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凌寒,人家受不了你,天都上不了班了,好人兒,求求你,放了我了,人家一夜未睡。」
望了望譚寧美眸中的暗紅色血絲,凌寒也於心不忍,伸手摸了摸她恥骨下的腫處,柔聲道:「看你譚妞妞以後是不是還敢不乖?巴掌加大棍收拾的你服服帖帖的,」說著又將她擁緊了幾分,譚寧嚶嚀一聲擠進他懷裡去,聲音也有點顫的道:「現在人家才曉得她們為什麼那般聽話了,你竟這麼拾掇人?」
「你頭一次吧,還不適應,過些時就好了,我還是喜歡本色的譚寧,逆來順受的當乖乖女不是你。」
「去一邊……才不上你的惡當,又想打人家屁股了是不?往後人家乖乖的,你煽的巴掌狠,人家又沒有受虐傾向,何必自討苦吃?連靚靚都怕你的巴掌,果然很暴力的,今天傷的重,上不了班了。」
「在家休息幾天調養一下吧,反正你們的案子也是指導性的工作多一些,你不主動下去,他們巴不得呢,來,我哄著譚寧睡著才去上班吧……」凌寒溫柔起來時與夜裡的瘋狂完全判若兩人,譚寧心下感慨不已,不是親身經歷體驗這個男人的‘魅力’,也許永遠不能真正瞭解他,他太與眾不同了!
國慶前靚靚的培訓班會結束,但她沒準備回來,因為國慶節時凌寒會趕回京城的,他要參加年年國慶後的‘一級黨的會議’,這期間凌寒一直和譚寧膩在一起,正如他最初猜想的那樣,譚寧異與常人的體質表現出了強悍的戰鬥力,一直以來凌寒都認為靚靚、雪梅、陳琰是最有韌力的,其次是月涵、玉香、秀蓉,其它再次一些,但現在他才發現譚寧才是自已強勁的對手,堪稱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譚寧不知較之前靚麗了多少,明媚照人的嬌靨光彩流溢,一雙眸子尤為晶亮幽深,一直沒有‘放開’的體態也在這兩個月中悄悄綻放,她隱隱有一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味表面又是那麼的端莊秀麗,在穿著一襲警服時更是英風秀挺,越是這樣她還越惹人眼了,短短兩個月,她就熟成了玟瑰!
現在譚寧最擔心的就是怎麼去面對最親密的閨友靚靚,自已這個樣子,靚靚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給凌寒‘糟塌’成這樣的想到這些,她心裡就打抖,近些日子和凌寒一
就討論這個話題。
凌寒知道她心虛的原因因為她和靚靚姐妹感情太深了,所以她才有這種顧慮,「順其自然吧也不必擔心,從靚靚心裡來說,她早就接受你了,只是她不可能從嘴裡說出來必竟是我老婆,站在妻子的角度上,她能開口嗎?她只能逆受,你給她臺階下就okk了,最多給靚靚打打小屁股……」
「啊?你們兩口子還真是變態,我聽蔣芸說過一次她給靚靚打黑了屁股,是受你的薰陶吧?」
凌寒笑道:「你現在不也受了我的薰陶嗎?經常性的煽著我的嫩臀叫‘用力’啊?哈…………」
「你去死……」當男女之間揭開最後的神秘面紗就不再有任何隔閡羈拌其中了在的譚寧和凌寒是蜜裡調油,這兩個月的‘愛情蜜月’也將是譚寧這一生最美好的回憶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
深秋的京山葉,很少來八達嶺上逛風光美景,身臨其境的感受萬里長城的那種渾雄壯偉。
今年國慶節凌寒組織了長城的隊伍,領著一堆女人和幾個孩子,凌寒親自抱著蔣芸和自已的閨女,小丫頭緊緊盤住爸爸的脖子,不許他抱別人,十分的霸道,獨佔性極強,就是媽媽過來摟一下爸爸她也大叫著生氣,別人就更甭提了,嘴硬的凌寒說不慣孩子,但當他抱著孩子在懷裡時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就是諸女取笑他什麼話,他也一笑置之,只是把含著深深父愛的目光投注給每一個孩子。
回京見到靚第一面的譚寧就把頭垂下來,眼睛紅紅的想哭,她真的不知道自已該說什麼,雖然心知靚靚心胸奇偉,但站在自已的角度上說,與最親姐妹的老公發生了那樣的事,始終在道義上說不過去,靚靚早在與凌寒的電話勾通中套出了他這兩個月的‘生活實況’,也許這一步也該邁出了吧!
她輕輕的拉著譚寧的道:「譚寧,你久以前就選擇了這條路,現在更沒有退路了,那冤家註定要欠我幾生幾世的債慢慢來還,你我姐妹也相知,無需責怪自已什麼,就象我和蔣芸當年爭他那般,愛是自私的,也是無私的,我沒有權力阻止誰去愛他,我也沒有勇氣離他而去,他既讓人愛又遭人恨,也許就是人生的真正五味吧,他是個風流種子,處處留情,指望他專情守一,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你自已都決定給他欺負了,那別人的想法就不需要去顧忌了,人這一生匆匆就過了,讓我們做姐妹吧1
譚寧撲在靚靚懷裡了,她哽咽的道:「我就是覺得太對不起姐姐,只要你一句話,我能離開他。
」
「傻丫頭,你就別騙自已了,你的人也能離開他,你的心能嗎?我蘇靚靚不會說那種話,我說了你也不甘心的,這樣的話要是凌寒說的出口,那比我說出來要有百倍殺傷力,我不用說什麼你就消失了,對不?我深愛凌寒,說這種話只會破壞我和他之間的感情,他既然不能有所舍取,那就任他折騰吧,當年他要是在我和蔣芸之間選一個,我想我們三個人這一生誰都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恰恰是眼前的荒唐讓我們融為了一體,所有的知情人都預設了,在允許的範圍內我們也得到了認可,縱觀現代社會種種現象,凌寒只是個異數,象他這樣的人和他所經歷的一切在現實中都是不可複製的奇績1
凌寒就是一個傳奇,一個事,在幻想的世界中存在,現實中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十七屆五中全會於1中旬閉幕,凌寒攜妻靚靚返回濱城,這次蔣又跟了來,感覺這美婦現在也越來越纏老公了,蔣正在漸漸沉寂下來,她漸漸看透一切虛名浮利不過是過眼煙雲,就是人的生命也是匆匆過客,留下點什麼之後還沒有細細品味,也許你就匆匆離開了這個世界,人生恍若一夢!
這次回京凌寒還接到了鄭介之的邀請,兩個人談了一些私事,閒話家常瑣事,別人大該不會相信他們兩個會坐在一起談這些事,末了出來時鄭介之把話題才引到魯東半島,談了一些經濟形勢和展望。
凌寒就知道明年自已和鄭介之又要交手了,魯東為國內重量級省份,排名在前三位,是工農業大省份,2010年實現生產總值近4,是僅次與廣南省的國內第二大經濟體,近年來北省和廬南也在掘起,但與魯東相較還有一定的距離,這樣重量的省份在國內的地位自然很高,人事調整方面也會早一些有各種說法傳出來,明年十八大也是大換屆年份,而凌寒也在興安呆夠了兩年,肯定要挪挪了。
關於這方面的訊息凌寒自已也暫時沒有去關注,父親、二叔他們也沒有提及,大該是不想影響他這段時間的工作吧,必竟興安省的形勢剛剛轉變過來,經濟也有回起之勢,所以想讓再安心幹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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