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功總結性地講了幾句。他又道:「……凌寒剛才說。想從根本上把興安地局面撐開。必須要從地市層面著手。立下點再幅射全域性。省級層面很難掌控
的形勢變化,但是今年我們又錯過地方黨委的班子的,看來興安形勢還要任期發展一年,眼下就是商量這一年的時間如何拖下來。」
每年9月左右,各地市都要召開黨代會,在在中共黨代會召開之前全要結束,現在十七屆二中全會都結束了,顯然沒時間再做細項上的調整了,所以很難插手地方上問題,凌寒的意思是弄一兩個人過去從地級層面著手,為明年的形勢預先鋪墊,還能趕上過年後的地方人代會,政府班子有調整,黨委這邊就有人要動彈,那麼插入一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現在的問題是讓誰去?誰有這個能力?
當然,要說開啟局面,還是凌寒比較出色,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了他一眼,只是他現在也退不回了,掛省委常委的副部級高官,你能放他去地方當書記嗎?不可能的事,捋了他也放過去嘛!
杜南江這時道:「過了年吧,各地市人代會要選政府幹部整個班子也免不了要有動作,只要有合適的人選,組織部就能運籌,興安的問題我看明年或後年讓凌寒過去處理吧,西南局勢也該穩定了。」
眼下光討論也沒什麼用的,杜南江又道:「興安的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松江和華中的問題,在坐的莊自強和謝天豪都是返回去收拾局面的合適人選是這種‘返回’是有阻力的,就象謝天豪回華中莊自強回松江,張、鄭、海是不會同意的,本來這兩地的地方色彩就濃郁,但自強和天豪卻沒有地方系的背景,這也是個讓人比較頭疼的問題看他們兩個可以對調一下,自強去華中豪進松江,這樣的話討論起來就沒那麼大的阻力了,這是我的看法,另外要安排個得力的人下西南去準備。
」
這就是為明年策劃,c8年是就這樣過去了,想再做點什麼也不可能了家也都點了點頭。
凌寒就開始說了幾句,一就沒再發言在又有人把目光望向他,蕭正功就笑了笑:「凌寒,你也表表態發言嘛,咱們這是閒話會,閒談未來可能發展的一種趨勢,暢所欲言嘛,別拘束……」
「呵……我沒有拘,只是在思考南江部長的說話,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就是鋪墊明年的形勢,松江與華中的發展,也是鋪墊,但這方面還可以延緩進行,西南局勢一但穩固下來,張、鄭兩氏的目光也會暫時離開那邊,因為512川難使我的影響力突然加大,讓他們倍感壓力的沉重,我大膽的設想,明年讓鄭介之的妹妹鄭宜之接任我的位置,藉口把鄭介之請出西南,至於張真康書記嘛,他倒沒什麼,就讓他在西南待著吧,鄭家這個女人是很厲害的,足以應付老張了,另外有雪梅她們在西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首先這樣做的話是取消除了西南的緊張形勢,讓‘小政壇’暫時消失,而我和鄭介之都抽身出來,蓉市光是張戰東也成不了氣候的,這樣讓鄭宜芝上的話,我們就暫時形成了與鄭的聯手,也緩和了與鄭的衝突,鄭介之因此會產生新的想法,而我也就騰身出來了,第一回合的計量算平手吧。」
他說的是輕巧,還平手?實這次入西南,最大的收穫者就是他凌某人了,一場災難他收穫了人心萬千,省委書記和省長都暗然失色,人們眼裡也只有凌寒這個‘市委書記’了,還要怎麼樣啊?
「……至於自強部長去華中、天豪書記去松江的觀點我是贊承的,另外北省的道忠部長可以調到西南去,我和鄭介之一走,西南要調整兩位以上的常委,應該有一個位置給我們的,‘西南合鄭’是一步應該走的棋,爭爭緩緩嘛,不能一味的強爭,也得讓大家喘口氣,把目光放在更多的寬闊領域上。」
一陣討論後,蕭正功很贊同凌寒的看法,「……應該說你對鄭女宜芝是很有了解的吧?」
他問個問題是關鍵,凌寒沒推薦別人接他這個位置,反而是留給了鄭家人,看來這是一招‘反棋’,大少一向棋路詭變,讓人摸不著頭腦,看來這遭又出奇兵,‘西南合鄭’是暫局,但也是好局!
凌寒笑了笑,「鄭宜芝公私分明,我相當瞭解她的,這次‘合議’我會和鄭介之具體接觸,看他是什麼態度,他要是表示同意,那蕭鄭在西南一合,擠掉老張家是遲早的事,別他們叔侄倆一個是省委書記,一個是蓉城市長,但他們在那裡沒有基礎,蕭鄭合的話,他就是把以前海勝剛拉上也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