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整個人都被這麼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身上,我掙扎著,卻根本就無濟於事。
用手往前面一推,我整個人甚至都忘記了掙扎,因為我的手,似乎摸到了**。冰涼,卻十分的柔軟細膩,那一份兒手感,讓我絕對不可能摸錯。
我就這麼愣住了,完全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兒,就在我發愣的功夫,有冰冷的呼吸,噴在了我的臉上,在黑暗中,我感覺了那張臉正衝著我的臉緩緩的靠近過來。隨即,冰冷柔軟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頭髮纏著我的全身,我的頭其實是可以搖擺的,可是此時,我竟然忘記了抵抗,不知道是我的意識已經被控制,還是我的手感,和這個冰冷嘴唇給我的感覺,讓我沉醉其中。
我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應,感覺到我的反應的這個「女人」甚至還輕聲的呻吟了一聲,我感覺我要迷失了。
祠堂裡的那一種味道,手上的柔軟和冰冷的唇,像是催情劑一樣的漸漸的摧毀我的意志。我甚至迸發了一個想法。
就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會很風流。
就當我都要沉淪進這種感覺把自己迷失進去的時候,忽然在我耳邊響起了一聲炸雷般的聲音:「咬破自己的舌尖!」
這個聲音,是二叔。
這一聲怒吼,讓我的大腦短暫的恢復了那麼點清明,雖然我還非茶的享受這樣的感覺,可是我還是照做,因為我知道現在抱著我的,是一個鬼!
如果在平時,要自己咬破自己的舌頭,這真的需要毅力,可是在這個時候,我根本就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然後一口鮮血,直接對著吻著我嘴巴的那張嘴吹了過去。
包裹我的頭髮一下子鬆散了開來,我在地上一個翻滾,衝著門口就爬了過去,可是那個頭髮鬆開我,就是一瞬間的事兒,他馬上i就又纏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二叔忽然丟了一個火把進來!
那頭髮一接觸到火,馬上縮了回去,可是火把也在一瞬間就滅掉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祠堂在長明燈滅了之後,就像是在化學上所說的整個祠堂沒氧氣了一樣的再也不能讓火燃燒,可是人在裡面卻不會缺氧窒息,這事兒,根本就不能用我在學校學的東西來解釋。
祠堂的空位本來就不大,頭髮一縮我馬上就沒了命一樣的往前衝,二叔也一步踏入把我拉了出來,就在我出來的一瞬間,我忽然有個強烈的衝動,就是在那個火把最後的餘光下看一下我剛才親的到底是個什麼。
我小時候看過聊齋,那個年代網路十分匱乏,特別是我在學校的圖書館角落找到了一本帶插畫的聊齋之後,完全把這本兒名著當成h書看的,那時候年幼的我不知道多少次都在幻想書生遇到女鬼女狐妖的橋段,特別是後來看了西遊記之後,不止一次的跟男同學討論唐僧就是一個傻逼,要是我們,那麼漂亮的女妖,肯定他孃的先睡了再說啊!取經多大事兒?今天這種事兒竟然讓我遇到了,你說我想不想看一下,剛和我有一段香豔經歷的玩意兒,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在祠堂門口之後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撒蹄子跑的同時往裡面看了一眼。
我看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身姿曼妙,一襲紅衣,長長而烏黑的頭髮,看起來像是一個美輪美奐的仙女。
如果她不要我的命的話。
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再回去一次又何妨?
二叔就站在門口也不動,盯著祠堂,我對他叫道:「你還不跑?等死?」
「桃木枝她還沒破,出不來的。」二叔說了一句,他似乎不準備再去隱瞞他知道很多事兒這件事兒。
我聽到他說的,也不再跑路,而是回去看在地上昏迷的父親,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探鼻息,非常的微弱。
「送醫院吧。」二叔說道。
「醫院?」我發愣道。
「生病了就去醫院,不去醫院還能去哪裡?」他同樣呆滯了一下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他嘆口氣對我道:「小凡,我不是神仙。」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扛起父親就走,回去找了一把時亮時不亮的破電燈,用繩子把父親捆在背上,騎著腳踏車就往鎮上趕。等趕到,掛了號交了錢,再回到急診室的時候,父親竟然已經醒了!
「爸!」我叫道。
「我沒事兒。」他的臉色有點蒼白,可是還是對我擠出來一個笑臉說道。說完,他站起身,對我道:「走,去看看你妙可嬸兒,咱們就出院回家。」
我有點不信,問那個醫生道:「醫生,我父親他?」
那個老醫生笑道:「沒啥事兒,就是血糖有點低,開兩瓶兒藥就可以了,小夥子挺孝順的。」
我心裡都有種捉到二叔暴打一頓的衝動,父親就是因為血糖低暈過去,就這也讓我大半夜的騎個腳踏車跑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