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他們的指示中,公安執法機關抽身出來,不再投入大量和警力配合他們的工作了,有新重點了嘛!
趙國祥和王仲陵對望了一眼叫一個悲哀,一二把手聯合唱戲,看似一心為公,卻也有挾公濟私的嫌,只是一些人不明白內幕罷了,眾常委們紛紛附合魏書記、嚴省長的意見,調子也就定了。
散會後魏宏昆回到了辦公室書長海東跟了進來,把門關上後道:「魏書記,稅務局那邊要查麗都集團的帳,但是該集團財務人務很不配合,稅務局長也很無奈,檢舉信件堆了他一桌子院也下了傳單給麗都老總,對方只派律師出面,本人稱病入院在下面鬧的很厲害,您看這事……」
魏宏昆蹙了蹙眉,「麗都集團是我省民營龍頭企業,涉及領域廣影響面大,每年上繳的利稅也佔很大的比例,查這樣的企業還是要慎重的,證據不足不要查,企業掌舵人會對政府的信心動搖,這是很負面的影響一些為國家和人民做出貢獻的大企業大集團我們還是要採取保護手段的,一些事最好是有認定的事實再斥諸法律手段果只是捕風捉影相互扯皮,那就沒有實質意義了而影響我們政府和企業的關係,一但雙方接觸人員都產生了牴觸情緒工作就更不好做了,難免感情用事啊!」
「魏書記慮事周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這就去相關單位從中調解,保證把您的指示落實……」
魏宏昆濃眉一挑,「不要動不動就拿我的指示說事嘛,我的指示管用能弄出今天這個局面嗎?這點小事你也搬我的指示壓人?你也是堂堂的省委常委嘛,要懂得豎立自已的威信嘛,這事相信你能辦妥。」
海東謙虛的應諾著,從書記辦公室一出來他就臉色變了,你魏書記分明是護著麗都集團啊,卻讓我海東出面辦事?我這嘴也笨,幹麼在你面前‘保證落實您的指示’呢?悄悄落實不就行了?
想著這些他也範愁,誰還不知道麗都魏繼民和省委書記魏宏昆的關係?平素還假裝不管麗都的事呢,現在看看,麗都一給查你不是就跳出來替它說話了嗎?就算我海東出面吧,人家也看得出來我是奉了你的指示在行事,無非是說法上你覺得好聽得,偏是把我給牽連了進去,這秘書長不好當啊!
魏宏昆對現在展的形勢也把握不住了,自已一向把與麗都的關係撇的很清,哪知臨到頭有事了,自已卻捲了進去,以前做的姿態讓某些人都笑破肚皮了吧?唉……那個小畜生,害死你老子我了……
……
凌寒中午和老婆靚靚一起吃的飯,靚靚問上午省委會的情況,他就大致的講了一下,「……我估計你們檢察長也要開會了,反貪工作面要進一步收窄,避免更大的影響擴散,省級大員的公子都落入法網了,
麼樣?這下局勢又有微妙變化了,不過有些工作你們怎麼做,原則還要堅守。」
「是吧,我也這麼認為,不曉得我們檢察長會不會壓我?這些時候就表現出一些意思,但因為我老公是常務副省長,他好象又有顧忌,這次省委會有了指示精神,檢察長大人肯定搬出來當令箭的。」
凌寒撇了撇嘴,笑道:「他這杆令箭不會很硬的,魏宏昆也好,嚴如賓也罷,他們心裡都有數,不會傳達什麼明令指示的,最多是隱晦表達他們的意思,至於你們檢察長怎麼領導悟就是他的事了……」
「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搞這些彎彎繞,不說明什麼意思的時候就是給自已留了兩條路,進退都自如,對話有時候很難讓下面人理解的,辦的對了是能力出色,沒辦好就是沒正確領會領導意圖。」
「哈……當領導嘛,就得給下面人留一些表現的機會啊,事事都交待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顯得你低看下面人的能力了,也顯不出你這個領導的水平了,這就是領導優勢和領導藝術,你要加強學習了,還是副檢兼反貪局長,不夠成熟啊,一般不要把自已的態度寫在臉上,要讓下面人感覺到深高莫測,當一種態度擺在臉上時,那就一定要這種態度堅決到底的貫徹,而且必須成功,不然就折損自身的威信能給下面人留下一種‘辦事不利’的印象,自討沒有把握辦到的事,臉上可別流露什麼。」
「這樣啊?老公,我是流露出一付要把趙公子、王公子送上法庭的態度,萬一他們倆沒給送上去,你說我這個副檢察長兼反貪局長會不會很沒面子啊?我沒面子倒是小事,還要累及你沒面子啊!」
凌寒哈哈一笑「面子是一事,最主要的還是得尊重事實、尊重法律,我們不能為了面子就不管這些吧,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這是個原則問題面子要靠後站,跟著你辦事的工作人員都是懂法的,你是否遵循了法律的公正他們心中自有評價的威信豎立在他們心裡就夠了,不需計較太多嘛……」
靚靚道:「你說這些都是人家一向行事的標準,你老婆是不會給你丟臉的,不過……最近有人求我了是昔日大學時的老同學,當然還給我遞紙條的,我也沒答應他什麼,不清楚清況不敢答應。」
「遞紙條的?當年追蘇校花的狼們有一千也有八百的吧,你收的紙條還知有多少了吧?還有感覺啊?這樣的人靚靚居然也有印象?說明這個人遞過來的紙條內容深刻,給靚靚你留下了某些記憶?」
靚靚噗哧一笑「你不會是醋了嗎?他要是約我晚上吃飯,你是不是會阻止我去赴約啊?」
「我晚上也約了譚處長倆各忙各的?」凌寒很少被靚靚抓住調侃的機會,他反擊也凌厲。
「……我看你心裡就沒有我吧?你老婆都給別人約走了居然還有心思和譚妞妞去約會?」
「不是我心裡沒有靚靚,是我對靚靚太信任了是那種鼠肚雞腸的人嗎?對了,他是幹啥的?」
一邊蠻不在乎表現大度胸懷,一邊又關心人家是幹什麼的,這算什麼啊?靚靚笑起來,「看來你還是很在乎這個人的?居然嘴硬不承認,現在承認了?」說著不由有幾分得意,還朝凌寒示威的挑柳眉。
「嘿……我只是奇怪,我老婆清正廉明,根本不可能接受什麼小恩小惠,居然會答應赴他的宴?」
「行了,不逗你了,哪有什麼宴啊,我瞎說的,就是當年一個校友吧,遞我了一個紙條,我給蔣芸看了,結果蔣二奶當時就拿餐盒扣人家頭上了,引起不小的轟動,所以印象較深而已,你信了吧?」
凌寒笑笑道:「信不信又怎麼樣?我還怕他把我老婆拐走咋地?諒他也沒這個本事吧?你們同學之間的事,我就不瞎和了,不過他要真請你吃飯,現在你也不適合去,等案子有了結果再考慮這些吧!」
「有沒有結果我也不想去,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什麼時候給誰請去吃過飯?除非跟你一起。」
「嗯,蘇檢的形象一定要完美的保持下去,你現在尤其是‘凌副省長’的夫人,頗受注目的啊。」
「知道了凌副省長,今天譚寧送過了批捕手緒我第一時間就批覆了,趙、王二位會對咱們如何?」
「公事公辦,我們又沒違反政策法規,倒是他們的子弟觸犯了刑法,該心虛是應該是他們。」
「老公,政治上我可什麼也不懂,這次還給人剌殺,搞得好象在拍電影,我感覺挺累的……」
凌寒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纖手,柔聲道:「我知道這個事會在靚靚心上留下些陰影的,所以我一定會把幕後那個人揪出來處理掉,這個不開眼的東西居然拿我老婆為他的利益作鋪墊,他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刻靚靚從凌寒眼底看到了堅定的不可轉移的色彩,她相信凌寒會那麼做的,肯定會的……
兩天後,凌副省長家熱鬧起來,一下來了三個女人,都是今年當‘媽媽’的女人,蔣芸和秀蓉兩個人生了三個丫頭,許養了個大胖小子,她和秀蓉也算完成了女人的使命,沒生過孩子的不叫女人。
家裡一下熱鬧起來,凌寒也不會覺得有異樣,和她們都太熟了,他仍是一付很從容的態度,在靚靚面前多少還有一點點放不開,但表面上還是裝的很‘隨意’的,這是他這個人的優點,臉皮夠厚。
譚寧也天天過來和諸女混在一起,對凌寒荒唐的生活她早就習以為常了,眼前才幾個呀,等過年你再年,家族會館一大堆,女人孩子們兩桌都坐不下,那熱鬧的景象讓人無法相信是凌寒‘創造’的。
不知道自已會不會也要成為這堆女人中的一個,自已將來的孩子也和那些孩子們一樣嗎?這些一想起來她心就虛,父親現在也不過問自已的事,好象心裡都預設了,唉……我怎麼辦?也認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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