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個把來月的實力派表演,他早就是哭就哭,笑就笑,著眉頭一皺,嘴巴一撇,眼淚就能不錢的掉下來,外人看來,端的是可憐非常,而那句‘暫列門牆則個’正是他為了表現自己有那麼點學識,而抄錄某些書上來拜師求藝的,畢竟在這仙家道人極多的仙橋鎮地界盤橫許久,早就聽說仙家道人都喜歡識文斷字的孩子。
“咦,你怎麼哭了?打賭就打賭,你哭什麼?哎呀呀,好啦好啦,別哭,你能修好這把清淚,讓師傅收你又如何?對不對?師傅。”叫林如月的女子看到眼前的飛辰眼淚嗖嗖直掉,心下也是可憐這邋遢的孩子,年紀輕輕就出來混生活,怪是不容易,所以一邊將他起,一邊反替飛辰問自己師傅道。
“這……”黃衣女師傅有些為難,但見飛辰哭得十分可憐,自己那幾個女徒弟都生了憐憫,頓時心就軟了下來,倒是決定修得好或是修不好都無所謂了,反正帶到山上去也是無妨,資質不行讓他打打鐵,修修鍋便罷了,此番一想,便說道:“好吧,倘若你能修好,女道就收你為徒。”
雲飛辰大喜,心中暗道果然還是女道長比較心軟,不如那幫牛鼻子男道士,十匹馬都拉不走,正是活該被世人叫成牛鼻子老道。
不過他想歸想說歸說,趁著對方沒反悔,即刻磕了幾個響頭,哭著道:“仙女師傅好心,謝謝給小子……不,謝謝給劣徒這個機會,劣徒定當竭盡全力將清淚修好,不辱了師傅之恩情。”
看著順了杆子就往上爬的雲飛辰,黃衣女道士心中不由輕嘆:唉,這少年好生奸詐狡猾,收下了他來,也不知道對這仙霞派是福還是禍了。
拜了師,雲飛辰也不再做作,恭敬的接過生鏽的名劍清淚,放到爐子裡燒了起來,待到通紅時取出,一陣猛敲,邊敲還邊倒上對過金色液體的水,待將鏽跡和開口都敲平後,不顧所有人驚訝,取出了漆黑的葫蘆,倒了幾滴的金色液體上去。
半響,清淚在眾目睽睽下吸收了幾滴金色液體,立馬變得綠光閃閃,有了透明的光澤,而這種流水一般的綠色無不縈繞在劍身之上,變得碧綠幽冥,殺氣騰騰,而劍把上的寶珠也變得恆光閃爍,仙意盎然,正此時,清淚才不愧稱為了清淚,仙器才成了真正的仙器!
剛進師門,肯定給個見面禮不是?這番賣力自然是有回報的,且這段時間他也算是閱人無數,觀這幾個師姐和黃衣師傅就知道是多愁善感之人,所以才放心的拿出葫蘆來鍛造武器,他也是卯上了勁。
“神乎其技!”不知誰喊了一聲,其餘人也不禁跟著附和。
“這是?”黃衣女道士看著這黑乎乎的葫蘆,若有所思,不過沒等她多做猜測,周圍已經漸漸圍起了人來。
“咱們還是走吧,師傅。”
“恩,此處不宜久留,孩子,帶上你的傢什,和為師上山吧。”黃衣女道也不多廢話,雖說讓雲飛辰自去收拾,但她可懶得等待,一揮手,雲飛辰安置在城牆角的傢伙玩意全部都盡收其祭出的乾坤袋中。
又將飛劍祭起,纖手抓起雲飛辰,嗖的一聲,便往那海闊天空飛去!
兩個守門的兵士一見幾人跨飛劍而去,均是大訝,慌道這小子福緣深厚,趕明兒自己是不是也學著這小子來上一手!
雲飛辰此刻是真的感慨了,仙緣仙緣,這便是仙緣,彷彿抓不到,其實是盡在咫尺,只貴在堅持。
風,滑過鬢角,淚,從眼中流下。
他抱著這絕世師傅的小蠻腰,淚水是忍不住的感動直下,這腰怎地就這麼細呢?盈盈那麼一握,哎呀,彷彿就摸到了黃色霓裳之下的白玉倩體,觸感如同白玉柔棉,讓他好生恍惚了一會兒。
“小猴兒,你抱著為師這麼緊作甚?還摸,不怕為師將你丟下麼?”
其實他並不畏高,常年奔跑在樹林,樹上掏過鳥窩,伏擊過野獸,對於離開地面已然習以為常,入眼的是萬米高空,地上的湖波高山陡然變小,他更多的是好奇,而害怕只剩下了那麼一點點。
閉上眼,享受著那一刻的溫柔,相對於享受天空景緻變換的奇異,飛辰更趨與抱著眼前的美女師傅,身體淡淡的清香泛起,讓他不覺已經深深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