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倒不至於,我算個鳥毛啊?跟人家蕭老虎比?人家拔根鳥毛下來也比咱腰粗啊……」
……
這一路上凌寒聽到的比材料上看到的更多,老百姓的說法雖有不實之處,但有的地方卻比材料上的更真實,這一點他深信不,這次下來他挑中的那封血淚控訴,就是那段折遷活埋了老夫妻的事。
下遼東時凌寒就提前知會了17處處長永成永成現在是刑偵局副局長,仍兼著17處處長,他第一時間通知了東北分割槽負責人寧劍峰徹查‘蕭老虎’事件,動用一切力量儘速上手……凌寒不想在這邊耽誤什麼時間,同時他還通知了遼東軍區馬他也派軍區情報處的協助17處的搞調查。
明面裡省紀委和中紀委的調查人員也深入了錦陽,現在凌寒帶隊的中組部監督局的調查組也下來了管齊下,這個蕭老虎要是知道他勞動這些人為他的事出面以引此為平生之殊榮了……
一齣火車站,:成就領著寧劍峰迎了上來「凌局長,車子準備好了,我們先去賓館還是……」
凌寒微微點了下頭,「先去館吧,我聽聽你們的彙報,還有局裡的工作我還要安排一下的……」
幾輛非錦官方的深藍色商務車停靠在路邊,和凌寒一起下來的監督局3的這些人並不認識永成和寧劍峰他們是幹什麼的,17處這些人一向神秘的很,對外沒人知道他的身份,除非你和他們打過交道,事實上與17處打過交道的人都給弄去勞動改造再教育了,有些受益的老百姓卻敬他們若神明。
在錦陽一家星級賓館臨時安頓下來,寒就聽取了永成的彙報,他比凌寒早下來兩天半,但憑藉手中的優勢力量和特權,查到的問題自然進展相當的深,「……那對給活埋掉的老夫妻的殘廢兒子我們已經查明瞭他的下落,如今他心灰意冷回了鄉下,初步接觸之下,他好象對告狀死心了,他老婆更是噤若寒蟬,一提這事嚇的臉都變色,可見受害之深,錦陽警方參與辦理那起案子的幾個嫌人員我們也已經拘押,其中身份最高的是治安管理處和處長,據他交待某某地產開發公司的負責人是蕭老虎的小舅子,此人叫陳某某,他也是錦陽黑道上的‘一哥’,據最新線索發現,此人還與東三省最大的販毒組織有密切關係,幷包銷進入錦陽地區的所有毒品,這件事他姐夫蕭老虎可能也被瞞著的……」
凌寒目光銳利起來,臉色也變的很沉,永成繼續道:「……我們也向他比較得力的幾個助手下了手,其中三個已經秘密拘押在了鐵陽軍區軍情處,地方勢力是介入不了,陳某某似乎察覺了不對勁。」
小時控他,一有出境可能立即拘拿……」凌寒冷冷的咐吩,「還真把錦陽當成了他們的發展基地?無法無天了……其它較嚴重的證據全面查實,下面該拿的人也都拿吧,我倒要看看這兩個虎沒了爪牙還如何兇的起來?你安排一下,明天上午我去那個殘廢了的人家探視,我請他出廳當證人。」
中午休息之後,下凌寒給監督3處的處長、副處長和幾個工作人員開了個簡會,「……你們的工作任務是進入錦陽市委,和市委組織部的同志先接觸,按照相關舉報事實找當事人談談話,包括那個市委常委宣傳部長蕭正明在內,正規程式還是要走的,必竟他也是黨的幹部,我們給他一次機會……」
凌寒嘴上是這麼說的,其實也就是說一說,就他所導演的那一幕幕‘大戲’和他所扮演的角色來看,夠把他拉出去槍崩十回有餘了,堂伯,小寒要大義滅親了,您老有個心理準備,蕭家人敢作敢當,沒有充狗熊的角色,欠人家的債始終是要償還的,從他們做那些事的一刻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時間進入年末,全國各地普遍降雪,連南方一些從不降雪城市都降了雪,在北方,有的城市降了暴雪,光是雪的厚度就達幾十釐米,不少簡易房不堪負荷紛紛倒塌,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一些落後的農村也有房屋倒塌現象,甚至出現壓死人活埋人的情況,2010年的年初,華夏大地以雪災揭開了序幕。
錦陽也是受暴雪侵襲的城市之一,第二天清晨起來,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那些堆在房屋頂上的雪足足有七八十釐米厚度,市委市政府緊急召開了‘清雪會議’,接二連三的損失彙報雪片般飛進了市委。
上午,全民清雪運動展開,凌寒則讓監督3處的人去市委報道,他則在永成等人陪同下出城了。
在距離錦陽有五十里左右的一個小村子裡,村民們正在清理厚厚的積雪,大隊幹部分工合作,領著村民們分割槽分塊的清雪,到十點左右總算把村莊通往大路的雪清理的差不多,由於今天的天氣不太冷,雪沒有凍硬,據天氣預報講,明後兩天將降溫6-8度,雪再不清理的話,凍成冰就難清理了。
村子裡也有一些舊老房子不堪雪壓崩塌了,住在村尾的趙強勝家就塌了一半,只是開始沒人注意這種情況,直到十點以後才有人跑到村委會向幹部們彙報,說是趙殘廢家塌了半拉,估計夫妻倆也受傷了,連門也出不了,趕快去救人吧,村委會領導們也慌了神,這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煩了……
就在他們趕往村尾趙殘廢家時,兩輛小車也駛進了村裡,朝村尾半塌的趙殘廢家開了過去……
村民們都往那邊湧,可憐的趙殘廢連老天都和他過不去,村民們嘆息之餘也紛紛垂下了同情的淚。
當所有的人趕到的時候,已經有兩個陌生的男人清理出了一些塌房的殘壁,成功的從屋裡把趙殘廢和他老婆救了出來,他們是17處的人,是永成派在這裡‘保護’證人的兩名身份隱秘的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