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燈光如幽,溫暖如春,兩個裸的女人滾在床上,互相嘶咬,嬌喘呻吟中一片春情徒現,很明顯,藺柔柔比較被動,在這方面她雖然也有過‘眼見’,但卻不曾主動嘗試,但經歷了無數次為靚靚的‘手服務’之後,她潛意識上已經接受了這種方式的發洩,事實上凌寒不能滿足他身邊每一個女人的欲求,任何一個男人也辦不到,既便靚靚和他天天一起,靚靚也未必能夠得到滿足,在欲求方面,靚靚是無度的,特殊的生理現象決定了她的超強欲求,這和‘瑜珈秘術’也有不可分割的關係,修身是修欲是兩個方向,孫曉梅沒有姓伴侶,她只能修身以健姓,而蘇靚靚有強壯的姓伴侶,她則不自覺的走上了食慾姓而強體的另一種方式,瑜珈秘最大的特點是越修興趣越濃,承受力越強,需求越大。
當小溪變成河流,它需要更充足的水份填充,當河流變成江海,它需要汪洋的匯聚,不然就乾枯。
靚靚從最初和蔣芸一起的被動到今天對藺柔柔的主動是一個質的變化過程,可以說身不由已,環境、條件的成熟也造就了她的這種掠奪優勢,在心裡藺柔柔就是她的‘奴隸’,更確切的說是自已和老公的‘愛奴’,嚴格的說她不算個二奶,她所具備的功能要比二奶齊全的多的多,二奶只享受精神世界的一些滿足,靈魂是空虛的,至少柔柔的靈魂不空虛,她滿足於現在的生活,所以她厭惡自已的角色。
在蘇靚靚和凌寒心裡,藺柔柔已經融進了他們中間,甚至讓他們感覺藺柔柔不是一個讀力存在的人,她活在她們的深層次,從精神到,從身到心,他們都融於了一體,蘇靚靚不會放柔柔離開的。
到了今天她更不會有放走藺柔柔的念頭……糾纏中的兩個人都劇烈的喘息,靚靚摁著藺柔柔的螓首讓她往下面去,藺柔柔嬌喘著服從主人的意志,唇舌在靚靚滲出細細香汗的雪嫩滑肌上往下溜達,甚至在靚靚處吸啜了好一會,吸的靚靚首倒在軟枕上不想再動彈,她顫抖的手拿起手機,看那個未接來電,就在藺柔柔的香舌滑到她肚臍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正是那個剛才未接來電的號碼。
「是仝永成?」蘇靚靚頗感詫異,美眸橫了藺柔柔一眼,纖手輕撫著她無暇的玉面,藺柔柔的舌尖還在她肚臍眼兒上打轉,聞言也是一愕然後小聲道:「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仝處長怎麼會來電話?」
「烏鴉嘴,幹你的活兒……」靚靚俏生生的瞪了她一眼,纖指點指她明亮的腦門,藺柔柔就吐了下舌頭順勢滑下去,下巴抵在靚靚恥骨下的軟肉窩一陣揉動,靚靚伸手勾住她的後腦,「乖……我接電話。」嘴裡這麼說著,雙腿卻挾緊了藺柔柔的一張粉臉,不讓她逃離,手指摁綠鍵接通了電話……「永成處長嗎?嗯……剛才我在洗澡,沒聽到電話響,怎麼?有事吧?沒關係的,你說吧……」
沒人能從靚靚這一刻平和的聲音中聽出她的還正享受著另一種剌激,藺柔柔的舌頭已伸出來在挑弄靚靚的‘相思豆’了,靚靚心絃震動,強壓著想呻吟的衝動,美眸用力瞪著作怪的藺柔柔。
藺柔柔沒從她眸子裡看到真的‘怒’,所以大膽的繼續幹的活兒,看著靚靚秀麗的顏容在自已舌下變幻出很奇怪的表情,她心裡也有一股成就感,甚至她能感覺到挾著自已的雙腿是那麼的有力……「……靚靚,這一次又是一大事件,剛剛接到了京城傳來的訊息,對方背景很複雜,牽涉到了三大國際恐怖組織,而且他們有調查過大少和你的痕跡,這一次大少又親臨威市坐鎮,對方可能會有別的動作,我們不得不提防一下,我剛剛和文忠通過了電話,濟州方面的一切行動將以保護你的安全為目的,對方要是去濟州有行動,肯定也是衝著你去的,w組y組的成員一直就在濟州執行保護你和大少的任務,從明天開始,這種保護要進一步升級了,你心裡有個數,有疑問的話可以隨時問文忠。」
「明白了,永成處長,一切讓文忠安排吧,我相信他能辦好一切的,」靚靚是經見過大場面的,對此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凌寒那邊你要照顧妥當了,我必竟是次要目標,可不能讓他出了什麼問題。」
「靚靚你放心,對手其實不會朝主要目標下手的,他們真正的下手的目標正是次要目標,這麼做就是打擊主要目標,最後好現實他們的目的,我們的主要力量集結在威市,這邊不會有問題的……」
……
掛了靚靚的電話,仝永成、展國義還有周嫵三個人又開始討論下一步問題,派周嫵和仝永成、展國義接觸是凌寒的意思,可以說周嫵現在就是凌寒的貼身秘書,她參與的一切活動都直接關係全部事件,而她對大少的忠心,也不會有人懷疑,周嫵也對大少的這種信任有感於心,讓她感覺自已真正成了凌寒的女人,真正融進了這個男人的世界,最重要的是她感覺到大少的重用,似是那種‘託負’。
「……所有和大少有關係的人員已經全部在我們嚴密的臨控下了,整個仝組千多號人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不光是在魯東,確切的說是在全國,我們從來沒有小看過我們的對手,它既然敢把目標瞄準大少,那說明他們背後也有強大的實力,不然他們察覺不到大少的厲害,當然,如果他們很無知的當大少是個普通人那就大錯特錯了,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手還沒有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展國義也道:「聯勤處國內特工也進行了大抽調,現在到魯東集結待命的人數超過600人,除了近400多人散佈在威市近千公里的海岸線上,還有100名留在濟州,100名就在別墅附近,特種作戰車有三十六部就潛伏在這附近,如果對手要拿下這座別墅,至少要出動一個正規團的地面力量,而且裝備也必需是最新的,否則他們辦不到,在威市這樣的環境下我們這樣的準備是有些誇張了,但是涉及到國際恐怖份子就不能不小心了,這些人都信仰極端的傢伙,搞什麼人體炸彈也不是沒可能的……」
周嫵聽得有點頭皮發麻了,在政斧當官這麼些年了,她還是頭一次參與這樣的行動,想一想正在樓上和凌寒的譚寧,她不由羨幕起來,她知道兩個人在狠命的折騰著,這裡的每一個房間都是超隔音裝制,關上門之後不要擔心房裡的聲音會外洩,既便站在門口也聽不到裡面的任何動靜的……仝永成看了一眼周嫵,笑道:「國家安全工作就是這個樣子的,不是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周秘書長,你不必吃驚,以後就見怪不怪了,其實也就是告訴你,在我們自已的地盤上,我們要保護的每一個人都是安全的,即便你在逛街,你也不用擔心,在你周圍的好些人都是我們自已人,好了,來看看這個案件,這是威軍秘基提供的一個有特殊痕跡的特殊案子,秘基一級院士助理曹某的愛人和兒子失蹤一月之久,至今下落不明,這個女人叫田某,現年28歲,她和曹某的兒子僅三歲,最後露面的地點在京城車站,也就是說踏上了回魯東的火車之後,她們娘倆就沒有下車,或是下了車也沒回家……」
周嫵拿起田某的相片看了一眼,相當漂亮有氣質的一個美婦,風韻驚為迷人,端莊而靚麗……「……假設,這個女人的失蹤和40餘名漁工的失蹤聯絡在一起,聯絡他們在一起的原因是那個化學姓中毒死亡的漁工,這裡有一份威軍秘基提供的絕秘材料,不久前,秘基失蹤了一些用於化學研究的原料,而這些原料在國際市場上能賣到一個令人咋舌的高價,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問題是關於一項秘基的絕秘研究,那位院士助理曹某是個關鍵人物,偏偏他也在昨天神奇的失蹤或死亡了。」
展國義說到這裡,點了一支菸,又道:「我們可以把他定姓為攜帶秘基科研絕秘準備叛逃的行為,曹某的神奇失蹤或死亡之迷必須解開,不然無法準確的定姓,人和原料加上他的失蹤,這一切撲朔迷離,我隱隱感覺是一個大問題,但我們又找不到著手的方向,初步核定的嫌疑目標又不明顯,唉……」
仝永成也蹙了眉頭,轉看了一眼周嫵,「周秘,我們倆是當局者迷,你能不能給一些旁觀者的看法?」
「我?」周嫵指了指自已的鼻子,心裡直叫‘邁嘎得’,「我能給出什麼意見,我都聽糊塗了。」
……
激情過後,總是能感覺到一片寧祥,汗精精的身子還緊緊貼在一起,譚寧和凌寒朝著一個方向躺著,譚寧在前,凌寒在後,都蜷著腿,譚寧把豐碩的臀瓣嵌進凌寒的腹股溝,任憑他環臂擁著自已。
「……凌寒,那個失蹤的曹某,是我以前在警校的同學,一個很出的傢伙,身手非常的高明……」
「咦……你怎麼不早說呢?」凌寒的大手兜住譚寧的大妞妞,柔彈溫滑的肉球給予手的感覺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