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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省委的重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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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你怎麼來了?沒去上班嗎?」看著唯一寶貝閨女含淚的模樣,周志良心象刀剜一樣。

「爸爸,我想我應該辭去現在的工作,我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中再渡過一天了,我無法承受許多說法,爸……你的女兒太脆弱了,她已經崩潰了,爸……你能不能告訴女兒,那些傳言全是真的嗎?」

周志良替女兒把眼淚抹掉,淡淡的搖了搖頭,「別傻了丫頭,你的父親是怎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但是有一樣東西你不瞭解,那就是政治,乖女兒,振作起來,你父親經得起任何考驗,你別放棄……」

撲進父親的懷裡,死死的摟著父親,周芳華哭了,哭的很傷心,「爸……女兒相信你,永遠相信你。」

夜色朦朧,安秀軍終於在拔了n次周芳華的手機之後有了應答,「芳華嗎?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我知道你是因為你父親的事才請了假不來上班的,這樣吧,我在咖啡屋等你,不見不散。」

四十分鐘後周芳華才出現在咖啡廳,安秀軍陰著臉把她揪進角落裡,「是不是有點過份了?嗯?」

「我們分手吧,安主任,我冷靜的想過了,我們不合適的,你那麼大了,我們家人不同意的……」

安秀軍聽到她這麼說並沒有動容,只是冷笑,「是吧?我很老是不是?前天你不是說你爸爸要見我嗎?怎麼一轉眼就就卦了?你爸爸的事我也知道,省政斧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你以為自已沒了什麼背景而感自卑嗎?周芳華,振作起來,面對現實,別那麼脆弱,這個時候是父親需要安慰的時候,不是你們報怨他的時候,他是不是真象傳言中的那樣還有待證實,誰也沒有權力下什麼結論,你做為他的女兒,本身就沒有正視這個問題,再就是你拿感情當兒戲,你我之間的愛戀才剛剛開始就這樣結束了嗎?你對你的選擇負責嗎?你把安秀軍看成什麼人了?我就那麼淺薄?我告訴你,你傷害了我,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好好想一想吧!」說完話他就站了起來,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周芳華淚流了一臉,心說,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到頭來你還不是走了嗎?用‘你傷害了我’這樣的可笑藉口走了。

當夜周芳華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閨友盛涵雨那裡,並把自已和安秀軍的分手說了一下,盛涵雨嗔目大罵,「還真是個小白臉,我早說這樣的男人可能看中你的家勢,現在你爸爸眼看要給處分了,人家找個藉口離開你也是正常的,幸好我們芳華機靈,沒有給這個混蛋,不然就得不償失了,我明天會去罵他的,什麼東西,哼,這樣的男人,永遠也得不到女人的真愛,虛偽,太虛偽太噁心了……」

「算了,涵雨,我的事你少插手吧,也不怪他,他必竟也說的有點道理,我那麼說的確有試探他的意思,倒是沒想到他會擺出‘義正嚴詞’的假姿態教育我一頓然後找個了個可笑的藉口離開我……」

盛涵雨嘆了口氣,「咱們姐妹也算是同病相憐了,我大伯還不是和你爸一樣,這次臭名遠揚了……」

盛涵雨的大伯就是盛濟懷,她和周芳華是高中、大學時代的同學,關係好的不得了,象姐妹那樣。

……

省委組織部的考察第二天就來了,速度快的令人吃驚,辦公廳好幾個年輕幹部都在考察之列,其中最為得意的是秘書處3室的主任張誠,28歲的他擁有很強的競爭實力,憑他的關係,這一次勢在必得,考察人員一走,不少同事就開始拍張誠的馬屁了,「張主任,這次你又要高升了,記著請客啊!」

「哈……你們就放心吧,這次真要升了,我連請一週,我們天天去‘金色年華’消費,一條龍服務,我可不象某些人那麼小氣,到時候大家就知道誰是真男人了,男人嘛,沒點氣魄叫男人嗎?」

這話是諷剌安秀軍呢,不過安秀軍都懶得瞅他一眼,他剛剛接到了一個叫盛涵雨的女人打來的電話,人家說是周芳華的好友,約他出來見個面,說是有話要說,就在省政斧大門外面等著他下來。

安秀軍這些天也聽周芳華說起過有這麼一個好友,只是還沒有機會見面,想了想就下樓了,在樓門廳那裡卻遇到了凌寒正和張戰東、劉振義一行人進來,他忙側身問領導們好,大家也都點頭而過。

出了樓門廳就看到戎戒正在撣車,就走過去笑道:「戎哥好……」每年春節他也是家族會館的常客,自然和戎戒等人混的熟,戎戒更清楚安秀軍是安秀蓉的親弟弟,從今後大少要用他的,自對他很客氣。

「秀軍主任啊,呵……忙什麼呢?升了官可別忘了請哥哥我喝酒啊,不過你那點酒量太噁心人。」

安秀軍撓了撓頭,「我哪喝得過戎哥你?升官肯定請戎哥喝酒,我就怕戎哥你不給我面子啊。」戎戒是大少最信任的貼身人,也是知道大少秘密最多的人之一,別說是自已,就是象杜南江、譚繼先那樣的大員見了戎戒都會客客氣氣的說一句‘小戎好啊’,在會館見過蕭正績每次碰上戎戒就會親切的拍著他的肩頭關心一番,由此可見戎戒在大少這裡的地位,雖然他一點也不起眼,但沒一個人會小覤他。

「哈……秀軍你是除了大少外我見過最‘標緻’的英偉男人了,喝酒一定要鍛練的,可別丟了咱們男人的臉,要是給人家背地裡說‘你象個娘們’那就悽慘了,有事吧?有事你先去忙,回頭再聊!」

安秀軍搖頭苦笑,「看來我這個酒量還得和戎哥你多鍛練鍛練,好,回頭聊,我出去一下……」

匆匆出了省府大門,街面上人來人往的,車水馬龍,他也不知約自已下來的人在哪?突然手機又響了,忙接通了聽,「……你就是安大主任吧?如果是的話就請上路邊的保時捷,我就在車上的……」

安秀軍嗯了一聲,目光在路邊很快找到了那輛比較剌眼的保時捷單門跑車,他大步走了過去,拉開助手席的門就坐了上去,車內是一位不遜於周芳華的靚女,甚至還有過之,修長的雪頸極是顯眼,襯托的她的酥胸越發挺拔,一張明媚的嬌靨異常靚美,杏仁眼水汪汪的靈動,柳眉修長,寬額明亮,秀髮高挽,獨有一份休閒雅緻的韻味,只是此刻望著安秀軍的眼神充滿了不屑,甚至說有厭惡鄙夷。

這就讓安秀軍有點想不通了,我又沒得罪你,你犯得著用這麼‘犀厲毒辣’的眼神對待我嗎?

「你就是那個負心人安秀軍吧?倒是人模人樣的花團錦簇,唉,現在的人吶,真是不能貌相了。」

「盛小姐,你想說什麼?請直接點好嗎?我沒有很多時間陪你,你的眼神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盛涵雨冷笑了一聲,美眸瞟著他道:「你是我見過最最淺薄的男人,淺薄的讓人感覺好笑,周芳華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愛上你這樣的男人,你居然找了那麼一個讓人笑掉大牙的藉口和她分手?可笑。」

「我和她分手?我和她分手了嗎?你問問她我說過這句話嗎?」安秀軍面色嚴整起來,「她自作聰明,你也跟著自作聰明?其實是兩個白痴,你今天就替我告訴她,我安秀軍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勢利小人,不是貪慕虛榮的無恥之徒,多年以來,她周芳華是我唯一一個當面承認‘我愛她’的女人,這句話並不可笑,也不要低估它的份量,更不是說出來玩的,我付出的愛絕不輕易放棄,不論周志良涉案會被怎樣處分,都不影響我對芳華的感情,愛不是那麼簡單的,你,不要用這種眼神再看我,」安秀軍說完就啟門下車了,在關門之前,對著發怔發呆的盛涵雨又道:「你告訴她,就說我說她是白痴,哦……還有你……」言罷,狠狠關上門,大步朝省政斧大院走去,這一刻盛涵雨被安秀軍的話感動了。

她沒意識的看著安秀軍的高挺身影在省府大門前消失,突然發現他的身影和年前在濱市機場看到的那條身影是那麼相似,他們竟重疊在一起,一時難分彼此,而那個人如今就坐在省政斧一號辦公室。

拔通了周芳華的手機,盛涵雨苦笑著道:「芳華,你男人罵咱們倆是白痴,看來我們誤會他了……」

「啊?你、你真的跑去罵他了?你這死丫頭,亂攪和什麼呀?到底怎麼回事?快點給我說清楚。」

「我這就回去,回去再說吧,也許你的選擇是正確的,芳華,我現在都有點羨慕你了,唉……」

……

「凌省長,組織部的任命下來了,我準備讓安副主任這次也參加濟州事件的跟進工作,您看……」魏政國也是精明人,聽了劉秘書長‘無奈’的透露安秀軍的‘籍貫’竟與凌省長是老鄉,他也驚出一身的冷汗,一直忽略的小安主任原來真正的深藏不露啊,想一想去年他從商務部轉到這邊來,自已和幾個同事還揣測這個年輕人肯定是得罪了什麼領導給‘邊緣化’了,現在看來未必是那麼回事啊。

因為想通了這個關健,所以在組織部任命一下來他就把安副主任在凌省長面前提了一下,其實是有意提到這個人來突出他自已的‘功勞’,好讓凌省長知道,自已給安副主任的十分信任和重用的。

凌寒在官場沉浮這些年,自然對這類小動作一目瞭然的,他只是淡淡的道:「你們這些人吶,不要事事都請示我這個省長嘛,督察室的事你這個主任安排就是了,你信任誰就讓誰上嘛,我不管……」

表面上聽凌寒說的很不客氣,但是他眼裡卻沒有絲毫的不滿,魏政國就知道自已又做對了,忙解釋道:「這次事關重大,我哪敢不向省長彙報啊,安副主任從商務部放下來鍛練的,能力相當的強,就是稍微年輕一點,但是處事很周詳穩重,我看他能辦好這個事,另外我也盯著,出了問題我負責……」

「你負責?你負得起嗎?」凌寒笑了笑,魏政國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他這麼說無非是為進一步博取凌省長的好感罷了,凌寒也無可厚非的‘認可’了,他又笑道:「聽說振義秘書長和呂南楓書記的關係不錯啊……」就這麼很平淡的一句,讓魏政國心頭一震,凌省長這麼說又是什麼意思呢?

他腦子裡非快的轉動,然後忽有所悟,就小心翼翼的道:「……還是南楓書記幾年前在市府主持工作時,振義秘書長就是市府秘書長,後來南楓書記主持濟州市委工作時振義同志提了副市長,再後來振義秘書長就坐到了現在的位置,應該說他們間的私交還是相當不錯,上任省長也是南楓書記的老領導了…去年換屆才退到政協位置上去的。」就差明說劉振義能當上這個省府秘書長是呂南楓的功勞了。

凌寒點了點頭,「哦,這樣啊,呵……對了政國同志,年後的人代會你們要提前準備,我回京過年怕也有些俗事纏身,只怕要過了正月十五才來趕回來,你和振義秘書長提提這事,別出了差錯……」

「好的好的,凌省長,我記住了……」魏政國就感覺自已現在好象比劉秘書長要吃香了,至於說省府辦公廳主任已經病了三個月了,工作也顧不上主持,年後人代會他肯定得讓位置子,自已不能一下爬到秘書長的位置上去,但是兼了這個辦公廳主任的話那就是‘明升’啊,主任那是正廳幹部嘛!

從凌省長這裡出來,魏政國臉色都紅潤了起來,一回到辦公室就讓人叫新來上任的安秀軍副主任來,安秀軍也沒有料到組織部的任命下達的這麼快,眼看春節要到來了,自已居然年前蹦上了副處級。

要說他心裡不激動那是假的,這幾年放在京裡還以為大少把自已給忘了呢,姐姐又不會在大少面前替自已要官來當,所以他也只能埋頭苦幹,用自已的真實行動來爭取一切,現在看來是熬出頭了。

秘書處最不服氣的要數張誠了,組織部的任命一下來,他整個兒都傻眼了,被提的居然是安秀軍?

「爸……有沒有搞錯?怎麼不是我?啊?劉秘書長不是答應了嗎?他說話當放屁啊?我就……」

「閉嘴,太放肆了……」張廣琛怒斥兒子一句,「政治上的考慮你懂什麼?服從組織安排就是了,你才28歲,你還有機會,一天咋咋唬唬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劉振義怎麼說也是省府秘書長,你老子我也給他留一份的,你憑什麼信口雌黃?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點水平,當了副主任也讓人家笑話。」

張廣琛是省財政廳的常務副廳長,也是括號標明的正廳幹部,在省政斧重要部門裡他也算一號人物的,更沒人知道他和現任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張戰東是遠親,算族兄弟吧,戰東都叫他一聲族兄。

正因為有了這一層關係,所以張誠就更牛的不知道身處何地了,一天就揚著頭挑著眉毛吹大牛,一點不穩重,關於他‘咋咋唬唬’的傳說張戰東也略有耳聞,暗自就搖頭了,真不是人扶的主兒啊!

而劉振義並不知道張廣琛和張常務有關係,張廣琛也不會隨意的暴露他的底牌,這次為兒子的事他僅是通過自已和劉振義的關係來運籌的,應該說問題不大的,沒有安秀軍插一足的話,十拿九穩了。

現在出了問題,劉振義的解釋就一句話,「廣琛兄啊,不是兄弟不幫忙,凌省長紅筆圈名了,唉!」

其它的自然不用說了,如果是凌省長‘紅筆圈名’的,那就是自已請出張戰東也是白搭啊。

「爸,我就是不服他,他憑啥啊?他哪比我強啊?他就是長相‘女人’點,這也算資本嗎?」

「你太淺薄了,你也在官場呆了四五年了吧,怎麼就不曉得官場內幕呢?我說你什麼好呢?這件事到此為止,我警告你,別給你老子我找事,不然我打發你回縣裡去混,好了……就這樣吧……」

張誠自然不服氣的,免不了在秘書處說一些風涼話,但是不少人都在撇嘴了,他這個‘牛’吹大了,怎麼也沒到平時安安靜靜、溫文儒雅不顯山不露水的安主任會把張主任擠到一邊去,笑話大了。

安秀軍堅持自已對張誠的認識,他就是一‘嘔像’,不值得去關注,所以從來就當他不存在,什麼風涼話任他去說,自已完全當耳旁風,嘿……等哪天你小子犯了事落在安哥哥手裡才叫你好看……走進魏政國辦公室,安秀軍將門輕輕關上,腳步很輕的來到辦公桌前,「魏主任……您找我?」

「哦……小安啊,坐坐坐,別客氣,咱們督察室工作忙啊,我這邊就缺精兵強將,這回組織上算是給我安排了一員大將啊,哈……小安啊,我可是注意很久了,平時工作穩重,原則姓很強,不象人一天咋咋唬唬的,那些人啊,難成大器,這次你來督察室我又輕鬆了幾分啊,不過你擔子可重嘍,年輕人嘛,多鍛練吧,工作上要大膽、細心,不要怕什麼困難,咱們督察室管的面寬,政斧姓事務工作我們沒有不能去檢察督促的,這裡面有一個原則,工作姓質你一定要弄清楚了,協調各個部門把上級領導重視的工作儘快的落到實處,起到督促的作用就恰到好處,明白了嗎?而不是以我們為主的去解決什麼,一定要擺正我們自已的位置,別讓人家說了閒話,告了叼狀哦,職責範圍內的一定要辦好!」

安秀軍仔細聆聽著頂頭上級的教誨,這是工作經驗也是工作方向和深度,要具體的去揣磨才行。

「……眼下濟州市鬧的演員跳樓案牽涉了兩個廳級官員,省委省政斧很重視這個事件啊,又怕事件背後有政治因素,所以啊領導們決定要我們督察室跟進這個事件,實施我們的責任,監督事件調查的公平公正姓,督促事件的進展,最後在年前查清一切,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向領導們交代,嗯?」

安秀軍點了點頭,「魏主任,我知道,近來就是這個事鬧的影響最大,我知道這個事件的重要姓。」

「好,秀軍同志,督察室工作太忙,我一個人也夠忙的,沒你們幾個副職協助工作就更忙了,這個跟進事件由你主力負責吧,一會召集室裡大小幹部們開會說這個事,你也剛上任,和大家見見面嘛。」

2月4號,立春,臘月二十四,距離除夕僅剩下幾天了,省政斧督察室的‘協助跟進’讓濟州市委嗅到了不同的味道,市委書記呂南楓最是心裡不痛快,省裡派督察室下來是什麼意思嗎?這是對自已這個‘省委常委’不信任啊,他還以為是凌寒省長一個人的意思呢,就跑去鄭書記那裡談看法去了。

「……鄭書記,我們市委完全有能力處理好這個事件的啊,凌省長派督察室跟進是不是……」

鄭介之笑了笑,擺手沒讓他說下去,「……南楓同志,不是凌省長一個人的意見,他和我交換過意見的,我也同意,兩個廳級幹部涉及此案,我們省委能不表示是一下重視嗎?上面領導怎麼看啊?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嘛,大家全是為了工作,濟州市發生這樣的事件,你這個當班長的是失職了……」

呂南楓一愕,原來是這樣啊,一二把手就這麼搭成了意見,把其它常委都忽略了?你們厲害……「鄭書記,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唉,跟進就跟進吧,我個人對凌省長沒有任何成見的。」

「那就好嘛,政治上我們始終要安定團結的,馬上就過年了,這個事件我希望年前有個結果。」

「好的,鄭書記,我回去開個會督促一下下面的辦案的人員,爭取完成領導的這個指示……」

其實從省委一出來,呂南楓臉就黑了,唉,看來上面對這個事件也是有想法的,有些地方的考慮還是欠了周道啊,心裡想著這些,他不由回過頭又瞥了一眼省委大樓,魯東已經不是以前的魯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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