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其實我也非常想,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在這個古樓裡面,到底會有什麼秘密存在,然後,我們就開始組織,說是先在這個古樓裡,一批批的人進去,對士兵宣稱的,是裡面會有什麼秘密存在。
沒有想到的是,我們陰差陽錯的舉動,竟然在這裡,有了收穫。
最先發現問題的,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軍人,他在進入了這個古樓的時候,跟我一樣,非常好奇,這裡面的電是哪裡來的,只是我當時在看到燈泡的時候只是想了一下這個問題,但是他,卻去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是一種慣性的思維,我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兒,結果就把很多事兒,都見怪不怪了,可是這些軍人則不然,特別是有偏執症的人,他順著電線,跑到了這個房子的後面,發現了更粗的電纜,這個電纜,離這個房子並不遠,電纜的另一端,埋在地下。
這個軍人,我在這個時候,才想起去問他的名字,他告訴我,他叫許大力,是一個工程兵。
其實我更想的是,在另一個層面,對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直想,我這麼多想不明白的事兒,可以有一個科學家,用科學的角度把這一切都給我闡述一下。
最重要的是,我多麼希望,我爺爺,我老爹老孃,包括,最終自己選擇離我而去的九兩,他們都去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虛無縹緲的「另一個世界。」
或許是因為這個,或許是這個比較偏執的工程兵給了我一種別樣的感覺,我已經厭倦了我現在的遇事兒見怪不怪,所以我當時就站在這個電纜和地面的介面,問他道:「別去想太多,就按照你的理解,這個電纜怎麼解釋?」
「解釋?」這個人叼著半截煙,對我笑道,他的年紀不小,三十多歲,給人一種異常老謀深算的感覺。
「這個房子存在了多少年,電力也供應了多少年,這是一個問題,但是依照我來看,在這個地下,必然還有一個神秘的空間,跟我們之前發現的日本人的營地一樣,我知道你們這些人怎麼想的,鬼,我信,但是這裡,很奇怪,日本人開闢了一個非常新鮮的實驗,鬼神是被科學嫌棄的,但是他們卻用科學來研究鬼神,這非常矛盾,卻新奇。」許大力說道。
「那你的具體意思是?」我感覺這個人,之前我們的會議什麼的,他都沒有參與,卻可以想到這麼多,證明他真的是有腦子的,而有腦子的人,總會得到別人的尊重。
「我覺得,地下會有新的發現,我們應該挖一挖看看,而且,這個房子的形狀,非常的古怪,但是古怪在哪裡,我現在還說不上來。」許大力指著這個房子說道。
我點了點頭,真的去深究這個問題的話,發現許大力說的真的很有道理,我為了這件事兒,專門兒的去問過我的二叔,他沒有反駁,當然,依照他的脾氣,想讓他去認可一件事,真的太難。
他沒有反對,那就是預設,我們說幹就幹,士兵們因為這裡有個電纜,反倒是平靜了下來,他們不怕日本人,不怕先進武器,害怕恐慌的,是那種未知的力量,現在電纜回到了科技和現實,讓他們消除了一直以來的戒備。
我們組織了力量,開始去挖那個電纜,胖子他們很好奇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也不好跟他說,總不能告訴他,我心裡其實想的是,九兩在這裡消失了,我要掘地三尺的找她回來?
我對胖子說道:「你也別閒著,現在咱們也學一下小日本,用科技來解密那些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兒,你也不能總當一個道士不是?去吧,給你一個機會成為一個科學家,下一屆諾貝爾獎得主就是你了,那些骷髏,必須要按照特定的步法去走,你去找一個答案回來。」
「胖爺我閒著蛋疼了?」胖子嘟囔著在看我們挖電纜,但是這不是一個可以三兩步就完成的工作,後來胖子看著實在無聊,就拉上林二蛋,真的去找那些骷髏的秘密。
胖子真的下定決心去幹一件事兒的時候,很認真,很專注,他小心翼翼的去挖開每一個骷髏腦袋,像是在拆雷一樣的,異常的小心,時而冥想,時而困惑,時而在那個圈內按照我畫的那個步伐圖去走,那肥胖的身軀像是在跳大神一樣。
搞的我都對他那邊兒好奇了起來,最終,他甚至早我們一步,找到了辦法,非常興奮的把我們叫到了一塊兒,說道:「胖爺我明白了,你們看好了。」
然後,他沿著那個步伐走了一圈兒,在一張紙上,畫出了一個立體的步伐圖,對我們說道:「你們看這是啥?」
他的手裡的那幅畫,基本上是個人就能看懂,那是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的順序。
胖子道:「這其實就是一個失傳的陣法,奇門遁甲裡的精髓部分,俗話說的好,學好奇門遁,神鬼不用問,說的就是這個,現在的奇門遁甲都是被用來推演天機命格,但是最早的這個東西,其實是一部類似兵法的東西,以陣法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