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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再赴遼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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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寧撇了嘴,「他敢?唉……檢察長姐姐不用對人家那麼真心吧?總是掏肝掏肺的噁心我。」

靚靚突然笑了起來,揪住譚寧在她悄悄道:「我掏肝掏肺現在也不行了,男人都喜新厭舊唄,你妞妞又大,要不掏出來給他看看?保證迷得他暈頭轉向的……」譚寧聽了這話耳根就燒了。

「真掏出來你還不得把我給宰了啊?你男人本來就是個大色狼,我才不稀罕他呢,噁心人……」嘴上這麼說,眼角卻偷瞄凌寒的高大的身軀,這次說來遼東,她馬上就說正好想提前過來看看父親。

對譚寧那點心思靚靚基本看透了,只怕當年被老公魔爪抓住的不是兩個大妞妞,而是那顆心吧?論年齡她和凌寒一樣大,今年過了年的話她都3,論生月她比凌寒還大幾天,換過以前不知道她心思肯定要奇怪這女人怎麼不想著嫁人?可知道她被魔爪沾汙後靚靚就不這麼想了,被凌寒‘糟塌’過的女人哪個還想過要嫁給別人的?一個個擠破頭哭著喊著排著隊要做二奶,這是什麼世道啊?沒男人了?雖然譚寧沒給更深入的‘糟塌’,但以她的高傲心性和愛情觀念來分析,大咪咪給男人蹂過之後,她又如何去面對另一個男人?她可以忘掉第一個蹂她禁地的男人嗎?不會的,女人永遠會忘掉第一碰她的男人,這些年默默相隨,只怕譚寧對凌寒的感情也深了,嘴上酸不溜球的說挑拔話,有朝一日給凌寒‘就地正法’了她就乖了,越是在外面‘潑辣’的女人越是男人面前乖巧,這是人性的兩極表現,也只有她的愛人才能深深體會到這一點,對她來說這是絕秘,她不允許愛人之外的任何人分享。

凌寒同樣對譚寧有說不清不明的感覺,他是心有‘愧’,也不敢勸人家嫁人,甚至在潛意識他都不想提這個話,何任人能提這個說法,也不到他來提,那樣的話譚寧會把他恨入骨髓的,這麼多年的人家默默相許也看得出來譚女的想法了,只是誰也不敢戳破這層紙,因為間有靚靚!

靚靚也是聰明絕頂的主兒,但她不會為老公拉什麼皮條,即便她十分同情譚寧的‘遭遇’,但做為凌寒的愛妻她不可能主動做這種事,她只能是被動的接受,就象接受其它女人一樣,所以有時候出語調侃譚寧,似乎在表現她的一種態度寧也看得的出來,但她也不敢越過‘天墜’,她沒那個勇氣。

最終還是要看凌寒的態度,他是當定了‘壞蛋’,從一開始就扮演這個角色,到最後他還是要扮演這個角色,不然這個僵局永遠打不破等靚靚主動說那是做夢,等譚寧主動獻身那還是做夢……

凌寒一看到譚寧就會想起當初和她切磋的一幕,沒想到那一幕‘走樣’了,造成了個深深而美麗的誤會,他也知道自已不主動拿出一個態度,這個事永遠都糾纏不清的,只是他現在也沒找到適合的‘藉口’距越眼下的侷限,這大該也算是一種瓶頸吧,只有等某一刻到來一切就可能‘水到渠成’。

出了機場東省委的迎接隊伍也已經等候了,譚繼先這個省委一把手沒有親自來,但是省長紀玄何來了,組織部長莊自強也來了,如果光是凌寒一個人來的話,紀省長也未必會來,問題是有紀委當紅的顧副書記家是正部長級的大員,比紀省長威望更甚,他絕不敢怠慢,譚繼先又自不同,他現在級別較高了副國級的政治局委員,非央一些夠份量的領導過來不會隨便來接機的,這樣給別人的想法太多即便是凌寒過來也不例外,必竟凌太現在的身份沒有‘公開’多少人知道他是蕭正勳的兒,包括在遼東和譚繼先搭班紀玄何紀省長在內,也不曉得凌寒是哪顆大頭‘蔥’。

上次凌寒來遼東就鬧出點事來,只是沒什麼人清楚是誰搞的事而已,如今那位和凌寒演雙簧的陳焱將也調走了,去年年底各大軍區一把手互調,他去了西南,西南的馬來了遼東,換湯沒換藥。

「歡迎顧書記、歡迎凌局長……」紀玄何先迎上來和顧興國、凌寒握手,他後面是莊自強和其它一些省委領導,這次遼東的事件驚動了紀委,不少人在側目靜觀,紀玄何心裡不免沉重,做為一省政府的長官,下面人失職,他也要負一定的領導責任,此時看到顧興國那張黑臉,心下更沉重了。

此時,在遼東省政府大樓,蕭正德的臉上多少有一點陰鬱的感覺,年蕭正功離開遼東後,自已才從地市晉入省委,直接坐了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這個位置上,在遼東這樣的重量級省份,能在常委排前五位的都是極惹人注目的,所以對蕭正德來說,他認為自已的將來也會輝煌光燦,現在老蕭家很強勢,相信2012年自已可以擺正位的,在遼東蕭氏也就是蕭正德現在最牛了吧?無出其右。

不過一直隱藏的問題也隨著自已走上高位而暴露出來,在遼東省第二大城市錦陽,正德一家素來是政治上的第一姓氏,即便是二把手也權傾錦陽,這一點在他走後體現的更是淋漓盡致,說起來如今的錦陽的一二把都不姓蕭,卻有個叫蕭正明的宣傳部長牛氣的不得了,而此人正是蕭正德的堂弟。

問題也幾乎集在錦陽,如果是在遼陽的話,只怕蕭正功早就有所察覺了,在他走後兩年才暴露出來大該算是給這位蕭家比較出色的人物留顏面了吧?然而不暴則矣,暴則驚天動地,也讓他受不了。

當民情洶洶,告狀如潮的信件不斷的湧入錦陽市委市政府、遼東省委省政府時,蕭正德就知道要出狀況了,看樣壓是壓不住了,最終省紀委向譚書記彙報之後,譚書記指示,按有關規定執行,他也和組部這邊通了氣,省紀委的負責人也就把情況如實的彙報給了紀委……今天,聯合調查組下來了,在離過年不足一個月之前下來了,這個春節只怕是蕭家一系最難忘的一個春節吧,他如是想!

拔通了蕭正明的電話,正德微微嘆了一口氣:「正明啊,有一些事你要儘快的處理,央的聯合調查組下來了,據說是紀委副書記顧興國掛帥的,還有個組部監察局的凌局長,你別大意了!」

「我知道,哥,我辦放心,肯定是滴水不漏嘛,這些年咱們老蕭家出過什麼狀況啊?呵……管他什麼顧書記凌局長的他們查出了,查不出事實他們就得灰溜溜的離開,在錦陽還是咱們說了算,省裡面有哥哥你坐鎮,就是譚書記也要留幾分顏面給你吧?誰還不知道遼東這塊地方姓什麼嗎?」

「正明啊,物極必反,這是不背的自然規律家人有今天不光是靠威懾他人的權力,這塊天誰也遮不起來,還得說民心吶,如今民怨洶洶,已勢不可擋,你就收斂點吧,不要一意孤行……」

「哥,在錦陽你我為心形成的利益既得集團有多龐大你是清楚的,不是我說句大話個利益集團把你推上更高的位置可能不費吹灰之力,只是我們國內的體制侷限了展,放在國外的話……」

蕭正德立即打斷他的說話,「正明,對內政治你還是認識的不夠深刻,國是社會主義國家,是特色的民主專政是資本主義社會,這與西方某些國家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在國內大財團未必能夠形成政治上的特殊優勢,你也在官場上混了這麼久,難道沒有這樣的認識嗎?考慮國內的問題是要從基本國情出的,不要結合西方那一套以為你拿著錢能到上面買個官噹噹嗎?幼稚……」

「……哥,這一套在錦陽還是行得通的嘛出幾年你就是蕭正功第二,到時候我調去遼陽折騰折騰不出幾年遼陽就會變成錦陽第二,我們不是沒有機會往金字塔的頂層爬吧?時間問題嘛!」

蕭正德心裡嘆了口氣,實社會的某些現象比自已更深的影響了蕭正明,他似乎已經騎虎難下了,別人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為什麼呢?因為這些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到他把紀委下來調查的副書記都沒放在眼裡,有一天他會現,他錯的多麼厲害,那時想回頭難了。

放下電話之後,蕭正德站在公室的窗前,望著不久前降過的大雪,外面的世界還是一片銀白,偶爾也能看到一些汙染了這個銀白世界的其它色彩,就如現實一樣,總是有一些讓人做嘔的負面現象在破壞這個和諧的社會,當年自已是經不住一些誘惑投機取巧了,結果一不可收場,正明有今天可說是自已一手造成的,如今走上了高位始覺自身責任重大,過往有些行為太過膚淺,可同時也現自已深深的陷進了一個可怕的泥潭,回頭就是萬丈懸崖,根本無退身之所,現在的情況是隻能往前走。

他眸裡多少有一些悲哀,想到姐夫(蕭正功)這一生威儀有加、寵辱不驚,在最風光的一刻退下居二線仍就有一付難能可貴的平衡心態,那種境界自已與之相較差的太遠了,就現在央擺出的態度也看的出來,只怕自已這一生都沒有機會走到正功姐夫那種境界了,太遙遠了,可望而不可及……

回過頭他默默注視了辦公桌上的電話將近一分多鐘,最後有些顫抖的伸手拿起了它,拔出一個號碼,良久那邊接通了,蕭正德沒來由的一陣緊張,但還是趕忙先開了口,「姐夫,我是正德啊……」

他不光和蕭正功是姐夫小舅的夫系,還是同族宗親的兄弟關係,雙重關係的融合讓他們更近。

但是這次事件的暴,蕭正德知道自已和一生最敬重的姐夫產生了距離,久久,那邊傳來了一聲嘆息,然後他聽到了蕭正功略帶著心疼的聲音,「這些年我太信任你了,以致讓你走到今天這步田地,我對你姐姐沒法交代,對黨和人民沒法交代,你摸著你自已胸口對我說,你所做的一切對得起誰?」

蕭正德的心顫抖了,看來姐夫已經得知了一切,堂弟蕭正明所說的‘滴水不漏’不過是在欺騙他自已和他的堂兄罷了,俗語說:要讓人不知,除非已莫為,紙怎麼可能包得住火?「姐夫,我……」

「你什麼都不用再說了,是我沒看清人,是我眼瞎了,不怪你,你做得的‘很好’,你好自為之吧!」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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