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小心我告訴嫂子,你還別說,剛才我來的時候,還遇到吳妙可了,估計跟林三水吵架了。」我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單身寂寞太久有點發春的關係,只要提到吳妙可這三個字兒,我就能自動腦補十一歲那年的場景。
「什麼吵架了,是林三水這兩年手裡有了點小錢,在外面找了一個小的!鬧離婚呢!」二蛋說道。
「啥?林三水找了個小的?」我一口酒水差點噴出來。
「這事兒都快傳遍了,你竟然不知道?你是有多久沒出門兒了?林三水在城裡找一個小年輕,都懷孕了!不過這事兒也可以理解,他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還沒個兒子,心裡也的確受不了,就是可惜了吳妙可那娘們兒,那身段,嘖嘖。」二蛋子道。
「身段是不是很好啊~」不知道什麼時候,二蛋那體型巨大的老婆站在了他的身後,嫵媚的道。
這一下,差點兒把二蛋的魂兒給嚇掉了。
「媳婦兒,我就是喝了兩杯酒,醉話,胡話,您老別跟我一般見識。」二蛋道。
我一看情況不對,落荒而逃。
走出了門兒,我還在想剛才二蛋子的話,心裡竟然有些竊喜,那麼美的人,那麼白的肌膚,我實在難以想象,她和林三水那人睡在一起是什麼場景。
離婚了好。----並不是說我對她有什麼想法,這是每個男人都會有的心態。
好白菜,不能總讓豬拱了。
----這件事兒應該說算是意外收穫,因為它起碼得吸引了我這幾天的注意力,讓我不再單純的為我爺爺的事兒焦頭爛額。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夥子,竟然對一個三十幾歲的美貌婦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讓本身都不怎麼混跡在人群中的我。這幾天都豎著耳朵聽那些老孃們兒議論紛紛。
外面的傳言,多個版本兒。
但是不管哪個版本兒,都無外乎一個原因----吳妙可是一個不會下蛋的雞。
有人說是因為她被鄉長那個啥之後,給林三水換來個村長,但是林三水因為這個嫌棄她,很久都沒碰她了。
有人說,林三水就是單純的想要個孩子,跟鎮上的一個小姑娘好上了,那個小姑娘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四五個月,做了b超,查了清宮表,都是帶把的。那小姑娘逼著林三水離婚。
還有一個最玄乎的說法就是,吳妙可是光禿禿的。林三水以前不知道,現在遇到個風水先生,說就是因為她的這個,剋夫,林三水是沒事兒,但是他的幾個孩子替他擋了災了,不然他們家,也不至於絕後。
最後一個說法,讓我使勁兒的回憶那一個香豔的回憶,可是我卻悲哀的發現,任憑我怎麼回憶,都想不起來,我當年看到的,是否是跟傳言的一樣。
只恨自己當時太年幼啊!
第七章報警
我懷疑我自己是惡趣味兒了,因為外面傳的越厲害,我越高興。|經|典|xiao|說||甚至多次,夢到了吳妙可的那張臉。都忘記了,爺爺帶給我的壓力。
每次醒來換內褲的時候,我都照著鏡子問自己:「你是不是變態?你是不是變態?!」
可是,這只是傳言。林三水家,起碼錶面上,風平浪靜。
這一轉眼,一星期過去了,這一星期是我感覺上過的最快的一星期。
我爺爺三七,這一天,我們依照慣例的去墳上燒紙祭拜,甚至我老爹還去我姥姥,太爺他們的幾個墳上燒了紙錢,求他們看著我爺爺點兒。
等到晚上的時候,三爺爺來到了我家。提著一個煤油燈,我老爹扛著一個椅子一壺茶,就把三爺爺放在了我爺爺的墳地邊兒上。
「要不就在家門口得了,您老這一大把年紀了,一個人?」我佩服三爺爺的膽量,又擔心他一大把年紀,夜晚上染上風寒。
「沒事兒,我就坐著,陪老麼說說話,祖墳裡都是我們林家的人,怕什麼?真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三爺爺笑道。
「去給你三爺爺提一床被子。」我父親囑咐我道。
我去了她的房間,看到了端坐在床頭的我的母親。
「媽。」我叫了她一聲。
她看了看我,眼神兒茫然。
她就在這一間房裡,一坐就是二十幾年,每天,她都會把自己打扮的乾淨利索,像是古時候要出嫁的新娘。
我嘆了口氣,沒再說話,默默的拿了一條被子,跟上三爺爺和我爸爸。
三爺爺就坐在椅子上,身邊掛了一盞油燈,一壺茶,在那裡跟我爺爺絮絮叨叨。把我跟我父親,趕了回來。
三爺爺此時,像是一個守陵人。
「不會有什麼事兒吧?」我問我父親道。
「不會,你爺爺活著的時候都怕你三爺爺,別說現在已經走了。回去睡個好覺,過了今晚,就什麼事兒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