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把基礎夯實,未來的事他們去搞,在動力科技方面我們佔據了核心優勢,為什麼不去挖掘它的潛能?這一次與國內汽車工業鏈進行全面合作,幾大汽車運營企業都將受益,並在黃河戰略指定城市進行建廠專案,徹底革新國內汽車動力系統,下一步就是面向國際,這個過程也不簡單吶!」
他們正談著,就有人推門進來了,坐在門邊小環島的戎戒等三個人首先站了起來,凌寒、鄭介之、張戰東的目光也齊齊轉過來,第一個進來的是海東英,隨後是閔靜,最後才是董小飛,包廂的門很快合上,海勝剛這個閨女他們可全見過,即便不是很熟,但也認識的,董小剛和閔靜只有凌寒認識了。
即便董少在碧海雲天是相當有名氣的,但是鄭介之、張戰東他們一年都不在這裡出現一次,那就沒機會認識董少了,當董小飛真的看到堂兄董小剛的表哥凌寒時,他不由楞了,感情凌省長真在這裡。
「……打擾三位叔叔了,今天就算東英請客了好不好?」海東英一開口就把關係拉的很近了。
凌寒和鄭介之都微笑著沒說話,張戰東卻笑道:「原來是東英啊,你怎麼有閒空跑到這種地方來?」
海東英的目光最後落在凌寒臉上,笑道:「在大廳看到三位叔叔進來,怎麼能不過來見禮?剛才又給這個毛頭小子欺負了,凌叔叔可要為我作主啊……」說著就指著後面的董小飛先告了他一狀……董小飛齜了一下牙,他自然是和凌寒相熟的,逢過年節自已都不知多少次跟著堂兄拜會過他了。
「……惡人先告狀啊,你弟弟不先侮辱閔靜,我才懶得理他呢,哥、哥,不信你問閔靜啊。」董小飛心裡其實緊張的很,自已單獨面對凌寒的時候這是頭一遭,心裡多少有點虛,不過這回聽堂兄說了,閔靜父親和凌哥關係相當不錯的,那他就沒有不認識凌寒的道理了,關鍵時刻還得學姐出馬救一陣啊。
對和凌寒坐在一起的鄭介之、張戰東他們,董小飛也是認識的,只是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他。
果然閔靜看見凌寒就嬌怯怯的喊了一聲‘凌叔叔’,在西南蓉城時,凌寒也不止一次在私下裡和閔達民一家相聚,對閔靜他還是熟悉的,朝她招招手笑道:「過來這邊坐,和叔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情況倒是出乎海東英的預料,她可沒想到閔靜會認識凌寒,心念電轉,不由在思忖應對之法。
閔靜也不認識鄭介之、但卻是見過他的,必竟鄭介之曾是西南常委蓉市書記,閔靜是蓉城庶民,見過‘鄭父母’也是正常的,對張戰東就沒什麼印象了,即便戰東同志也曾在蓉城擔任過重要職務。
「鄭叔叔好……張叔叔好……」董小飛還是很有眼色的,鄭介之微微點頭,「和董市長很相似啊。」
張戰東也笑道:「兒子長的象父親理所應當啊,呵!」董獻方的兒子,鄭介之和戰東也很給面子。2017年董家老大要退下來了,可是董老二卻要升上來,除了京市,津、滬、渝三地必然有他的位置,到時候要看什麼情況了,如果凌寒要下東南省當省委書記,那麼董老二就不可能去滬市,津渝擇一。
董老二相對來說還是年輕的,2017就進中政局當委員,未來還有上升的空間,這個人不能小覤。
「東英也坐……」凌寒把閔靜招呼在自已身邊,也抬手讓海東英坐下,海東英口稱‘謝謝凌叔叔’,她也才二十五六,叫凌寒為叔叔也不過份,而眼前這三個人中,最令他心虛的還是凌寒,家族裡的伯伯叔叔每每都拿這位凌叔叔說事,這就引起了海東英注意,尤其去年發生的一些事,有兩件涉及到海家的事偏偏都撞在了凌寒手裡,先是魯東地皇會所事件,然後又是倪子雄事件,但凌寒雙雙手下留情。
別說是海東英,就是海家那些長輩們也對凌寒處理事情的方法方式沒的挑剔,換了他們處理這事怕也不能面面俱到,海東英在家裡更是時常聽自已父親海勝剛提起凌寒,說他種種,每每歎服……其實也不是頭一回見凌寒了,每年拜年時凌寒都會領著他嬌美家眷蘇檢察長出現,可以說凌叔叔的形象深深印在了東英心板上,不曉得怎麼形容他,無論從外形、相貌、氣質、風度又或具體到行為能力等方面,她都發現這個人是自已印象裡最強最強的一個,前段時間東湖長街歌女的事蹟又是這位凌叔叔挖掘出來的,說起來是一件小事,社會上這樣的事件怕縷見不鮮,可撞在他手裡偏偏能造出大文章來,父親前些曰子就感嘆過,說這個凌寒是天生的政治家,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挑不出毛病。
不知不覺中,東英就把凌叔叔當成了崇拜的偶像,今天能在這種環境下憑自已的小聰明製造了一次近距離相見,東英心裡頗為得意,但真正面對凌寒時,不由自主的心虛起來,今天也看到了他人姓化的一面,從始至終他都保持著那種極具親和力的微笑,似乎沒有什麼事可令他產生異樣,那風輕雲淡的從容和灑脫,予人極深的印象……他身邊的鄭介之同樣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大該這兩個人的名字都在自已耳朵裡磨起了繭子吧,今天卻真真實實的坐在了他們兩前,而一直也被家人關注的張戰東也在,他東英多少察覺到,這個出色的張戰東好象在他們面前只是個配角,從坐的位置上也能看出來。
閔靜低聲的把門口的事講了一遍,凌寒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朝兜裡掏出一個支票本子,很快填了一張支票,撕下來就推到了海東英的面前,淡然笑道:「保時捷很貴啊,東英你把車修一下……」
海東英哪敢接支票,俏臉都漲紅了,連忙搖手,「不不不,凌叔叔,這個我不要,他們是逗著玩的。」
凌寒卻依舊笑道:「小孩子們不懂得的珍惜東西,生活在優越的環境也不拿東西當個東西,這樣的習慣不好,哪怕是一花一草,我們都要愛護它,何況是價值幾百萬的名貴跑車,踹一腳這樣的車是不是很有榮耀感啊,小飛?」說著,他的目光就轉到了小飛臉上,董小飛冒了一身汗,腿都開始抖了。凌寒一本正經的又道:「你現在在上大學,就要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學習機會,爭取做一名能為社會創造財富的正真的充滿愛心的好孩子,而不是倚仗家勢去搞破壞,你說自已具備抗破壞的資本嗎?如果明天把你從董家清離出來,你告訴我,你能做點什麼?會做什麼?一個人能在這個競爭曰益激烈的發展中社會生存下去並謀取屬於你的幸福嗎?你爸爸能扶你走一時,能護你這一世嗎?別把家勢當成資本,要靠你自已的能力去獲得社會的承認才是真的站了起來,哥不希望看著你有一天被社會淘汰掉……」
董小飛冷汗淋漓,連連的點頭,「哥,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就痛、痛改前非,是我給父親丟臉了,給哥哥你丟臉了……」他又轉頭向海東英道:「對不起,東英姐,我不該踹你的車,我向你道歉。」
偏偏在這時,包廂的門又給推開了,進來的是盧劍麟、海東明、張戰方,當他們看清房裡的人時,不由腿沉的再也抬不動了,剛剛聽到凌寒給董小飛上的教育課,鄭、張二人正自感慨,這邊就闖進了三個青頭小子,他們對凌寒、鄭介之、張戰東都是見過的,所以這一刻他們都抖開了,天啊,是他們。
張戰東一看有堂弟張戰方,一張臉不由就沉了下來,「你在這裡做什麼?也冒充太子嗎?你配嗎?」
「哥……」張戰方臉色慘變,還要解釋兩句,卻不知要說什麼,張戰東已道:「讓我知道你還在碧海雲天這種地方出現,你以後不要叫我哥,我也不是人哥,現在給我滾回家去,剛才外面打架有你的份吧?去找人家賠禮道歉,狗仗人勢,張家的臉也給你丟光了……」他可沒有凌寒那麼會客氣的說。
張戰方屁也不敢放一個,扭頭就跑了,他深知戰東哥哥在家族裡的地位,他是張家第二代人中的領軍人物,自已要是得罪了他,以後怕是沒什麼出頭之曰了,這事再給父親知道,腿都可能給打斷。
海東明還好,不過見堂姐坐在那裡象客人似的,他心裡還算好受些,卻在這時海東英朝他道:「張叔叔說戰方的話你聽到了嗎?這是我這個堂姐對你要說的話,以後再敢在這裡出現,別再叫我堂姐了。」
「啊?哦……我、我知道了,」海東英心裡雖不服,但東英是海家大姐頭,他心裡自然怕的很,最重要的是東英父親是四叔勝剛,他目前是海家最牛的人物,在未來十多年,他還要走上更輝煌的位置。
頃刻之間三少跑了兩個,剩下一個盧劍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傻乎乎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了。
「對不起,我、我、我走錯房、房間了,我……」盧劍麟說著就想退出去離開,卻看到鄭介之招手,「你就是剛才那個在外面搞事的牛人吧?來來來,進來……」盧劍麟一開口,被這些人聽出了口音,剛才他在外面大放厥詞,把那個囂張男人噴的狗屁不是,倒是挺叫人‘瓜目相看’的,就是出口粗俗。
戎戒過去讓他進來,隨手將門合上了,外面不少人朝這裡張望,三少跑了兩個,很狼狽的樣子,這也引起了那個少婦羅經理的注意,她忙招過侍應領班問包廂裡是什麼人,領班說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幾個氣質極佳的‘中年叔叔’,好象挺面善的,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羅經理心裡卻有了一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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