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鄭介之說完後也道:「鄭書記的意見我完全支援,此一事件絕不允許傳揚出去,造成了社會上的不穩動,直接追究責任,你們威市黨委一定重視這個問題,給成山區委的一二把手也要做思想工作,放下負擔,該怎麼辦怎麼辦,這一次的事件和成山區的同志們沒有什麼關係,不要有包袱嘛1
威市一二把手點著頭,問題出在軍方,和地方上的關係是不大,只要能順利解決這個問題,威市黨委又或成山區委的幹部們都不會受什麼處分的,反過來可能受到表揚,堅定革命立場,要臨危不亂。
洛水川廳長也道:「……同時我也希望威市乃至我們成山區抽調的配合工作的警力都擁有過硬的素質,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在思想上要高度的統一認識,排除一切可能干擾社會穩定的因素,把精力和心思集中在自已的本職工作上,不能聽到天上打雷,我們就等著下雨不工作了嘛1
威市書記和市長都點頭,「領導們的指示我和市長一定全面落實,也保證出色的配合這次工作。」
「……大家也都別坐著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有凌省長親自坐鎮在這裡,你們都不需要擔心,我對凌寒同志信心是十足的,近期省裡也沒什麼事,我也坐在這裡靜待事態的發展,看看最後的結果。」
凌寒眉頭一蹙,看了一眼發言的鄭介之,笑道:「你大書記坐在這裡監督我啊?年底了才事忙,省裡一二把手全不在了,那怎麼行?我還是建議鄭書記你回省裡去坐鎮,這點小事我來擺平就行了……」
凌寒說這是‘小事’,當然是為大家解心寬的,又有誰會把這次的‘日照危機’當做是小事呢。
周嫵這時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的道:「鄭書記、凌省長,你們繼續……我出去一下吧……」
鄭介之這時也站了起來,「……都散了,各有工作嘛,坐一起也解決不了問題的,凌省長來我房間。」
眾人這才全起了身,周嫵出來後就急匆匆的往洗手間去,凌寒望了眼她的背影,水喝多了吧?
這裡是威市成山區賓館,鄭介之臨時住在這裡,進了房間他就關上了門,「……你說我能走嗎?」
「怎麼不能走?」凌寒對苦笑的鄭介之道:「你是書記,更應該拿得起放得下,魯東大局還要你掌握的,我在這裡坐鎮你不放心嘛?咱們的17處和二部聯勤處絕非無能虛設,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你呆在這裡無非是浪費時間嘛,不是怕我搶了你的勞吧?哈……回省裡吧,不然下面人怎麼看?省內一二把手全跑到威市了,一蹲多天,他們能沒個猜測嗎?再結合一些事,指不定放出什麼謠言來……」
「我是信任你的,你辦這件事我也沒什麼不放心的,你要辦不了,我坐在這裡也沒辦法的……」
鄭介之也不是說客氣話,事實就是如此,17處也好,聯勤處也罷,現在都在‘蕭’的控制之下,凌寒是‘蕭太子’,說話絕對是有影響力的,倒是自已在這兩處面前沒他話語權重,所以說沒什麼用。
拍了拍凌寒的肩頭,鄭介之道:「……你就讓我呆一夜嘛,我明天天黑前離開威市,這樣行了吧?」
「你是書記,你說了算嘛,咱們倆是不是喝點悶酒去?其實我也感覺有點壓抑,不擔心是假的……」
對凌寒在自已面前表現出真實的內心想法,鄭介之也十分欣慰,凌寒就是這樣一個人,極有個人的魅力,而且他要不信任你,你不會看到他‘消極’的一面,誰都有這一面,但不會輕易的暴露出來。
「我也想喝酒,中午就咱倆喝,不理他們……」鄭介之理解的點著頭,他心頭亦不輕鬆的說……
……
自從答應了肥豬,曹暫時有了自由,這對他來說是極有利的,憑自已的身手要離開這裡不是問題,肥豬手下這些人沒一個攔得住自已,但要帶走老婆就有困難了,但也不是無全辦不到,可是兒子在哪?找不到他,就算領著老婆跑了又怎麼樣?最終的關健問題是在這裡,必須先找到兒子被關在哪裡。
有三個人負責看守著曹,其實不看他也不跑,他的目的沒有達到,叫他跑也不跑,這一點肥豬李是清楚的,所以看守他無非就是起個監視的作用,沒別的意義,聽馬秘書彙報彈頭已紀完成了最後的程式,他就露出了笑臉,剛剛為他解決了生理問題的曹妻田某還在一邊整理衣服,她已經完全麻木了。
「……姓曹的不會這麼痛快的給我們搞定一切吧?肯定還留了後手的,我總是感覺哪裡有不妥的地方,有時會心驚肉跳,但又想不出會在哪裡出問題,馬寶貝兒,你比小莊聰明的多,你來說說?」
當著田某的面,馬秘就粘到了肥豬李的身上去,直接坐在他大腿上,盤著他的粗頸嬌笑道:「哪有什麼問題能難得倒大老闆你呀?對了,剛才尾義先生的助手山井來電話,說要找老闆你談什麼事?」
「嘿……我對男人的屁股沒興趣,你去替我應付他吧,小鬼子一向狡猾的很,你要多留個心眼……」他的大手遊走到馬秘的臀側捏了捏又道:「你有個毛病,就是太愛錢,我怕日本人收買了你,你小心了。」
馬秘心頭一跳,撒嬌道:「哎喲……老闆,你可冤枉我啊,我愛錢是不假,誰不愛錢呢?但我知道沒有你老闆哪有我的今天啊?我比愛錢更愛老闆你,尤其老闆床上夫超級強悍,人家都愛死你了1
「你這個妖精,別迷惑我,哈……快滾去應付那頭山井豬,那也是個老色狼,很變態的哦,嘿……」
「老闆放心吧,我專門對付變態的色狼,任他們花樣千萬,我自應付有餘,」馬秘拋了個媚眼給他。
「還有你老公那裡,要電打話催他,必須把‘凌夫人’給我搞到手,至少也要濟州那邊亂起來。」
「遵命……小莊也是有能力的,雖然比起老闆你來差了一大截,不過我相信他劫持個人還沒問題。」
肥豬李冷哧一聲,「你以為凌省長是泥捏的嗎?他背景深的很吶,劫持他的夫人可能要付出代價的,你老公的能力出色,那就讓他表現給我看吧,我也答應過他的,只要能劫持了凌夫人,路上隨他搞。」
「啊?哦……搞去吧,那也是個色狼,他會為了他心中的理想而奮鬥的,我看他能行的……」
打發了馬秘離開,肥豬李才露出陰笑,小莊能行?哼,他搞女人能行,辦大事只怕還欠點,凌是什麼背景,你知道個蛋,他無非是老子派在濟州吸引人注意的一個小角色,死活都無關緊要。
轉回頭又對垂著頭流淚的田某道:「嘿……寶貝兒,我發現我現在特別喜歡和你做的感覺,你的叫聲yin蕩而壓抑,很有女人的悽美韻味,如果你老公把這件事給我辦好,我讓你享受後半生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