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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也接到張戰東的電話,也把省發改委主任袁徵民的規劃內容大體說了一遍,「……省長,袁主任的規劃和我們的《近期工作指導意見》有出入啊,部分地方也不符合我省現狀,我批評了他……」
這一次算張戰東猜到了凌省長的戰略方向,所以他這番說話凌寒也頗為滿意的,「嗯,近期工作指導意見應該做為制定中長期發展戰略規劃的基礎建議,鄭書記的一些觀點還是很有前瞻性的,新規劃總是要拿到常委會上吸收更多不同意見的嘛,提前加入了鄭書記的一些意見,會上也少一個爭論點,這個袁主任我也聽人們說過,是個工作熱情很高的老同志,敢用人,敢放權,不過有時候難免出些不該出現的小毛疪,你在主持工作嘛,該批評就批評,該糾正就糾正,我現在在下面一時也回不去,至於新規劃是明年以及未來幾年的戰略規劃了,總不能取代現在的工作計劃吧?我們還有時間去討論研究的,不要急在一時,慢慢研究,十八大二中全會十月份就要召開了,中央新的指示精神總得結合吧?」
張戰東說是啊,還是凌省長藉口高明,一杆子就把這個新規劃支到十月份以後了,鄭書記想趁他不在拔拔小算盤卻是不能如願的,「……省長,我明白了,我會叫發改委他們仔細的研究這個問題的。」
此時的凌寒正坐在老鄉家的炕頭上準備吃飯呢,鄉親們也不知道下來的這是個什麼幹部,總之是個幹部,一頓飯還是管得起的,風秀雅也坐在炕上,做為女人的她不太會盤腿坐,再說了女人盤腿坐也不雅觀,腿叉叉完全展開,會叫人暇想連篇的,尤其她穿著緊身的牛仔褲,某些部位勒的緊,更叫人受不了,所以她還是選擇了側跪坐的方式,身子半斜,雙腿全蜷起來收在一邊,肉色襪子裡包裹的秀美天足仍舊誘人無比,因為凌寒不喜歡女人染各色的趾甲油,所以她們不會去染,只保留原味……
「…是不是那一位想趁你不在搞點什麼小動作啊?你也真夠狠的,就把工作安排到十月以後了?」
凌寒笑了笑,「你哪懂的這些啊?現在制定了規劃有什麼用,萬一全會有新的指導思想呢?再推翻原先的制定重來嗎?這算什麼?用一句俗話說,這叫脫了褲子放屁,多廢一道手緒,你說是不是啊?」
他聲音很低的說出這句俗語,象是怕給老鄉聽見了,以後要傳出去說‘這話是省長說的’可慘了。
風秀雅抿著嘴笑,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就你有理,反正你就主意多,鄭書記也莫可奈何。」
在茅嶺溝,周嫵把李香君交給她的那個信封袋子裡的資料看了一遍,相當的y穢不堪入目啊,有些‘同志’的作風可謂大膽之極,其中一個禿子中年人的精彩劇照讓周嫵現在都沒有忘,在她記憶裡,大少凌寒也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吧,一張大床上,四個赤條條一絲不掛的美女侍候他一個,太牛了。
而這個禿子中年人不正是自稱鄉黨委書記的邢志昆嗎?真不虧是鄉黨委的一把手,享受待遇也高。
省紀委這回跟下來的是副書記劉玉祥,他接到省委辦公廳同志送過來的這些東西也有點眼暈了,當時就拍著茶几發了火,「這是我們鄉政府的幹部嗎?這分明就是一個臭流氓嘛,有這樣不知廉恥的?」
照片的背景顯示正是這賓館的豪華房間,牆飾和陳設一模一樣,幾個女的好象也是現在的服務員,劉玉祥馬上就讓紀委的同志去找個禿子書記,而邢志昆還不曉得大難已臨頭,居然大中午在賓館餐廳還陪同縣委幾個領導吃著飯呢,「……也不曉得凌省長下了哪個村去,下午給我撒開人馬的到處去找。」
縣委書記一邊吃著一邊吩咐,這遭茅嶺溝的底子要給揭了,搞不好自已這個書記要承擔大責任的。
邢志昆拍著胸脯保證,「……書記請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估計不用到兩點就有訊息傳回來的。」
坐在另一邊的荀士元也一付謙遜表情,眼瞅著邢志昆心裡卻在冷笑,邢禿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幾個人正吃著,餐廳那邊李香君就引著兩個神情嚴肅的中年人過來了,她的表情也很緊張,大家不由一愕,因為誰也熟悉這個女人,一向笑靨如花的,哪有這種難看錶情的時候?這不是她的風格。
兩個中年人一過來,掃了一眼在坐的諸位,縣委書記不由起身,詫異的道:「二位好象是……」
「我們是這次考察組的成員,也是省紀委的……誰是茅嶺溝鄉黨委書記邢志昆,請站起來……」
「啊?」邢志昆下巴差點沒摔在桌子上,有些發抖的站了起來,省紀委啊,嚇死人,「我、我是……」
「那好,請邢志昆同志跟我們去一趟,省紀委劉玉祥副書記要見見你……走吧。」他們神情很冷。
縣委一堆幹部全傻眼了,居然這一位被省紀委副書記寵召了,邢志昆也見他們面色不善,不由心頭更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香君,可這個女人也一付不知所以然的表情,弄的他心頭更是慌惶。
他剛剛給帶走,縣委書記就瞪著眼朝荀士元問,「士元同志,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嗯?」
荀士元一臉無辜的苦笑道:「不知道啊,書記,他們昨天就下來了,可能也搞了些調查,所以……」
縣委書記一拍桌子,「我告訴你,荀士元,要是這次給我戳出什麼亂子來,我讓你去當民兵……」
荀士元連聲應是,「不會出亂子的,要出也不能怪我,您也看見了,讓省紀委帶走的是志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