,除了預算內的資金沒動,其它方面的款子是多少往這邊砸多少,這砸進去的錢也就砸進去了,等於是市委市政府支援了災區的建設,總不能從災區基金中再要回來吧?這種話誰能張得開嘴?張戰東不能,周強生更不敢打那個主任。
也可以說凌寒從512前一開始就把市裡的大量資金投向了這個方向,前期他捱了多的罵,張戰東等常委也就‘順’他凌書記搞,有些人難免會想,遲一天凌書記臭下來,形勢就會突然變化的。
哪知形勢完全朝凌書記預料的方向倒,因此還成就了他這個防震抗災的‘英雄’稱號,真有先見之明啊,現在就不用多說了,別說周強生為籌措不到資金而緊張,就是張戰東也愁的很,跑去省政府弄得款吧,人家鄭書記又說常委會上討論的結果是今年的重點在金華雙城三走廊這個專案上,臨時出了512這樣的意外事件,連這個專案的傾斜資金政策都受了打擊,別的專案更不用談了嘛……
這就是凌、張、週三個人談了一個多小時的基本內容,弄到最後張戰東也想走柏明銀行的路子了,也不知為什麼,其它股指挫的挫、滑的滑,唯有柏行股指仍呈上升勢頭,逆市高歌,極為醒目剌目。
周強生先從書記這裡出來路就想,凌書記雖沒有特別指示,自已也和柏明銀行的人不熟啊,再說了明銀行的人能賣自已面子嗎?估計是做夢呢,所以下樓的功夫他就給鄭介之拔了電話。
把和凌書記的勾通內容說了一番,末了道:「……鄭省長,凌書記沒有特別指示,我想從柏行……」
「你想從哪籌款是你的事,和我說什麼正省政府是沒錢給你們,你這個高新區的主任自已搞。」
省政府同樣因為512事件財政吃緊,雖然現在災區基金堆了一堆錢誰也不敢打它的主意。
周強生不由苦笑了,「……鄭省長,蓉市這邊我還是不太熟啊,給凌、張兩位大人壓著這日子難過啊,大省長你就伸伸手吧
是給我指條路子也好嘛,這個航天科研專案凌書記說奠基剪綵的,眼看月中旬了,我連蓉市這邊的入資款也沒有籌集起來這交代不了啊,鄭省長……」
鄭介之同樣是愁是凌寒又一招吧?籌不來款,國慶前你奠不基你周主任早讓位置吧,能說凌寒不是這麼想的嗎?在蓉市再把周強生給他踢出常委就悽慘了,鄭氏影響力給人家拔根了?
如今形勢還算不錯,宜芝再進了蓉市班子,這邊就不用自已操心了,凌寒對著宜芝時總是束手束腳的,這是自已唯一想到眼下能對付凌寒的有用的一招,省級層面上的形勢仍不樂觀,再操心蓉市的事那就更讓他心煩了,所以調宜芝過來,是出於多方面考慮的結果,即便外面有說法也顧不了那些了。
「……你這個主任也夠個窩囊的,你們去年不是就搞了個科研展基金嗎?怎麼窮的還沒錢啊?一天給我找麻煩……再撐一兩天吧,宜芝過來後你找她想辦法去,以後蓉城的事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這等於告訴周強生,以後蓉城方面就由鄭宜芝負責了,他是撒手不管了,也顧不上管,堂堂大省長,目光應該放的更寬更遠,現在給侷限在蓉城一市,這個省長當的有點窩囊啊,鄭介之也鬱悶著。
張戰東又和凌坐了有半個多小時才出來,他壓力也大,市長就是搞錢搞經濟的,搞不來就是你無能,人家書記就是主抓黨務人事這方面工作的,宏觀的調控全面工作,在凌寒這個‘省委常委’的市委書記面前,張戰東也硬氣不了,差著一個層面吶,根本沒法說,凌寒是年輕,可人家是領導啊!
……
送走了張市長,凌寒才有間考慮怎麼解決董小剛惹的禍,他就打電話把安秀蓉叫到辦公室來。
「到底怎麼回秀蓉你好好的說給我聽,別包庇這小子,我知道他這一項很巴結你的……」
安秀蓉心說,這你也知道?他就算巴結我,我還不得‘罩’著他啊?說起來自已也蠻有榮譽感的,名滿京城的‘惡少’董小剛居然還得給自已罩著混……這些情況是瞞不了這冤家,他目光如電,在他面前自已好似給剝了衣服一般,沒有任何的秘密,還好與他有親蜜無比的那種關係,不然更慘了。
「我哪敢包庇他啊?想想把玉香姐整的那個狠,人家心裡就打顫……」她也去看過玉香,尤其見她臀肉腫厚起手印稜子,更是害怕,疼可能還能忍受,主要是給情郎摁著打屁股好象挺難為情的。
「顫什麼嘛,我又沒打你?你說說,小剛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應該說這小子改邪歸正了啊!」
「嗯……我是那個姓劉的先惹的他,小剛強調說,不是對方調戲舒暢,他不會飆的,男人嘛,都是這樣子的,誰又喜歡自已的女人給人家調戲?說一些難聽的話,自然就會忍不住火氣的啊……」
「這一點倒也是真的,但是這個動人還是有點不妥,不管對方什麼身份吧,咱們總得注意自已的身份嘛……要是有人調戲你,我就不動人,我會想辦法把他送到西沙群島過野人的生活……」
安秀蓉噗哧一笑,「你更歹毒啊,有你這麼整人的嗎?」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甜到了極點的。
凌寒撇了撇嘴,「這種精神上的折磨遠比上的痛苦更讓人感覺深刻,調戲女人的代價是讓他好幾年瞅不見半個女人,要整的他見了老母豬‘小弟弟’就硬的邦邦的才算,你說這比打他兩下強吧?」
安女翻了個白眼,「誰得罪了你算倒霉了,小剛的事你準備咋弄啊?我的戲份是不是也該演完了?」
凌寒劍眉蹙了一下,「……我還是不清楚這個省軍區的劉保軍是哪方面的人,和幾大有影響力的家族不掛勾的可能性不大,必竟西南這塊地方很早就引起注意了,你給雪梅打個電話問問,她可能知道。」
「哦……」安秀蓉掏出手機拔號,凌寒就在她身側坐下,掏出1916來享受,點著煙之後就著安秀蓉的纖纖玉手讓她放在自已大腿上,然後輕撫的綿滑手背,秀蓉也乖巧的任由愛郎撫弄自已……
功夫不大秀蓉就收了線,道:「……你還真猜對了,雪梅姐清楚,這個劉保軍以前是‘老項氏’的,c7年從渝市那邊調過來的,雪梅姐還說,劉保軍主動和她接觸過兩次,她沒有表明態度……」
「這樣啊……老項家已經沒什麼事了,劉保軍也就自然而然的轉成了‘地方系’,那他的兒子如果也是個亂來的主兒,那老劉也疏於管教啊?」凌寒點了下頭,捏著秀蓉的手道:「你說這事咋弄呢?」
「我?」安女一愕,「你不是要欺負人家找藉口吧?大少爺,你就饒了我吧,秀蓉可沒犯錯誤。」
「哈……我欺負你還用找什麼藉口啊?怎麼欺負你不依著我?給你說的我心癢癢的,要不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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