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們兒苦笑著對我道:「您老是當這是暴風影音呢?」
我歉意的笑了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跟人們靜坐在一起,繼續看著一片漆黑的螢幕,黑色給人的感覺本身就非常的壓抑,此時更像是兩大高手在我們眼前說了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什麼什麼的話,然後開打的時候來了句這裡人多,我們去深山打吧,無疑是非常蛋疼的,這種黑色,再一次在螢幕上持續了五分鐘。
忽然,鏡頭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這一次,更像是某個人踢到了鏡頭,接著,是鏡頭晃動的第二下,這時候的鏡頭可以確認是在地上滾動著的,我們看到了一個個慌亂的人,他們奔跑的大腿。似乎從熒屏之中,就能得到那種絕望與無助,非常明顯的,在他們與那個紅色「神的影子」之間的戰鬥,他們慘敗。
下一刻,咔嚓一下,放映機的燈泡亮了,這也就意味著,這個影片走到了盡頭,之後,我們集體的看向了山口先生,意思很明顯,還有下部麼?用一句現代的話來說,就是還有續集麼?
「沒有了,最後鏡頭的停頓,是因為攝像機被逃命計程車兵給踩壞掉,看了這個,你們要明白,這個神,他是沒有立場的,那是一場唯一的,敵我雙方全部全軍覆沒的戰鬥,也成了一個未解之謎的存在,也就是在那之後,元首得到了這個錄影帶,他本身,就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他認為日耳曼的血,要高貴於其他的種族,之後,才有了特遣隊,兩次來到中國的西藏,他認為,這個血色的虛影,是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亞特蘭蒂斯神族。只是他們當時的目標,放到了中國的宗教上,後來甚至在戰爭結束後,在帝國大廈的地下室裡,還發現了被槍殺的西藏喇叭屍體,他們到底得到了什麼,有沒有找到亞特蘭蒂斯的蹤跡,有沒有找到可以讓時光倒退的‘地球軸心’這都是未解之謎,沒有人知道,但是這無一不表明,在東方的中國,是確切的有神的存在,古老的中國認為自己的世界的發源地,這或許,並不是在夜郎自大。」山口先生說道。
說到這裡之後,他沒煙了,這一次我乾脆一包都丟給了他,卻被他給拒絕了道:「好不容易戒掉的,不能毀在你手上。」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給我做了一個鬼臉,這讓我們都笑了起來,現在看山口先生,都感覺非常的可愛,他不僅是一個神農架這邊兒問題的活地圖,更是一個知無不言的長者,可以說,比二叔他們絕對要可愛的多。人家可能沒二叔知道的多,但是人家起碼肯說。
「真的,中國絕對有它神奇的地方,任何一個國家都有它的神話傳說,有它的體系,但是沒有一個,能有中國的這麼宏達,它的神話傳說有他的體系,是那麼的貼近現實,並且可以找到他存在的證據,我對中國文化一直非常的好奇,這在我師傅告訴我,陰陽道其實是來自於中國的時候我就好奇了起來,但是我非常惋惜,為什麼道教,這麼神秘,甚至很多可以用科技來解釋的東西,比如說太極,八卦等等的東西,我認為,他們甚至領先了科技好多年,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道教在沒落,甚至在隱退,中國到處都是寺廟,甚至有教堂,但是道觀,卻存在的並不是那麼多。我認為,可以囊括了養生,天地,宇宙,陣法這些東西的道教,比起其他的宗教,更有可研究性和神秘性,可是他們卻沒落了。」
「很多東西都是我最近才明白的,有些東西,它的神奇,才是他最終消失的關鍵,因為它的很多東西,不適合讓人知道,它是被迫消失在人們的視野當中的,說起中國的神,就必須說起道教的神體系,所以我認為,這一切的關鍵,或許就在那些消失的道教宗派之中。」山口先生緩緩的道。
這時候,我自然而然的看了看胖子,消失的道教宗派,胖子一直自稱紫府山真人劉天賜,紫府山的玄真觀,不就屬於連地盤兒都丟了的道教古老門派?我這麼看胖子,是因為想起來了,就想著譏諷他兩句,可是我卻被胖子的臉色嚇了一跳。
此刻胖子滿臉的汗,臉色煞白,整個人坐在那裡,蜷縮著,也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山口先生,我趕緊問道:「胖子,你怎麼了?」
我一句話竟然沒有叫醒他,再去晃動了一下,才把他驚醒,他擺手道:「沒事兒,沒事兒,只是看到一個日本人這麼看的起我們道家,他孃的,有點激動啊。」
「激動的成了這個鳥樣兒?」我納悶兒道。
「不,我是感覺,這傢伙說的有道理,起碼從你二叔林八千,你爺爺林老麼,再到你,我感覺,這件事兒,最終的解釋不會是鬼道,而是你們陰陽師一脈,關係最大,不信你自己看。」胖子說道。
山口先生說到這裡之後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可能要說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這邊兒還有四五卷錄影帶,既然山口先生說完了,那邊兒的人就繼續咋呼著繼續看下去,說不定能得到其他的資訊呢。
這一次,影片兒還沒有放出來,白色的熒幕牆上,就先出現了一個虛影,這個虛影,長了很多的手,我還以為這就是影片兒的內容呢,宋齋的人在看到這個影子的時候,馬上全部都站了起來,下一刻,就是拉槍栓的聲音和子彈的呼嘯聲。
我們因為是坐在後排,胖子一下把我跟九兩撲倒在地上,躲避那些射來的子彈。
「你們到底幹什麼?!」我大叫了一聲,這時候,那個放映師兄弟在地上蹭到了我們身邊兒,趴在我耳邊道:「那東西追過來了!!」
我回頭看了一下他們射擊的地方,就在整個會議室的入口處,一個烏黑的身影,正在往我們這邊兒移動而來,他們在開槍的同時,也把手電光給射了過去,我眯著眼看著那個人,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