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芳芳經理,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要拿我和人渣敗類相比,他還是政府官員吶?居然逼著人家賣藝跳舞的小姑娘跳什麼脫衣舞錢有地位也不能這麼糟塌人吧?社會風氣就讓這種人搞臭了,當然我也不說我自已就是個好東西,但我起碼沒他那麼恬不知恥,把他副省長老子的臉都丟光了。」
唐林很不滿意芳芳拿自已說事,好象自已不是個好東西,即便這是個‘事實’你也不能明說啊。
「好啦,唐少,算我說錯話了行不?這事就不談了,都過去了,對了凌先生,剛才縣公安局的馮局長和我說可能要和你們一起來的戎先生和段先生去一趟縣局,留個證明材料,在這我和你說一聲,你也別誤會,不是要拿他們怎麼樣,都是來威虎堂的客人嘛,我們不可能讓客人們受到不相干的干擾。」
凌寒劍眉一蹙,唐林就瞅準機會了,忙道:「凌哥人家章公子把戎哥段哥給告了,說他倆不是拉偏架的,而是和我一夥的,還動手打了人,其中一個手腕傷的挺厲害象有點骨折了,這就是馮局長調查的真相去局子留個證明材料?我看是去摁十個黑手印留個案底吧?芳芳經理,是這樣的吧?」
「我怎麼知道人家公安局怎麼處理事?再說怎麼處理也輪不到咱們這些外人指手劃腳的吧?」
這時凌寒也就明白了個芳芳經理表面上客氣,其實就是象著章公子的深層次的利益分析,威虎堂是不想得罪了遼東的章副省長,他們在那邊有商業利益,老章的兒子要是在他們威虎堂吃了虧,那這筆帳肯定要記在他們頭上了,另外威虎堂和唐氏存在商業上的競爭關係,他們的選擇無可厚非!
凌寒這時道:「公事就公辦吧,咱們不是有特權的層次,社會文明法制還是要維護的,唐林,你們就配合一下縣局的工作嘛,把你們看到的、聽到的、見到的、經歷過的事實都向執法機關詳實的敘述,那個受害的舞小姐不是也在嗎?讓她也如實的反應情況嘛,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事實就是事實嘛,我坐在這裡也聽的一清楚的,我老
小姐也聽的清清楚楚,沒人會顛倒黑白吧?必要的時是旁證嘛,隨時可以做證的,那十個黑手印也不會叫你隨便摁,從法律的角度上講沒有認定的事實怎麼會讓嫌人留案底呢?我還是相信執法機關的公正態度的,這個公正的秩序要大家一起維護嘛。」
凌寒侃侃而談,從容有度,口氣也是一付上位者的特有調子,聽的芳芳和唐林一楞一楞的。
尤其說到讓那個舞小姐提供證詞,芳芳胸色微微一變,但隨即想到‘事實’已經認定,縣局辦案可不由你來指手劃腳,他們有他們判別事非曲直的標準,你說的再漂亮也沒有用的,你不是縣局長嘛。
唐林瞅了一眼芳芳,苦笑著朝凌寒道:「凌哥,人家縣局辦案有縣局的標準啊,正如芳芳經理說的,輪不到咱們這些外人指手劃腳,剛才馮局長和我說了,那個舞小姐何蓓蓓在她供認的材料中交代的事實和咱們剛剛聽到的有很大出入,我也不知道這個何蓓蓓是不是讓警察嚇懵了之後胡言亂語的,唉…」
「哦……這樣啊?那個何蓓蓓現在在哪?你去找她來這裡一趟……」凌寒本來不想插手唐家和威虎堂的事,但他對那個囂張的章公子很不感冒,現在威虎堂分明要替章公子擺平這個事而唐林顯得無力應付,從這一點上基本能確定唐家在雪城的影響還遠不如威虎堂的張樂三,在這個圈子裡從家都應該知道唐家背後有‘蕭’,那也知道現任馬書記是蘇系(蕭)的人,可張樂三仍舊在雪城吃的唐家很穩,由此可見‘馬書記’在雪城混的並不如意,甚至比自已想象的還要糟糕的多。他,看不過眼了!
芳芳這時插嘴「……哦,何蓓蓓已經給縣局的人帶到局子裡協助寫調查材料了時來不了。」
唐林撇撇嘴笑道:「凌哥,這我看你就別操心了,威虎堂能力很強的,芳芳經理辦事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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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也不理林的嘲諷,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的確把一切運籌的很周道威虎堂方園幾百公里內它的威懾力是相當大的……唐林看到芳芳的那付得意嘴臉,心下更是不忿,「凌哥,算了吧……」
凌寒一時沒話,卻是掏出自已的煙來抽,這一刻他不再抽威虎堂提供的‘南京’了,他的黃鶴樓19166要比南京牛b的多,唐林和芳芳都是有見識的人物,一看凌寒的極品煙,心頭全是一動。
芳芳則也不會太驚非是盒高檔次的煙嘛,拿出來嚇唬人啊?其實凌寒沒有顯擺的意思,靚靚就清楚老公的意思,他抽自已的煙時就是不準備給你面子了,他給面子時你的煙就是二毛錢一盒他也不會掏出196166來拉開與你的距離,這是一種姿態的表現,而不是要掏出高檔極品煙來嚇唬誰。
「……凌先生,縣的人無非就是讓戎、段二位配合一下工作,只為澄清事實嘛,不會有事的。」
「澄清事實?也象蓓蓓那樣嚇的‘胡言亂語’的弄個事實?那是褻瀆共和國的司法公正……」
這時候芳芳有點討厭凌寒打官腔了說了這麼多你裝聽不懂吧?那好,你能力大你來應付好了,當下道:「凌先生,主要是因為你們是我們威虎堂的客人,所以馮局長很給面子說話要是沒用,他們可能公事公辦了是不好意思,各位擾了你們這麼久,我那邊還有應酬先告退了……」
「好…公事公辦好啊,呵……很感謝芳芳經理的招待,不用太客氣,唐林送碰芳芳經理……」
凌寒笑容可掬,一付深高莫測的模樣,唐林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似對凌寒的吩咐無力抗拒。
很快,縣局馮局長就領著幾個幹警進入了馨藝閣,只是之前他無緣與‘凌副長’照面,所以他此時還能擺出‘公事公辦’的嚴肅姿態來,年前凌寒來雪城視察工作就有下到這個邊界縣城來,只是在雪城市附近打了個轉,所以我們牛b的馮局長也只是覺得‘凌先生’有點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他是誰。
「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了,關於剛才發生的事件我們要進一步落實情況,這位戎先生和段先生是你們一起的吧?他們參與了剛才的毆人事件,並致人重傷,現在我們要帶他們回局裡調查詳情……」
這個馮局長也不象個公安局長,表面上看倒象個商務成功人士,西裝革履的還挾著包,大背頭梳的油光鋥亮的,紅潤的臉色顯示著他的不凡‘氣度’,中等身材胖乎乎的,好象平時也不少撈油水似的。
跟在他身後的四五名幹警一個個冷著臉,制裝倒也整齊,青一色的警用中長棉衣,他們只等局長一聲令下就帶人走呢,這時戎戒和段文忠也都進來了,還將門關上,象兩個門神一樣矗在那裡……
氣氛顯的很不和諧,大該也是怕凌先生有什麼背景,所以馮局長按照芳芳經理的意思‘客氣’的與凌先生先打個招呼再帶人走,必竟來這裡的人都有些深高莫測的背景,萬一得罪了誰就不好下臺了。
凌寒坐在那裡仍舊態度從容,抬頭看了一眼馮局長,微微笑道:「馮局長是吧?剛才的事我也聽的很清楚,是不是也給我一個錄證詞然後簽名的機會啊?現場辦公吧,這更能體現你們的工作積極性!」
一個年輕點的警察看不慣凌寒對他們局長擺這種臭架子,冷哼一聲道:「在哪辦公輪不到你來說,我們哪有時間在這裡浪費,你想充證人一起跟我們回局子裡吧,馮局,這兩個傷人的我看銬了吧?」
靚靚這時有點忍一住了,她道:「銬了?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傷了人?警方取證只聽一面之詞嗎?」
「我們只看事實,如何判定事件的性質是我們說了算的,證據我們會去找,現在人必須先銬走!」
凌寒淡淡的道:「你們是執法人,你們說了算,銬不銬都由你們,我們保留我們的意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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