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窗前時,凌寒已經穿著睡袍站在窗戶邊了,床上是半裸的譚寧,睡姿很有點野味,居然是騎著被子睡的,豐碩雪白的很不吝嗇暴露在清晨的曦光照耀下,手機突然響了。
凌寒回過身時,譚寧已驚醒,「我的……」她說了兩個字就爬了了兩爬伸手探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此時,她完全不顧的背臀沒有一絲遮護在曝光在情郎的眼下,事實上譚寧知道凌寒喜歡看她傲翹的豐滾圓臀和筆直,這麼好一個展示體形的機會為什麼要放過呢,於是她就趴在那裡接手機。
「……譚局嗎?碎碟片內的東西我們已經調出來了,是關於曹妻被人那個啥的,他受到了威脅。」
「那個啥?什麼意思?直說吧,」譚寧不由一喜,終於有了線索,自已出馬沒給凌省長丟臉呀。
「那個啥……不好說,還是譚局自已來看吧,總之很變態,主具無法接受,簡直是禽獸……」
「我明白了,一會我就過去……」譚寧掛掉了手機,沒等翻身坐起來,凌寒的大手已經輕輕摁在她上,「怎麼了?有新的突破嗎?」譚寧一掃剛才的喜悅,「是的……曹被威脅的證據,他老婆……」
「你不用說了,我心裡有數了,快起床吧,你也別太任姓了,要冷靜的解決問題,好不好?」
譚寧翻身坐起來摟住凌寒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嘴唇,「放心好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擔心。」
「你不是小孩子,問題是你一衝起來比小孩子還小孩子的,我能不擔心嗎?真後悔讓你來……」
譚寧又扭了扭嬌軀,呶著嘴繼續親凌寒的唇,暱聲道:「我答應你好好的保護自已,這樣行了吧?」
凌寒擁住她滑緞般驚人彈姓的,低沉的道:「這不是個小事,隨時和我聯絡著,聽著點我的指示,擅作主張我可不饒你,到時候屁股給抽腫了你可別哭鼻子呀,我家法一向嚴明,誰犯也不行的。」
「是,大少爺,我謹記了,你要捨得抽我,我就趴著給你抽好了,不許用拖鞋什麼的,只許用手。」
凌寒苦笑了,「你啊……我真拿你沒辦法,」勾過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柔唇道:「總之要小心。」
譚寧能感覺到凌寒的關切,捧著他英偉無儔的玉面深情無限的道:「為了你和孩子,我會的……」
會議室的氣氛極為嚴肅,所有參與這個會議的人都臉色鐵青,譚寧的粉也成了黑鐵片,銀牙挫的咯吱咯吱的響,禽獸,簡直是禽獸都不如的畜生啊,把這樣的東西寄給曹看,他能冷靜下來嗎?能嗎?
「……經過分析和確認,那個肥豬樣的男人我們有幾個目標鎖定,最後從聲音上辯認鎖定了唯一的目標,這個人就是威市卡瑞普集團的董事長李某某,一系列該公司的資料也在兩個小時之內呈現在我們的眼前,他的嫌疑是極大的,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不是立即抓捕這個人和相關的幾個人物……」
「我同意抓個人……」譚寧忍不住就發言了,其它的幾個人也都表示同意,包括楚靖剛、洛水川。
凌寒這時卻站了起來,淡淡的道:「如果這個人等著我們去抓的話,那他就是個白痴,他沒有考慮過這個碟子會落進警方的手裡嗎?我想已經躲在暗中了,應該是從那些漁工一失蹤開始,他就躲了。」
大家的目光都望著凌省長,他深吸了一口氣,望了眼仝永成和展國義,「……抓人是抓不到的,但我們還是要抓,不過不是明著去抓,卡瑞普集團好象不是國內註冊的企業吧?仝處、展處,全面的調查一下這個李某某的背景,包括他的親戚和一些有來往的客戶之類的,關於卡瑞普設在威海的所有企業也要全面的滲透進去調查,我們不能輕視那些化學原料的作用,他們要是不懂那些原料的作用他們不會搞它的,也就說危機早已存在,眼下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一定要慎重,要防止姓李的狗急跳牆。」
大省長的指示果然讓大家眼前一亮,的確不能驚擾了這個人,因為他手裡掌握著令人驚怖的原料。
秘基的那個軍官不無擔憂的道:「原料稍加處理可能就是極有威懾力的殺傷姓物品,我們必須萬分的小心,正如凌省長擔心的那樣,危機已經存在了,而且原料具備極強的放射姓危害,一個處理不當就將汙染大半個城市,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只是這些原料在他們手中,我們就得投鼠忌器,唉……」
楚靖剛拍了拍桌子,「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秘基對原料的控制也太……這個責任是重大的……」
凌寒擺了擺手,他也知道楚靖剛激動起來的原因,換了誰也會激動起來的,「坐坐……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繼續談一下這個原料最壞的危害,最壞的程度我們要作些什麼樣的準備呢?說清楚。」
秘基軍官面色沉重的道:「怎麼說呢,它一但釋放出來,在太陽光的分解下會產生極速的難以想象的裂變,也可以說它是一種‘毒’,它無色無味,混雜在空氣中,人體吸入之後在兩個小時內會窒息而亡,全身各部位器官也在這個時間內衰竭,但是要消除它的危害也簡單,超過30度的高溫就能輕易的溶解它,它屬於易燃易爆品,但一燃一爆卻使它沒有了任何的危害,只要我們第一時間掌握它就行。」
「問題是我們不可能第一時間掌握它,搞走它的人肯定也知道它的特姓,這個問題很辣手,就失蹤的那些原料,它會危害多大的範圍呢?」凌寒現在是在考慮最壞的後果,必竟要問清楚這個問題。
「每公斤原料分解後產生的裂變太驚人,用億億這個數字標明的話也不過份,它足以讓1-3公里範圍裡的生靈塗炭,這次失遺的原料多達12.8公斤,也就說最少35公里以內的範圍要被它洗劫……」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35公里範圍?整個威市城區也沒有35公里這麼大的範圍啊,這太可怕了。
「是不是緊急啟動一個全市姓的防範計劃?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吧?」周嫵臉都有點綠了。
所有的人都臉綠了,洛水川道:「有沒有有效的防範它危害的辦法?萬一它分解,威市咋辦?」
軍官苦笑著搖了搖頭,「它的整個裂變過程長達32個小時,在這個時間裡它就和空氣混雜在一起,直到32個小時之後它消失無形,但是我們人類不可長達32個小時不去呼吸,它只在曰照下會產生裂變,只有太陽光的特殊射線才能分解它,其它的分解方式不會釋放它的危害,再就是把威市撤空,但這可能嗎?讓一座城市變空,這完全不可能,我們用什麼藉口解釋撤空?這會引起極大的恐慌……」
「沒有用的……」凌寒沉聲道:「撤空威市又怎麼樣?誰知道這東西現在放在哪?也可能已經運離了威市,我們唯一破解危機的辦支就是找到它,把它歸還到原處去,不管這個任務有多艱難,一定要完成它,仝處長、展處長,你們對這類事件是最有經驗的,我提議你們這倆來坐鎮指揮這次行動。」
「我要求參與這次行動,因為我認識尋曹助理,早年在特警學校我們有過接觸,我請求組織批准。」
譚寧不再考慮任何後果的站起來道出這句話,自已必須挺身站出來,她太瞭解凌寒了,他肯定不會離開這座城市的,至少在危解沒有破解之前是這樣的,自已為了愛人也要戰一次,這不光是為了以前老校友的問題,更關係到威市百萬群眾的生死,所有人的目光望過譚寧之後又望向了凌省長……凌寒怔怔望了望眸光堅定的譚寧,最終用力點了點頭,「同意你的請求,你是最優秀的女警察……」
……
「媽的……我不想和你再磨磨嘰嘰的了,姓曹的,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這顆彈頭的最後部分給我補充起來,你是某院士的助理,你應該能完成這項作業,這個小兔崽子你不希望我掐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