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戰士把東西抬上了車,我對劉澤森揮手道:「改天一起吃飯,我先走了。」
在車上,我給劉澤森發了一個資訊,道:「你大爺的,媳婦兒不聽話得打,打了不改得離啊,這不是你大學時期的話嗎?」
我的資訊還在傳送中,他的資訊就來了,三個字:「對不起。」
有些東西,還真的變了。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裡,讓司機找一個靜的地方,要開啟看看這個箱子裡面是什麼東西,司機對地形很熟,半個小時後,我們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把箱子抬了下來放到地上,我讓戰士們先出去,之後,抽出了匕首,劃開了包裝。
黑三在旁邊兒戒備著,不戒備不行,萬一他孃的忽然就蹦出來一個粽子呢?
外面的紙箱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個木箱,上面上了一把鎖,但是沒有鑰匙,我蹲下身,手抓住了鎖,一用力,就把他扭斷了。--這是我在神農架之後的收穫。
我可以收放自如我的力量,不需要去感知。或者可以說,我現在已經變強了,很強。
我開啟了箱子,裡面塞滿了紙,報紙木屑什麼的,我一下子撥開,看到了一張臉,我一屁股就蹲在了地上,那張臉,是林二蛋。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就加速了起來。
我坐起來,開始瘋狂的去撥動那些紙屑,直到把林二蛋的整個人拔了出來,二蛋睡著了,很安靜,身上也是穿著他掉進那個黑洞裡之後的衣服。
但是他卻是在一個東西里面,像是一個卵。
對的,現在的林二蛋,被製成了一個琥珀。他的渾身上下,包裹著一層淡黃色的晶體,很硬,這個東西,像是一個水晶棺一樣的把二蛋整個包裹著。
我摸著二蛋的臉,不知道這時候,應該是重逢的喜悅呢,還是該大哭一場,我做夢都想二蛋哪天就回來了,可是現在,卻有人把二蛋的屍體,郵寄給了我。
黑三蹲下了身,在剛才被我扒掉在地上的報紙木屑之中,找到了一封火漆封口的牛皮紙信封。上面寫了一行字:「林小凡親啟。」
黑三遞給了我,捏了捏我的肩膀道:「放輕鬆。」
我接過了信,不管二蛋的死活,我總要去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個掉進黑洞之中的林二蛋,他怎麼就被人用快遞郵給了我呢?
我揭開了信封,裡面有兩張摺疊的紙,我開啟之後,第一張上面寫了如下的話:
小凡:
我是劉天賜,對,我就是胖子,我知道,你在拆開這封信的時候,身邊兒會有人,你在北京,不會是小妖,你二叔應該還沒有醒來,那隻能是黑三,我知道他,在你二叔醒來之前,他不會走。
所以這一封寫給小凡你的信,我卻要對現在還在看著這封信的黑三說一句話,別看,你本身就無關這一切當中,我不希望,任何的事兒,要把你捲進來。
凡是參與到這件事兒中的,都不會有好結果。
這是一個真相,我胖子劉天賜,欠小凡的真相,所以,一邊兒玩泥巴去吧黑三。當胖爺我求你了。
--這是第一張紙上的內容,我跟黑三對視了一眼,首先都沒有想到是胖子,第二,這第一張紙,很明顯是寫給黑三看的,而不是我,下面的一張紙上的內容,胖子不讓黑三看。
那我該怎麼辦?
黑三看了我一眼,道:「我去外面等你。」
有一種朋友,就是在你為難的時候,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就去主動的做,黑三做法,讓我瞬間感動,可是我還是沒有去拉住他,不是為了隱瞞他什麼,而是說胖子的話也是我心中所想,你本身無一物,何必惹塵埃?而且,我似乎在那一角未來,沒有看到黑三的屍體。
黑三走後,我點了根兒煙,開啟了第二張信紙。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兒,字兒很小,很難想象是胖子的手筆,上面寫道:
小凡,我思前想後,總感覺,我欠你一個真相,但是請你相信我,並不是我在之前對你有所隱瞞,而是那時候的我,也在追尋,而現在,我得到了,一切的一切的答案。
那些機器,那個地方,我去過,但是我不明白那是何物。
就跟張道陵當年見到那些機器的時候,不知道那是何物一樣。
就跟所有的人,見到那些機器的時候,都不會知道那些是什麼的一樣。
我在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在找道,找道教衰敗的原因。在之前,我就有了模稜兩可的答案,可是我並不敢確定,直到我看到了那些機器造出來的東西,那顆仙丹的時候。
我在忽然之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