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我也豁出去了,你當我紫府山劉天賜的名號是白給的?多少人跪著求我辦事兒我都沒辦,關係層絕對不比你家那個黑老頭差多少。」胖子也咬著牙道。
目前來說,主角是我,我卻絲毫的都插不上話幫不上忙,唯一可以做的,還是跟我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合作。九兩的老孃,那個酷似劉嘉玲的女人。
可是除了這個之外,我能做些什麼呢?我們這一商量,就直接從中午商量到了晚上,直到林小妖敲開了門兒,跟一個潑婦似的站在門口道:「你們幾個準備碎碎唸到什麼時候,還準不準備吃飯了?」
我們這才想起來,原來我們都已經飢腸餓肚了,吃罷飯之後,接下來的事兒其實就是等著實施了,該說的我們也說的差不多了,我剛讓林小妖先回房睡覺,我去找九兩談談,我跟九兩在茶室有了那段之後,兩個人的關係更加的說不清道不明,其實在我的潛意識裡,還非常的珍惜這個更類似於紅顏知己的女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老爹忽然站在院子的門口,抽著旱菸袋對我招手道:「小凡,你過來一下。」
我現在對我老爹的關注絕對是最多的,因為我認為本來應該浮出水面的他也著實的太過能隱忍了一點,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能力,上一次馬真人的事兒,也從側面的證明了他當時對我說的話,也沒有撒謊,現在他忽然叫我,我一下子有點期待。
難道這個看起來最老實,其實藏的最深的老爹終於要忍不住露出廬山真面目了麼?
我趕緊跟了上去,老爹有個習慣,就是隻要找我談話,就是往門外走,今天還是一樣,我跟著他出了門兒,過了一會兒,他對我說道:「我大概的知道你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小凡,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原諒我不能給你提供太大的幫助。」
他說完這句話有點停頓,我們倆幾乎是一個停住了身形,父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是不是可以間接的理解為他其實知道很多事兒,但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不能選擇出手?
我看著他,不說話,這同樣也是一個顛覆我二十多年印象的老爹,儘管我非常想知道,想去問,可是看著他已經白了的發,我還是沒有問出口,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他永遠的不要出手,就做一個簡單的農民,繼續抗起這個家。
我們就在那一句話之後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老爹遞給我一張紙,道:「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看這張紙的內容,你是一個大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你看,我不攔你,但是我建議你不要看,把這封信郵寄出去,或許對你們接下來的事兒會有幫助。」
「郵寄出去,給誰?」我問道。
「給那個男人,給我起名林語堂的男人,他跟你爺爺的關係,比你想象的要好。」父親抽著煙緩緩的說道。
給父親起名林語堂的那個男人?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個打著黑傘的古怪老頭,青旺街八號,那個鐵門後的老頭,我記得,在當時我們有過一段比較和諧的談話,對於青旺街8號,其實那裡是我比較忌憚的地方,有鳳姨這個培養二叔長大的女人,更是在那裡,我坐著一頂轎子到了宋齋差點回不來了。
「直接寫地名兒,他收的到?」我問老爹道。
「可以。小凡,別怪你二叔,不管以後到了什麼地步,他做了什麼,都不要怪他,這是我們林家欠他的。」這是父親在那一晚上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最讓我難受的一句話。
或許在泥巴牆前二叔對我動手的時候,我就知道,或許在某一天,我和他會真的走在對立的兩面,我在那天,是真的感覺到了殺氣,他卻在矛盾之中沒有動手。
我和二叔,包括爺爺之間,我總感覺像是這樣。----二叔是一個勤奮隱忍的人,而我卻是一個廢柴,卻偏偏的爺爺什麼都選擇了我,這對二叔來說,也是不公平的事兒。
我一直想對爺爺說的一句話是,如果選擇了二叔,一切的一切,他都能做到最好。
我拿著那張紙,父親沒有說一定不讓我看信的內容,我也知道,如果我去看的話,肯定能得到點什麼,不過因為他不想我看,我還是摺好,放進了口袋裡,準備明天去郵寄,自己的老爹,要給他最大的尊重。
這世界上有的人,不管在你什麼時候都不用擔心與他們對立,那就是你的父母。
之後,我去找九兩,敲定她母親幫忙的事兒,我們倆之間,還是有點尷尬的,在外面的話還好,有種小世界的感覺,可是在家裡,我明顯的感覺到九兩的不自然,最後在我說過之後,她道:「我可以跟我媽說一下,但是她想見你一面,估計很多事兒還得你們倆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