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直笑,搓著雙手,叫人取過一隻小籤子,繼續給她挑選個大的,「你胖點才好呢,那麼瘦。腰我一條手就能圈過來了,臉也只有巴掌大小。我生怕自個多用點力,你就要散架。」
「這話說的,難道你以前還少用力了?」清漪直接懟回去,把嘴裡的果核吐出來。
慕容定痞笑,把手裡的櫻桃再次送到她嘴邊,「你不愛?你不喜歡?」
清漪一口咬住籤子上的櫻桃,門牙陷入櫻桃肉裡,嫣紅的汁水在唇齒間瀰漫。看的慕容定心頭癢的厲害,他眼巴巴的望著她,雙眼裡綠光直冒,活似幾個月沒有吃飽的狼又遇見了肥美的獵物。
清漪被他那個目光看的後脖子上汗毛直豎,她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想甚麼呢?」
「我餓了太久了,你得喂喂我。」慕容定恬不知恥的巴巴望著清漪,清漪被他這不要臉的作風給鎮住,瞪了慕容定好會,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頓時面如暈霞。
臉上的燙意似乎隨著經脈流竄到了全身,生出一片片的熱意來。慕容定手裡的籤子插了一個櫻桃,抵在她唇上。冰涼的櫻桃貼在唇上傳來絲絲涼意,又夾雜這濃郁的奶香。她射出舌頭,小小軟軟的舌頭含住那顆櫻桃,輕輕的咬下來。嫵媚天成,魅惑十足。
她雙眼無辜又清澈,看的慕容定雙目發直。
清漪看到他這樣,心裡好過了許多,她伸手拿過一顆,直接給他喂到嘴裡去,手指輕輕撫了一下他的唇,手指拂過,唇上立即麻麻癢癢,慕容定舌頭一卷舔到她指尖上。
清漪唇邊的笑容深了幾許。而後轉過頭去,自己拿了另外一根籤子,埋頭苦吃起來。只剩下慕容定在那裡憋著難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洗漱之後,慕容定迫不及待的抱住清漪。清漪坐在他身上,百般風情皆由自己施展,看著慕容定在剩下面紅如潮,時而喘息如牛,時而抓緊身下的褥子喘息不已。
那美妙的滋味和自得,當真叫人飄飄欲仙。清漪起了壞心思,故意抬起腰,不給他滿足,然後問,「喜歡不喜歡?要不要?」
慕容定猛地點頭,「好寧寧,你就是我親祖宗,快點,我真忍不住了!」
室內旖旎一片。過了好會,終於結束了,慕容定喘著粗氣,他伸手摟住清漪,身上汗津津的,他瞧見她胸前比之前豐腴了不少,又起了壞心思,直接湊了過去。
又鬧了好會,終於平息下來。慕容定心滿意足摟住她,「寧寧,你最好了。」
清漪渾身懶洋洋的,挺著的肚子到了床上就成個累贅,仰面躺著躺不了,只能側身睡。
「知道我好,還不快點給我揉揉腰腿,酸死了。」清漪哼哼了兩聲。
慕容定馬上起來,給她揉腰腿。腿幸好還沒腫,不過腰的確是有些不舒服。他給她揉了好會,見著她表情輕鬆了許多,忍不住道「要是難受的厲害,叫個女醫給你好好揉揉。」
「我有你就行了,旁人用不著。」清漪被他侍弄的舒服了,雙眼眯著昏昏欲睡,「再說了,外面的人我用著不放心,要是來個和我有仇的人,學霍顯,買通了她,給我下藥下毒怎麼辦?」
慕容定一愣,清漪累的厲害了,動了動腿,推了他一下,「睡吧。」
一夜無話。
第二日恰好是休沐日,這天難得不要去官署裡上值。慕容定睡了個大懶覺,外頭日上三竿了才起來。
平常都是慕容定天不亮抹黑去宮裡,辛苦的和狗似得。現在終於得了機會喘幾口氣,這樣的好機會,他頗有幾分捨不得拿出來和外頭那些人喝酒用掉了,乾脆留在家裡陪清漪。
慕容定起來,瞧著她正在洗漱,悄悄走出來,叫過李濤,現在李濤也是個正兒八經的武官了,不過李濤還是不離慕容定左右,每日清晨一定會來他這裡站崗。
李濤低下頭來,「將軍有何吩咐?」
李濤在慕容定身邊久了,哪怕慕容定已經成了位高權重的京畿大都督,還是改不了口。慕容定壓根就沒注意到他稱呼的不對勁,「你去外頭尋幾個醫術好的婦人,給我找過來。我家娘子肚子越來越大了。不管是生孩子還是生完之後調養,都少不了女醫。」
李濤半點都沒有猶豫,躬身應下。正要轉身去外面辦慕容定吩咐的事,又被他叫住,「你找人的時候,吩咐他們一定要找身家清白的,必須要經過篩選,一旦選定,就把那幾個女人的夫君兒子一塊給我扣下。」
慕容定說完,看了清漪的方向一眼。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慕容定昨夜想了又想,還是覺得要小心謹慎才來的更妥當。
他搓了搓手掌,越發滿意自己的安排。他是沒辦法和那些底蘊深厚的家族一樣,專門養幾個醫官在家裡,不過他可以把人家裡人給扣了。到時候就算想要興風作浪,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全家老小的命夠不夠填。
慕容定走過去,對已經打理妥當的清漪道,「今日我沒多少事,這樣吧,我親自給你跳個舞,逗你開心一下?」
清漪聽了,笑的肩膀都在顫,她還真的沒見過慕容定跳舞呢,頓時就來了興致,「好啊,大都督竟然敢跳,我為甚麼有不敢看呢?」
慕容定頓時眼睛一亮,叫人在外面擺開了架勢,自己上場給清漪跳了一段。
他身形很好,腰細腿長,長得又俊。跳舞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清漪看著,看到高興處還給他鼓掌助興,慕容定跳下來,氣都不喘,額頭上乾乾淨淨,連汗珠子都看不到。他跳完,直接坐到她身邊,「如何?」
清漪連連點頭,「嗯,跳的不錯。」清漪頓了頓,「丞相以前還派人教你學這個?」
慕容定噴笑,「哪裡啊,這個根本就不用阿叔派人教。我自己那會到晉陽大街上,往胡人多的地方一鑽,過不了多久就會了。鮮卑人就這樣,歌舞那是天生就會的,隨意看看就會了。」
清漪聽得直笑,「瞧你得意的。」、
慕容定直哼哼,「我可不是故意拿這話來騙你的。」
清漪親暱的捶了他一下,嬌嗔道,「知道知道,大都督怎麼可能騙我,要不以後有機會,多跳幾次給我看看唄」
「好啊,以後我得空了,就專門給你跳幾回。」慕容定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你笑,我心裡都舒服了不少。」
清漪手勾住他的手臂,捂住肚子,面帶微微的愁緒,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我現在打大著肚子不方便,也不好和之前一樣出去遊玩了。」
「這簡單,你想要看甚麼,只管吩咐下去,然後叫人在府邸裡頭造出來。」慕容定大手一揮,豪氣萬千。
清漪耳朵一動,從他肩膀上抬起腦袋,「真的?」
慕容定連連點頭,手掌拍的胸脯啪啪作響,「自然是真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對,就算拉過來百匹馬也難追。你喜歡甚麼,叫工匠給你造。到時候你在家裡也能賞景了。」
清漪有些猶豫,「可是這樣的話,造價不菲啊。」
「能讓你高興,那點錢算不了甚麼。」慕容定環住她的肩膀,隔著幾層衣物,他察覺到她肩膀比過去稍稍豐腴了些,心底高興。「男人想要加官封爵,不就是想要家裡妻兒過得好麼。要是你連那點點錢都用不了,我這個大都督說出去,都覺得丟臉。」
清漪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下半是感動半是感嘆。
「那還是叫人在長安外面弄個莊園,到時候,我們想要出去散散心了,也有個地方可以落腳,還能欣賞美景,你說好不好?」清漪問。
慕容定抱住她,故意裝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這死樣惹得清漪不滿,她拿胳膊肘捅了捅他,「怎麼放出去的豪言壯語這會不算數了?」
她那點勁道在慕容定這裡完全不夠看的,不覺得痛,只覺得心頭癢癢,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急了?」
清漪乜他,「自己說出去的話,自己忘記了?」
慕容定摟緊了她的胳膊,「寧寧放心,我絕對不會忘記的事,一個是阿叔吩咐的事,第二個是軍情,第三個就是對你說過的話。」
清漪忍不住渾身上下開始想作,他說這話的時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滿都是真誠,看的她渾身上下暖洋洋的,似乎在被泡在溫水裡。恨不得馬上跳起來作兩下。
「我是最後的啊?」清漪鼻頭皺了皺,小巧的臉蛋幾乎都要皺在一塊。
慕容定一笑,也不見半點怒火,「傻寧寧,我甚麼時候說過你在最後了?這三個不分先後。」他說著抬起手來,給她看手裡的金指環。這個指環清漪也有個,戴在手指上,一直都沒有取下過。
「你看,這個東西把你我給圈在一塊呢,我怎麼可能把你放在最後了?」慕容定伸出手指給她看,在她耳旁輕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慕容大尾巴狼肚子朝天:祖宗哎,你是我祖宗……
狼祖宗們全部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