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施邪術害人性命,反噬會非常的嚴重,劉大招的死,可能是湊巧他可以找到一個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抵上一劫,可是第二次,反噬會更嚴重,暫且不說能不能這麼巧合的在方圓十里內找到一個同樣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就算可以,也不是替死就能解決的事兒,我現在是害怕,他逼急了,就來一個魚死網破。畢竟如果你沒了,這事兒就沒辦法查下去,你去警察局裡查,可以隨便找個藉口,我要怎麼去說?告訴警察我知道嫌疑人的作案手法,是用扎紙人害人?請幫忙查一些東西?那樣的我,會不會被當成一個神經病?」我道。
九兩聽完之後,一把把那個包裹摔在地上,罵道:「難道說就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就被他這一個紙人就嚇的什麼都不敢做了?!」
我點上一根兒煙,看著九兩,眼神迷離,現在很明顯是有一個同樣精通陰陽之術的人,在暗中設法,他給我的這個,可以算是威脅,更可以說是挑戰,甚至可以說的對我的藐視。
你真當就你有辦法,而我林小凡則沒有絲毫的應對之策?
「辦法有,但是我從來沒有實踐過。」我對九兩道。
「什麼辦法?」九兩問道。
「做一個替死牌,就算他對你施法,柳條可以為你抵擋一次,這種辦法是專門針對這種邪術的,只是,一旦用上替死牌,等於耗去了你十年的運氣。這個辦法嚴格上來說,等於是氣運替死。」我對九兩說道。
「十年的氣運?也就是說,如果我用了那個所謂的替死牌,在接下來的十年之內,就會倒霉?」九兩笑著看著我道。
我對她點了點頭,到底用還是不用,還是九兩說了算,氣運這種東西真的是虛無縹緲,但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十年之內的黴運,這對一個人來說,還是不可接受的。
「弄唄,說實話,其實我並不相信這個,什麼倒霉?我前二十年就不倒霉了?用這個是因為怕死誰都會,但是倒霉不倒霉的,誰說了算?」九兩道。
「你去找一節柳木過來。」我點了點頭對九兩說道。
九兩看了我一眼,道:「你的轉變真大,再見到胖子我一定要問問他,怎麼把一個大學生變成了一個個徹徹底底的神棍。」
九兩就是這樣,她對我的這種神乎其神的做法是半信半疑,卻還是會堅定不移的按照我說的去做,說完,她就出了門兒,不一會兒,一個美女像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一個,拿著一大截柳木枝回來,引得酒店的服務員和經理都跟在後面。
「我拿著玩的!你們走吧!」九兩走到門口的時候,紅著臉對跟她身後的人交代道。
「誰讓你拿這麼多回來?很短就夠了。」我看著九兩手中一大截柳枝道。
她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瞪著我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沒跟她說什麼,去抽出一把西瓜刀,截掉了一節柳木,慢慢的削成了一個符牌的樣子,黑皮古書上面有這個法門。
柳木,屬陰。鬼柳,何謂鬼柳?人們經常說,去掛在歪脖子柳樹上吊死吧,並不是說,歪脖子柳樹適合上吊死,樹形比較方便,而是柳樹偏陰,比較容易招引邪靈,古人說前不栽桑後不插柳,也是因為這個。
所以,柳樹,是自古以來做替死符牌最好的材料,古書上面說,若無柳,桑枝亦可。
我按照黑皮古書上的方法,刻了這個符牌,然後拿一把小刀,把九兩的生辰八字刻在這個柳樹符牌上面。
九兩就坐在我的旁邊兒,安靜的看著我。
做好了這一切,我拉過了九兩白的嬌若無骨的手,觸手一片溫軟細膩。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我道。
「嗯。」被我這麼正式的抓著手,她臉色微紅。
我拿出大頭針,她的手沒動,而我的手則有微微的顫抖,我實在不忍心,把這個針刺入九兩的中指之中,不是我暈血或者其他,而是實在不忍心破壞這張手。
「刺吧。」她閉上了眼睛。
我顫抖著,拿針刺了進去。她的手顫抖了一下,我抓著她的手掌,把血擠出來,拿著那個柳木牌。
這同樣也是黑皮書的方法,以中指精血灌溉,方可激起靈性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