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直覺告訴我,就算我去找她,她也不會回來。我沒有優秀到讓她喪失掉理智和尊嚴的地步。
這一次快速的感情和失敗的感情,讓我暫時對感情這種東西放棄,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兩件事,讓我本來就已經非常差的狀態變的更差。回來之後,幾乎都無法繼續進行我接下來的創作。
寫出來的東西,我自己都感覺慘不忍睹。
我不是一個會在分手後還去糾纏,去告訴對方自己多麼想念多麼不捨的人,希望以弱勢去挽回某個人,塑造自己一個痴情的形象。
很多時候,我會自我感覺是冬日夜裡的一匹狼,就算受傷,也會孤獨的舔舐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五天後,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了我的手機。地理位置是安徽阜陽,不是小7的號碼,我接到之後,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他說:「你好,你是三兩麼?」
我回道:「是,我想,我已經猜到了你是誰。你打電話給我的目的是什麼?炫耀你從我這邊兒搶走了小7?還是彰顯你自己比我強,又或者是其他?」
「我想跟你談談,談一些事兒。」他有點緊張,我知道,這個人也是個學生,在我這個十七歲就步入社會的人眼裡,雖然年紀相仿,但是還是個孩子。
「談什麼?我沒打擾過你們。生活下去就行了。」我道。
「不,我想跟你談談小7的事兒,關於她的。」他說道。
「或許你要是不在我身前提起這個人的話,我都要忘了這個人的存在了,我不想談,如果沒有別的事兒的話,我先掛了。」我說道,說完,我就想要結束通話電話。
「小7失蹤了,就在你走後的第二天。」他可能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我馬上就要結束通話電話,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
「這跟我沒關係,你們兩個的事兒,不想管,我很忙。」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這真的是一件搞笑的事兒,這種事兒來找我。
過了一會兒,這個號碼給我發了一個資訊,資訊上寫道:「我只想知道,小7在之後還有沒有跟您聯絡?」
「小7是誰?」我回了一個過去。
「我懂了。」他給我回道。
「小7也消失了?」我在心裡默唸了一下,只是默唸了一下,沒有再多的想法。
可是,這一切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了,不是麼?
三天後,再一次有人找到了我,這一次,我不得不去配合,因為這一次找我的,是警察,這也是小7跟曉曉最大的不同。
曉曉消失一段時間,沒人去找,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膽子極大,並且特立獨行的女孩兒,短暫的幾天裡,我也沒聽她說過她的家人。
但是小7,是一個有家人的人,她還有一個弟弟,有一個開幼兒園的老孃和停車場的老爹,在小7失蹤了一週之後,一直以為她在學校的家人沒等到她回去,也聯絡不上她,最終選擇了報警。
警察進入了小7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她業餘兼職寫作,不可能在宿舍進行,有一個單身公寓,裡面佈置的很溫暖。
寫字檯上有一本翻到一半兒的山海經。
她的電腦還在開著。檔案,有她寫到一半兒的稿子,桌子上,有一份兒打包好,但是沒有解開袋子包裝的酸菜魚,已經臭的不能靠近。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小7是忽然之間離開的,離開的時候,她甚至以為自己會很快就回來。--她的衣服和電腦沒有打包,從房間裡的佈置來看,這是一個愛乾淨的女孩兒,假如她是有計劃的遠行的話,她起碼會吃掉,丟掉,總之是處理掉桌子上的那份兒酸菜魚。可是她沒有。
這不是她主動的消失。
當然,這一切都是警察對我說的,接到了協查通報之後,我再一次來到了阜陽,配合警察的調查。
警察是怎麼找到我的?
這很簡單。
警察通過小7的室友,知道了那個給我打電話的小7男友,在室友們看來,消失了一週的小7是和她男朋友出去旅遊了。
在找到了這個男的之後,他對警察說了懷疑的物件,那就是我趙三兩。
理由更簡單:他認為,小7甩了我,這是一般人無法接受的,這是一場我預謀之下的兇殺,綁架。
他認為,這是我的報復。
--其實在警察來的時候,我就洗脫了自己的嫌疑,我有一個習慣,就是去一個地方之後,包括回來,我都會在錢夾裡放著我來回的車票。
我證明我在那天回來的,車站也可以證明。
在我回來後,我每天都定時的更新我的作品,並且做一個宅男,從未離開過家門兒,這一點兒,我雖然獨自一個人住一個大房子,我的鄰居和樓下的飯店小老闆,起碼可以證明我在警察來的這幾天內,都在家。
我之所以過去,是因為我該散散心,出去轉轉,找到我的靈感。
--我在阜陽見到了小7的家人和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叫陳鎖,可能是因為他在小7的家人面前,給我的有罪推理足以讓人信服,我就是一個失戀後的心理變態,所以小7的家人對我頗為仇視。
我對此,沒有什麼感覺,也沒有解釋。
他們不能用仇恨和眼神殺了我,不是麼?
我在到了阜陽之後,認識了負責這個案子的片區警察,刑偵方面的隊長,他的名字叫林小凡。去河南找到我的,也是這個人。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建立了比較好的私人交情,我也從他這裡,得到了一些小7失蹤案的進展。
「她是一個寫作的人,朋友會來自五湖四海,可能是作者圈的朋友,也可能是書迷,所以就算我跟她在一起半年,也不能準確的知道她的交際圈到底有多大,這個,你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