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說的什麼詛咒?什麼不歡迎姓林的,我咋不知道呢?」大背頭捂著腦袋道。別說大背頭了,以前林家莊跟王莊離的是不近,之前也鬧過矛盾,可是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麼王家跟林家能有什麼忌諱和詛咒。
「反正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趕緊給我滾!」老頭執拗的可怕,我們偏偏還沒有辦法,最終的決定就是,林家莊的人暫時回去點,也留下來點照看這個洞。----其實到現在村民們還是有一點點私心的,這點小九九我也明白。現在一定要說林三水是林家的人,他最先發現的地方,裡面有什麼寶貝的話,那是不是就要是林家莊的?
等到我們回了家,林小妖跟吳妙可兩個人都是哭的眼淚汪汪的,等到我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好不容易安慰住這對嘴巴上說恨透了這個男人心裡卻還在牽掛的母女,吃了飯洗了澡就去睡覺。
還沒睡踏實呢,整個村子都是狗叫聲,還是敲門聲不絕於耳的。我下了床穿上褲子走了出去,開啟了門,發現敲門兒的是二賴子還有白天的那個大背頭,都是一臉的慌張,二賴子對我道:「小凡,出事兒了,那老太太,成他孃的殭屍了!還有,那個洞裡,忽然鑽出來了好多蛇!好多好多!」
「慢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一下子迷糊勁兒也沒了,趕緊追問道。
第十五章詐屍
那個老太太變成一個殭屍我尚且可以理解,但是這種天氣忽然出現了好多蛇,這我真的無法理解了,當每條蛇都跟三爺爺一樣神奇的啊?現在馬上就要冬至了,誰家的蛇還不冬眠的?
這個時候,胖子跟林二蛋兩個未歸人也聽到了叫聲跑了過來,二癩子上去不接下氣的,總之就是一句話,那個老太太詐屍了,那個洞裡跑出來好多的蛇,人群已經嚇的到處亂竄了,可以說,整個王莊現在都亂成了一團糟。|經|典|xiao|說||
「走,過去看看,聽他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胖子對我說道,事不宜遲,也不召集人了,並不是每次去都是跟王莊的人幹架的不是?我去鄰居那裡借了個兩輛腳踏車,我們衝著王莊就狂奔而去,到了那裡,整個王莊都燈火通明的,要知道平時農村連電可都不捨得用呢。
「先看那個老太太,她現在在哪裡?」胖子問大背頭道。
「祠堂祠堂,本來說停靈的,結果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大背頭也有點語無倫次,我們跟著他就狂奔去了祠堂,農村裡,每個村子的規矩都差不多,死人了,就待在祠堂裡,在停靈三天後就給下葬。
等我們到了祠堂,這裡面已經被圍的那叫一個水洩不通,村裡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人,大背頭現在理所當然的走在前面,我們這次來可跟白天不一樣了,是他們的村長大背頭請來的高人,由他開路,我們直接到了棺材前。
這是一個黑漆棺材,現在卻被纏上了手臂粗細的繩子,上面還壓著一些東西,很明顯是防範棺材裡的東西跑出來,棺材前,跪滿了人,這個老太太八十多歲,也算是兒孫滿堂,披麻戴孝的都一大堆,他們看著我們,臉上都寫滿了敵意。----胖子今天的舉動,其實跟醫生救人一樣,救活了,感恩戴德,救不活了,差點捱打,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他們看胖子的眼神兒,都似乎要把他給吃了。
「屍體停在這裡,有沒有貓落在棺材上,或者說其他的小動物?」胖子問道。
「沒有。」老太太的家人是有怨念,但是現在對我們也不能馬上翻臉。
胖子圍著棺材轉了一圈,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下,開始挪掉棺材上的雜物,要知道現在我們知道林二蛋是胖子,別人不知道啊,這個大背頭就把我拉到了一邊兒,道:「兄弟,我聽說你們村兒那時候去了一個風水先生很厲害,可是那個人是胖子,這瘦高的年輕人是誰?」
「你是不知道,這個瘦的,是這個胖的的徒弟,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了,還有啊老哥,趕緊讓這些人回去吧,現在是什麼社會了,這麼多人看著詐屍,不說危險什麼的,影響也不好不是?」我說道。
「都回去,不想死的都回去。」大背頭馬上就對人群吼著。一般的村幹部都是村子裡的惡霸擔任,他說的話還真的有人聽,人群轉眼就散了七七八八,而這時候的胖子,還在那邊拆著棺材,胖子這個人做事兒,其實在很多時候,還是讓人放心的,大背頭雖然說擔心,但是胖子是這邊請來的高人,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等到胖子清理完棺材,把繩子什麼的解開之後,點上煙,衝我跟林二蛋招手道:「來,開棺。」
胖子說話,我們兩個當然要聽,一句話怎麼說,並不是說胖子就比我強,而是有他們在,很多時候我都缺少實踐的機會,不然就胖子來問的第一句話,我也會問,因為什麼?黑皮古書中也有對詐屍詳細的記載,屍體異變,生屍(還未下葬者)多為貓詐屍,就是說如果有隻有靈氣的貓跳過了屍體的頭頂,這叫貓詐屍,需要捉到那隻貓,砍掉腦袋,其法可破。如果是死後詐屍,那多半與風水有關。
我們要開棺,那邊這個老太太的家人不樂意了,被大背頭一頓的訓斥也不行,就因為這個,現在就起了爭執,也就是在爭執的時候,忽然,我們陷入了一片的黑暗當中。
非常突然的,王莊從一片燈火通明陷入了黑暗,停電了可以理解,可是祠堂的火把,竟然就這麼撲閃了一下,滅了!一下子,我們陷入了一片的黑暗當中。
我瞬間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現在我應對一切最大的儀仗就是我的血。
「什麼情況?」大背頭人看起來霸氣,這樣的情況一來,馬上就抱住了我,哆嗦著問道。
「別緊張,沒事兒。」我拍了拍他,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整個祠堂裡,都充斥著那種讓人非常不舒服的聲音,就是用手指,還是有很長的手指甲抓撓東西的聲音,我聽到胖子做了一個噤聲的噓聲,推開大背頭,朝胖子走了過去,他今天沒有帶任何的法器,可能需要我的幫助。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正在走向棺材,不知道是哪個人,開啟了一下打火機,雖然微弱,卻在瞬間,讓我看到了一個足以讓我腿軟的東西,就剛剛才的一霎那功夫,我看到棺材上,坐著一個臉色發青滿臉皺紋穿著白色壽衣的老太太,不是白天的那個老太太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