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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靚靚接到省紀委盧劍平書記的電話不久後,就有省紀委的同志親自把相關材料送了過來看了個大該,心想這個牛某某很厲害啊原以為我家老公就是很無敵了,現在和人家一比簡直是小巫見了大巫,126個情婦,這只是數字概念嗎?大該是吧,哪個男人平均一天能搞18個女人?吃偉哥也不行吧?一天兩天行,十天八天呢?一個月兩個月呢?估計結果會比死在潘金蓮肚皮上的西門慶還慘。
她總是感覺這126個情婦有誇大之處就是那種有點小關係的‘情婦’,搞過一次丟開了起來也是情婦,可能搞過之後一年半載都見不了一面只是統計出了這個數字吧,當然是這個數字也是相當嚇人的,不過靚靚心裡也算平衡了,原來我老公不算‘壞’,她這麼想凌寒知道就笑壞了。
省紀委的要求市反貪局協助工作,前期的調查先由反貪局出面,影響也不算大,不過沒讓縣反貪局的插手,人家牛某某是縣長,縣反貪局的人哪能查的動人家?所以市反貪局的人直接下去了……
蘇靚靚也不會直接去辦這種事,她叫副檢兼反貪局長去帶隊辦這個案子,因為還涉及了一些市委市政府的某些官員,所以這次動作也不很小,經歷了興安的反貪大風暴,靚靚倒不覺得這次動作大。
當呂南楓和省委副書記海勝威談話之後,他就知道自已這次要出問題了,是趙長林把那個事搞出來的?盛濟懷和周志良都自身難保了,他居然還能興風做浪?這次可讓小舅子把自已牽累進去了。
坐在車上,呂南楓望著窗外飛退的城市景觀,心下不由一嘆,政治上自已的漏洞居然沒有及時的補救到位
出了致命的錯誤,又怪誰來!舅子的問題上自已是縱容的,但也沒有直接的涉及更深,不過就是個包庇和縱容就讓自已的政治前途暗淡了,再參與進去那就徹底完蛋了……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呂南楓掏出來看了看,眼看就中午了,副秘書長白培元怎麼給來了電話?
「……呂書記,就是剛才,市檢察院反貪局的同志把曹秘書長給帶走了,您說這個事是不是……」
「帶走了?曹立民是市委秘書長,說帶走就能帶走嗎?到底怎麼回事?誰下的這種命令?」呂南楓心頭一緊,曹立民是他的心腹,小舅子的事難道把曹立民也牽扯的很深?想一想平時他們兩個是走的極緊,也有可能瞞著自已有一些什麼勾當,這就是縱容的結果嗎?這時候呂南楓更為憂慮了……
「是、是協助調查,也不是那種帶走……」白培元又補了一句,他聽呂南楓的口氣很氣憤似的。
「好了,我知道了…」楓摁斷了電話,臉上一片陰霾,市檢察院好象自已管不了人家,那個蘇靚靚是凌省長的夫人,哪會把自已真的放在眼裡,何況現在自已自身難保,避嫌要避到黨校去,唉!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最終是拔通了市檢察院的電話,電話給轉接進了檢察長蘇靚靚的辦公室去。
「……蘇檢嗎?我是楓……」呂南楓的聲音是沉鬱,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還是市委書記……
「哦……呂書記,你好,我就是靚,書記有什麼指示就傳達吧。」蘇靚靚的口氣也很嚴肅。
「指示不上,蘇檢,我就是說說曹立民這個同志的情況,立民同志為黨的事業也奮鬥了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啊能在一些問題上的認識不太清,又或是被矇蔽了,總之這個同志的原則還是有的,誰也難免出些這樣那樣的問題,我們組織上對等自已的同志還是要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嘛……」
「嗯,呂書記的對啊,我一定遵照呂書記的指示擺正態度,認真的履行治病救人的組織原則。」
對蘇這樣的口吻呂南楓也很無奈讓人家老公是省長呢,表面上聽蘇靚靚的說話好象是一付尊重‘領導’的口氣實多少有一點諷剌意味,其實靚靚因為聽了凌寒的一些濟州政治形勢的分析,又加了演員跳樓案引發的盛周事件,都和這個呂南楓書記有關係,所以她潛意識中對這個人不感冒當然,表面的這種‘恭敬’也應適可而止象今天話就話的有些‘過份’了,呂南楓能聽不出來?
看來這個蘇檢對自已也是有看法的,呂南楓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甚至剛才說的他也有點後悔了,這不是很明顯的又有包庇曹立民的嫌疑嗎?唉,我是習慣了這麼做吧?老是認為這樣做是應該的?
大該是當書記的優越性有關係習慣了給別人‘指示’,也習慣了讓別人按照他的意圖去做事濟州都是以呂書記為中心開展一切工作的,說一基本上就是一即便趙長林市長老是和呂書記對著幹,但他就是表現現他的個性有實際作用,次次敗北次次爭,倒是讓人覺得他很有一股子奮鬥精神。
現在突然聽蘇靚靚的這種變味‘恭敬’話倒讓呂南楓感覺到了風光不再的末路滋味,大該凌省長和他老婆透露了什麼吧?我呂南楓就這樣要淡出官場仕途嗎?想到這些他更陰鬱了,匆匆掛了電話對司機道:「直接送我回家吧……」本來中午市委還有一個什麼經濟座談餐會,此刻他完全沒了興致。
……
凌寒中午要和靚靚一起吃飯,在路上給京城的陳琰打了電話,讓她這幾天就安排周嫵過來,省府秘書長的位置還是要用個靠得住的人,不然自已得忙死,想來想去還是周嫵精明幹練心細大膽有經驗。
周嫵早就待命了,現在就等大少這邊說話呢,陳琰說就這幾天就安排她下來,凌寒說那就好。
每天中午回家吃飯,凌寒比較喜歡家裡的氣氛,柔柔現在燒菜手藝一流,完全成了個合格的保姆。
「……老公,有比你還厲害的人啊,人家126個情婦吶,真不敢相信,你和他比明顯矮了大一截。」
「是吧,我不和他比,再拿你老公和他比,我收拾你……」凌寒在靚靚臀側給了一巴掌……
靚靚笑道:「好好好,不拿他和我老公比,對了,老公,呂南楓今天給我來電話了,說曹立民是個有原則的人,真是好笑,有原則的人會做出那種事嗎?受賄比牛某某還狠呢,姓牛的還給他拉皮條。」
「呂南楓是怕曹立民說一些他的什麼事吧?曹立民是市委秘書長,是呂南楓的心腹啊,這點認識上他還是很清楚的,這種手段的保護也能使曹立民產生一些其它想法,只要他呂南楓不倒就行嘛!」
「我看他就是這個意思,但他這個書記也有點太那個啥了吧?這樣明顯的話也說的出來啊?」
凌寒笑了笑道:「習慣成自然,呂南楓近些年在濟州市委很有威信嘛,所以也想影響影響你唄。」
靚靚撇撇了嘴,「影響我?只怕除了我老公沒人可以影響我了吧?我會讓那個曹立民受到教育的,保證他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交待出來,這樣也算是忠於呂南楓書記的指示了,人家是我的領導啊!」
「是吧,那就把進度推進快一些,資料上有說盛濟懷和周志良二人曾揭過牛某某的事,但一直被壓著,你們不妨從這兩個人這邊調查調查,這也算是立功表現嘛,我看他們倆知道的一定不少……」
靚靚點點頭,「嗯,還是我老公厲害啊,呵,我下午就開個會,讓下面人把調查範圍擴大一些……」
「好,人代會就要召開了,爭取在會議召開之前結束眼前這個亂局,省得老百姓有一些說法。」
ps:不好意思,今天遲了點,12點前出臺
保底票票太可憐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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