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元一想到這個情節就想笑,這一趟大少逛雪城可是給唐家逛掉了一個很強勁的競爭對手啊,麗都給凌夫人的反貪行動整掉了,連帶著興安的政治格局都要發生鉅變,現在第二強大的林海集團又把太子保鏢給銬走了,哈……雙‘喜’臨門啊!連老天爺都在幫唐氏錦陽集團拓展商業領域啊……正爽美的暈乎乎的唐代元突然給手機的震動喚醒,掏出一看是自已要請的那個人的號碼,忙接通。
「……唐總,我是許婧,不好意思,今天我過不去了,臨時有些事要處理,下次我請你吃飯吧。」
「啊……」唐代元不由傻了,腦袋瓜子飛快的反應著,許婧‘爽’約?這是怎麼說的?難道是……哎,我還是低估計了太子的智慧啊,這是他給自已的警告吧?心念間忙道:「好好好,下次我還請許總。」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許婧那邊就掛了電話,唐代元剛剛還喜悅的心情立即遭受重創,他發現自已背心都滲出汗了,這次自已讓唐林藉機搞事的動機怕是給精明無比的凌副省長看穿了吧?怎麼辦?
唐代元的反應的確是快,他能第一時間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也算他厲害了……的確,許婧不是隨便‘爽’約的個姓,而且唐氏在遼東給予‘蕭’的支援是不庸置疑的,其重要姓就不用說,唐代元分析,許婧不會不給自已面子的,能讓她不給自已面子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太子’凌寒了,聽小妹唐倩悄悄透露過一些許婧和太子的關係,當然這種關係是爛在肚子裡也不能說出來的秘密關係……凌寒何等的精明,略微一想就搞清楚了其間的複雜關係,偏巧唐林說他三叔唐代元要趕過來,還約了柏明銀行東北區財務總監、濱市分行長,他就心下一動,讓靚靚打了個電話給許婧不讓她過來。
許婧自然聽‘一奶’的話了,她清楚的知道一奶是在替‘老公’傳達指示,自已不聽話的結果不光是小屁股要挨巴掌,最主要是可能破壞老公的計劃,所以她堅決服從‘組織’安排,別說是赴唐代元的約,就是赴她爹媽的‘約會’今天也得找個藉口‘去不了’,老公永遠是她心裡的第一位……在威虎堂,張樂三和芳芳一起下樓把唐代元迎進來,表面上他們的關係那是極為融洽的,商業戰略合作伙伴嘛,「……代元,你可來了,又快一個月沒見面了吧,老哥我可是想死你了啊,哈……」
「唐總好……」芳芳也笑盈盈的在旁打招呼,不過他們倆全看見唐代元黑著一張臉,但又假裝沒看出來,今天發生的事誰也不好意思挑明瞭說的,心照不宣吧,嘿……你就是黑著臉我也不解釋什麼。
論真實年齡張樂三要大唐代元三兩歲,兩個人都正值男人的黃金年齡,充滿了男人的成熟魅力,在芳芳眼裡他們這樣的男人要比唐林那樣‘單薄’的小帥哥更具誘惑力,起碼給她靠的更實的感覺。
唐代元一路上反覆思忖許婧‘爽約’這個問題,最終他還是想明白了,自已一家獨霸東三省商業格局的夢想不符合‘蕭’的利益,不存在良姓的競爭局面很容易出一些狀況,凌寒這是在警告自已啊。
也許政治永遠不會象你想的那麼簡單,也不會如你所願的朝你夢想的方向推進,能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滿意度那就是非常‘完美’的局面了,絕對的優勢會造成絕對的危機,唐家全盤掌控東三省經濟,那萬一唐蕭之間發生點不愉快呢?唐家擺出一付‘以商脅政’的姿態又如何?這種情況現在不會發生,那將來也不會發生嗎?唐代元可以保證自已,他能保證別人嗎?這還只是其次,更主要的是一家獨霸一方經濟是不可能的,社會領域太廣,千行百業你能盡佔?顯然凌寒對唐家這種打壓對手的做法有點不感冒,所以讓許婧的‘爽約’給唐代元提個醒,就看唐代元夠不夠聰明了,不然繼續敲打。
此時面對張樂三和芳芳的一付假姿態,唐代元也有一種厭惡,人有時候真是辛苦啊,為了權益利益就得擺出這樣一付假臉來應付‘朋友’,也許自已該向凌寒的大氣度學習了,不是站在唐家利益的角度去考慮一些問題,而是把這種利益上升到國家和民族的高度,要真正有擁有大商鉅商的氣魄胸襟。
就象蔣芸的華投,在川難中捐資100億,這是何等魄力?當時不知嚇傻了多少鉅富豪商,一個個站在牆角搖頭嘆息,有的人心裡甚至在想,華投的錢是自已印出來的吧?衛生紙捐100億也夠可觀的。
站在樓門廳處,唐代元始終深沉的神情硬讓張樂三和芳芳把假笑的臉收了起來,「怎麼了代元?」
「你還問我怎麼了?我唐代元和你張樂三合作以來沒扯過你的後腿吧?為了共開開啟東北經濟世界姓的格局我們才搭成了戰略協作關係,老兄,不要搞什麼小動作了好不好?你說你把人都得罪光了,咱們以後這路還怎麼走?你讓我還在興安怎麼發展?你還想去遼東開展事業嗎?我唐代元的眼光就這麼爛?你張樂三要是不信任我,咱們趁早一刀兩斷,以後橋是橋,路是路,大家各走各的,你看如何?」
唐代元的突然暴發,讓張樂三有些傻了,他真不認為唐代元會這麼激烈,當下還笑道:「代元,你是為了下午那件事嗎?如果是的話,老哥給你道個歉,這個事不是不能坐下來談,我認為章公子……」
「他算個球,」唐代元還是十多年來第一次如此粗暴的說這種話,芳芳也有點嚇的臉變了色了,張樂三也不由怔住,唐代元繼續道:「為了他你就得罪興安省常務副省長嗎?還把他的司機銬進縣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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