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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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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玉香喝的最快,她是吃巴掌最多的一個,一聽大少要發威找她算帳,她能立刻訂機票飛走……

人生就是醉一場、夢一場,有時候就得稀里胡塗的過,不能太較真兒,否則就得煩死了,凌寒是那種極豁達的個性,但惹了一身情債,心裡又何償沒有負擔?這一堆女人哪一個又不渴望溫暖的家?

所幸這個大家庭也不算‘冷’,湊乎著也溫溫暖暖的,獨特的氣氛在這個年代絕無僅有,因為有愛所以聚在一起,只有單純的愛,沒有任何的功利,這是凌寒的成功之處,也是他值得驕傲的一點!

不知喝了多少酒,也不知後來摟著誰睡的,連衣服都沒脫,再次睜開眼時,凌寒才被現場的景象嚇了一跳,亂套了,全醉的一塌胡塗了,昔日那些端莊秀麗、雍容典雅的陳琰副書記、雪梅書記、月涵部長,高貴的蔣總裁、苗總裁;清冷自若的蘇檢察長、冰清矜傲的譚處長、素容莊潔的秀蓉書記,風姿秀美的秀雅記者,端秀如水的雷笑主任,豔冠群芳的雨秋老總,柔順溫良的柔柔保健長都爛醉如泥了,沙發上,床上,地毯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最讓凌寒‘氣笑不得’的是這群女人沒一個管孩子的,一堆小傢伙們滾了一地,睡得那叫一個香甜,最後凌寒看到一個唯一的清醒者,雪梅的兒子。

鐵蛋象個小大人一樣居然在酒廚那邊收拾亂七八糟的酒瓶,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抄了誰似的。

看著這一幕,凌寒笑了,這小子以後能替自已辦不少事的,他輕輕招手讓鐵蛋過來,鐵蛋還指了指自已的鼻子,然後確定之後才走過來,「……叔叔你是叫我嗎?」這一聲叔叔叫的凌寒很不高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重深的道:「鐵蛋,以後叫我爹,爹就是父親,也就是爸爸,別人問你就說我是你乾爸爸,記住了,這是咱們的秘密,不許告訴媽媽以外的人,來,拉勾,都不許反悔的……」

不遠處的雪梅偏偏就睜開了眼,看到父子倆親暱的一幕,她心中一陣激動,這一生我還奢求什麼?

凌寒自然看到了她醒來,就打了個手式,意思讓她隨後出來,然後就先走身出去了,雪梅點了點頭,鐵蛋看到母親醒來,笑著騰身就飛了過去,幾米的距離他橫飛過去簡直是一碟小菜,雪梅抱著兒子伸手捏他小屁股,嗔道:「告訴你不許亂飛的,怎麼老記不住,信不信下次媽媽打爛你的小屁股?」

鐵蛋吐了吐舌頭,「媽媽,我一高興就忘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要不你就打我出出氣吧?好不好?」

兒子太乖,雪梅哪捨得打他,捧著他晶瑩的小臉親了親道:「這次媽媽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剛才叔叔又哄你什麼了?還拉勾上吊的,快點交代……」她醒的稍遲了一些,沒有聽到凌寒說什麼。

「叔叔不告訴我叫他叔叔,讓我以後叫他爹爹是爸爸的意思,還讓我哄別人說他是我乾爹說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許告訴媽媽之外的人,媽媽,爹讓我

這要是不是不好?我咋辦?」

雪梅心裡頭暖流四溢本來就是他兒子,不叫爹叫什麼?只是礙於種種原因媽媽才叫你喊他‘叔叔’的現在讓你喊爹就喊唄,「哄人不是好孩子,但是這件事就哄人吧,媽媽就同意了,好不好?」

「好耶,媽媽實我不想喊他叔叔,我想喊他爸爸有一次我做夢了,有個白鬍子老爺爺和我說他就是我爸爸媽是不是?我不告訴別人的,」鐵蛋精明的很成熟的心智讓人難以相象。

雪梅被孩子的純真所感染,淚光又現,用力點點頭,「是的,鐵蛋,他就是你爸爸,不許告訴別人。」

「嗯,我不告訴別人,媽媽,太好了,鐵蛋也有爸爸了……」鐵蛋眼睛裡淚花閃閃充滿了喜悅。

雪梅把兒子緊摟住,無聲淚流,凌寒啊,看看你乾的好事,不過你給了我個好兒子,我饒了你。

……

今年的家族會館比往年熱鬧一些,凌寒一連幾天在這裡招呼了不少客人,來自北省的,廬南的,南海的,西南的,還有興安的……他也攜妻去給鄭家、張家、海家的老頭子們去拜年,這是必須的。

初八是廟會後一天,過年的老百姓們還沉浸在這個氛圍中,凌寒的女人們就帶著孩子們組織去逛頤和園官延廟會了,當然凌寒也是逛廟成員之一,不過到了上午十點鐘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鄭宜芝打過來,她只說了一句話,‘我在3011醫院,我父親剛剛過世了’,語調很悲慼。

凌寒沒了逛廟的心思,揪著靚靚說明了情況,靚靚忙朝蔣芸她們說明情況,說和老公匆匆離去,凌寒是必須去的,不說和鄭宜芝有秘隱的那種關係,就算沒有那種關係他也得去,推也推不掉的。

在路上,凌給雪梅也掛了電話,其實雪梅也接到了宜芝的電話,她今天沒出來逛廟,在會館和杜南江、潘公、陳等人談事,必竟她曾和鄭介之有婚名,雖然後來分開了,但於情於理鄭老爺子過世她也應該露一面的,當然,主要是現在她和鄭家人還有來往,官場上不可必免的會接觸,尤其和鄭宜芝更是情同姐妹,不來就不象話了,接凌寒電話時她已經在趕往3011醫院的路上了,凌寒的意思也是讓她去露露面,不管以前怎麼樣吧,她這個姿態還是要做的,雖然‘項’在政界影響漸散,但雪梅還相當耀眼的,從渝市退下來的項書記也還是掛著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名銜,人還在,茶也沒涼呢!

鄭老是當年和蕭老爺子一起退下來的元老級人物之一,其威望比他當過‘書記’的三弟只強不差,如今過世了,京城一片官員聞訊都往3011醫院趕,都想過來看老爺子最後一眼,以後沒機會了。

這一片官員也都是副部以上了,再低的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正式的追悼會要在八寶山殯儀開,那時再讓人們去瞻仰老爺子的遺容吧,現在趕來的都是些有名望的‘大人物’,鄭家人都含著戚容相迎,鄭老二、鄭老三、介之、宜芝、奇之、選之、貴之、美之等人,蕭家正功、正國、正績、正業四人都來了,海家的海勝州、海勝明、海勝通、海勝剛、海勝威等人,張家張真元、張真英、張真武、張真康、張真平等人也都到了,盧家由盧高雄代表,這些人基本上第二代的,雖然有些人的年齡遠及鄭老爺子大,他們也算是同一輩人,第三代人今天似乎沒有資格來,鄭老爺子獨子介之或獨女宜芝他們是第二代,沒有一個第三代人能夠代表第二代人來出席這種場面的,你想代表人家都未必會通知你。

雪梅要早一些比凌寒趕到鄭宜芝引領下見過了鄭老爺子的遺容,她也是如今政壇上小有名氣的人物之一,各家人也都對此女有印象,免不了相互含暄一番,此時的醫院樓道里氣氛莊嚴肅穆,滿目皆是深色衣著的政壇重量級人物,部委和省裡的幹部們也來了一片,軍界的將軍們也是一片過往的醫生和護士們都有點腿打抖,這樣的陣勢就是前幾年蕭老年子病時見過一次這算是第二次吧。

凌寒因為是從廟會趕過來的,人山人海,堵車堵的半天走不了,所以來遲了一些,等他到時樓道都是人了,靚靚也被這樣的場面嚇到了過跟在老公身邊也不怎麼害怕,就是心慌了點!

可以說凌寒是第三代人中唯一一個憑他自已的地位就夠參加這樣葬禮的人物,鄭家、海家、張家第三代人中還沒有成長起來或冒頭出來的人物,也不乏比凌寒年齡大的,但‘平庸’的不足以引起誰的重視,這一刻凌寒的到來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他的成熟沉穩氣質讓許多官場老人都自嘆弗如。

「……節哀順便……」凌寒攜妻與鄭家人一一握手後在鄭介之引領下進特護病房看了鄭老爺子的遺容,這位共和國的老將軍馬一生,立下赫赫戰功曾是爺爺的戰友,後來雖因政見不同縷縷相爭,但彼此心中又惺惺相惜,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為了共和國社會主義建設奉獻自已。

「介之兄你要節哀,老爺子求仁得仁了,他也沒有什麼遺憾的,這次去找我爺爺敘舊了,也許這一天他老人家盼了許久了,我們也體諒一下老人家的苦衷,逝者已逝,只待追憶,老人家會安息的!」

鄭介之深深看了一眼凌寒,和他握著手,「謝謝你,凌寒,父親臨走時也說了這麼一句,他說‘這些老蕭在地下太孤單了,那個倔老頭子沒人和他崩幾句嘴就不不舒服,我去找他崩崩嘴,偶爾喝兩杯’」。

說到這裡介之也熱淚盈滿眼眶,哽咽的說不下去,雖知父親遲早有這一天,但為人子者也不想看他離去,人世間最親的人莫過於‘養我的人和我養的人’,那是血肉相連的至親,絕對的無可替代!

宜芝跟進來,嚶嚶而泣,堂妹鄭美芝垂淚陪著姐姐,凌寒也不避嫌的上前抓著她的纖手,望著她一臉戚容沉痛的道:「宜芝姐,節哀吧,老人家選擇走也是無奈之舉,做子女的就尊從老人家的意願吧。」

鄭宜芝哭道:「爸,你走了,不管了女兒了,凌寒他

負我,我可找誰訴苦去啊?爸,你睜開眼再看看宜芝爸……」她這一哭,靚靚都給她搞的粉淚漣漣,也顧不上計較‘關我老公什麼事了’。

女人就這樣,同情人容氾濫,她深深理解此時鄭宜芝的心裡,凌寒也是苦笑,宜芝,你就別在這告我的黑狀了,讓你老子知道我那麼‘欺負’你,他還不得把我‘領’走啊?又怕有些人聽出鄭宜話中的玄機,凌寒不得不‘解釋’道:「宜芝,工作上的事可不能在老爺面前瞎翻,不過今天當著老爺子的面,我保證以後我們心平氣和的相處,好吧?不要哭了,身體要緊,靚靚,你勸勸宜芝姐吧……」

門口老家老少自然聽的真切,當年宜芝在惠平當市委書記,凌寒這小子還只是個市長,結果就讓他欺負的給消失了三年,想一想,大該這兩個人也是一對冤家,否則鄭宜芝在這種時候能提凌寒嗎?

不提咋弄?在鄭宜芝心中,凌寒就是爸爸的‘女婿’,告告他的狀怎麼了?很正常啊,有什麼不對?

當然,這種情況也就他們兩個知曉,再就是雪梅也心裡清楚,鄭介之隱隱覺得不對,但不敢確定。

凌寒他們從房出來時,最令人矚目的人物終於登場了,正勳書記來了,伴在他身後的是杜南江、譚繼先、蘇靖陽、陳、萬雲忠、潘公等人,他一路朝全所人微微頜首,和鄭家人也一一握手,輪到鄭介之時用力拍拍他肩,「介之你是好樣的,直到現在也沒給老爺子臉上抹黑,鄭老爺子是我蕭正勳一生中佩服的幾個人物之一敢糟塌老爺子這份榮耀,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蕭正勳也是動了真感情的,小時老鄭抱過他,逗他玩過,他還給老鄭身上尿過一泡,往事歷歷在目,正勳淚溼雙眶。

「蕭大哥……」鄭宜芝悲泣一聲,這樣撲在蕭正勳懷裡她眼中,蕭正勳是她大哥哥因為他們份屬同輩,雖然年齡跨越大了一些,這一刻她把凌寒拋在腦後,只和蕭正勳論‘兄妹’關係了。

「宜芝堅強些,爺子要去找他的老戰友們喝酒敘舊們能攔著嗎?走吧,這一天遲早要來的扶正鄭宜芝,親切的幫她拭掉淚,完全是一付對待‘小妹’的姿態,任誰看了這一幕都無比感動!

過來握住鄭老三的手,力搖了搖,蕭正勳沉痛的道:「今天不分大小還象以前那樣叫您一聲三叔,三叔重身體啊,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族人民,您還要屹立三十年您在我們踏實!」

鄭老在過去十年叱吒風雲,絕對是強勢人物,蕭正勳說這樣的話一點不過份,鄭老三含著淚點點頭,「正勳,我們這個國家要走的路還長的很,過去的都是歷史的陳跡了,你們這批精兵強將在,我這個老古董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們偉大的說的好啊,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嘛……」

蕭正勳點,「走……三叔,領我進去看看鄭叔叔……」鄭老三頜首,拉著他的手走進了房中去,一樓道人看著兩代書記的身影消失在房中,然後房門關上了,裡面只有他們倆和已逝的鄭老爺子……

連日八寶山殯儀館悼念鄭老的人絡繹不絕,這無把年的過年喜氣沖淡了不少,但沉寂中傷悲的人們更能想起老一輩無產階產革命家的那段輝煌往事,在共和國血與火交織的歷史中有他們雄碩堅挺的身影,是他們扛著風風雨雨鑄就了這個國家的繁榮和昌盛,人民永遠緬懷老一輩革命先烈們!

2012年,又是一個新的年份,2月底,興安省委接到了中組部的通知,副書記、副省長凌寒帶職進入中央黨校學習,為期五個月,省內經濟工作由馬玉茹副省長協助省委魏宏昆同志全面負責……

西南省委也接到了中組部的通知,省委陳雪梅副書記免去現有職務,調中央辦公廳任副主任,省委常委、蓉城市委書記鄭宜芝免去現有職務,調國務院辦公廳任副秘書長,省委常委、宣傳部長沈月涵同志免去現有職務,調中組部任部務委員、幹部七局局長;渝市常委副市長蕭遙調西南省出任省委常委、蓉城市委書記;北省組織部長耿道忠調西南省出任省委副書記;西南省宣傳部長人選另定……

另一個通知直接下到渝市市委,免去市委副書記陳琰現有職務,調中央組織部出任副部長……

這些步驟只是提前安排的,更大的人選調整將在今年十月份十八屆召開時產生,不少人已經期待!

凌寒進入黨校學校,是為了出任更高職務來拿‘資格證書’了,黨校的結業證是上任的資格證,非常有力的資格證明,這就是黨校的突出作用,任何一個被選進黨校的官員對此都充滿了期待……

譚寧和靚靚又在搞小動作,‘老公’都跑了,咱們還回興安幹什麼?也去混資歷證吧,京都有政法大學嘛,於是,靚靚領著譚妞妞去讓董小剛帶著去家找凌寒的親姑姑蕭正蓉走後門,正蓉一直沒動位置,哥哥正勳都是書記了,她還動什麼?常務一坐六七年了,估計今年要動一動吧,去最高院的份大。

靚靚和譚寧自然受到正蓉的熱情接待,趕巧董將軍也在,氣氛也熱烈,中午吃飯時還談到了小剛的婚事,這小子已經把人家舒暢的肚子給搞大了,再不結婚的話就要露餡了,舒家人也著忙的很吶!

「……靚靚,你去和小寒說說這個事,姑姑想四月份給小剛辦事,再推遲就不好看了,要露餡的。」

董將軍只是在一旁笑,兒子早和他說了,現在醫科發達,懷孕2個月就能看出男女的,本來作了舒暢工作要去流產的,但發現是男胎他就請示老頭子,董將軍說馬上結婚,堅決保胎,他想要孫子了。

:第二部踏進官場的新貴第508章送行淚、除夕淚、殯葬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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