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箏這下子終於變了臉色,眼神透著冷峻和凜冽——
「蒼堯先生,希望你能自重些!」
再怎麼說,她都是他好友的女朋友,再花心再濫交的男人也會有個道德底線吧?他卻對著她說些這種莫名其妙又不堪的言語?
蒼堯不怒反笑,微微起身,唇邊泛著笑意……
「蒼堯先生,我希望我們能言歸正傳!」洛箏深吸一口氣,將波動的情緒強行壓了下來,再看向他時,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和平靜。
「洛小姐只不過是想談合作嘛。」蒼堯徹底放開她,挺直脊樑坐回到駕駛位上,一勾唇,「我說過,我喜歡和有誠意的人合作。」
「難道在蒼堯先生的眼裡,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還不夠誠意?」洛箏輕聲道。
「我希望洛小姐能明白一點——」蒼堯轉頭看著她,帶著足以震懾天下的權威,「要想合作,就要拿出你的誠意,今天只不過是開始,我並沒有承諾今天你做的這一切就會換來合作的機會!」
洛箏吃了一個憋,尖尖的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之中,但還是嶄露一貫從容的笑容,「不知蒼堯先生還想怎樣呢?」
蒼堯聳聳肩,兩手一攤,「這應該是洛小姐應該考慮的事吧。你想合作的話,就讓我看到你的誠意!要知道,誠意是做出來的,不是隨便口頭說說就可以,至於你要如何證明,就與我無關了。」
「蒼堯先生——」
「再提醒一句!」蒼堯絲毫沒給她開口解釋的機會,淡淡的口吻帶著一貫掌控者的強勢,「全球知名的律師事務所多到數不勝數,我為什麼一定要和你們合作?洛小姐想要取的合作,就看你如何做了!」
洛箏心中的那根弦陡然繃緊,她知道這個男人這次說得是認真的。沒錯,全球那麼多的律師事務所可以選擇,他們只能算是其中的競爭者之一。這種男人雖然表面看上去玩世不恭,邪魅慵懶,可是心細如塵,如果真的令他不滿意,他絕對不會因為好友的關係而徇私。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看樣子,她註定要跟這個男人耗上了!為了事務所的將來,她不得不贏取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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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登凱悅花園酒店,皇室套房
夜色醉人,通透的玻璃上映出在地毯上來回來踱步的女人身影。
「peter,謝謝你的訊息!」結束通話電話後,洛箏鬆了一口氣,將手機扔到沙發上,整個人也略顯疲累地躺在上面。
男人溫柔修長的手指繞過來,落在洛箏的肩膀上,輕輕按著。
洛箏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微微顫抖著,肩膀上的痠疼在男人的按摩下得到了舒緩,輕輕將小臉轉到男人的手掌處,輕嘆一口氣……
「箏箏,要不我們就算了,回到香港,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溫旭騫心疼地看著她疲倦的樣子,輕聲說道。
洛箏睜眼,扭頭看著他,輕柔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堅持,「不行,我一定要拿下這項合作。」
「我不想你這麼辛苦。」溫旭騫憐惜說道:「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會去跟蒼堯好好談談。」
「旭騫,蒼堯這個人並不會因為交情而放低條件。」洛箏坐起身,順勢靠在他的懷裡,拉過他的大手,「放心吧,這件事既然是我跟的,我就一定會辦成。我已經查到明天他的行程安排了。」
溫旭騫低頭看著她,遲疑的芒動在眸底閃過——
「箏箏,你想——」
「既然他想看到我們的誠意,那我們就做給他看!」洛箏說著,眼底的疲勞一掃而光,又重新燃起戰火,「只要我們做得滴水不漏,我就不相信他不會動心。」
「為了事務所,辛苦你了。」溫旭騫心疼地摟緊她,輕喃著。這幾天他也在東奔西走,尋找更多的合作機會。
他相信洛箏是一個能說出就一定會做到的人,雖說她是個女人,可能力一點都不比男人差,甚至還要好上加好。律師事務所能夠在短短幾年發展壯大,洛箏是功不可沒。
「跟我還說這些。」洛箏轉身,凝滑的雙臂勾住他的頸部,眸底早已經溫柔萬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正如當年我在大學的時候,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一樣。」
想起在大學的日子,如果沒有溫旭騫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那時候,她的父親因為爛賭欠下鉅債,結果被高利貸逼到跳樓自殺,只留下鉅債和她們母女兩人,為了還債,她不得不輟學去夜場賺錢,不過她始終堅持自己的底線,只陪酒不陪夜。
但有一次一名客人強行要她出臺,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幸虧溫旭騫出現了。他是她的學長,也是學生會的主席,在聽說她的事情後,專程來找她的,在他認為,一直拿獎學金的洛箏就此輟學實在是件遺憾的事情。
在後來,洛箏在溫旭騫的幫助下又可以繼續完成學業,從他出現在夜場的那一瞬時,她已經決定要用全部的精力來回報這個男人,時間一長,兩人的關係也走得越來越近,她也由剛開始的暗戀,到後來的關係明朗。
當溫旭騫獨立成立律師事務所時,她也二話不說直接跟他從頭做起,一步步攜手打拼兩人的事業。
「箏箏……」溫旭騫被她眼底的柔情感染,抬手輕撫她的小臉,深情萬種地俯下頭,溫熱的唇與她的紅唇貼合,輾轉漸濃。
洛箏的身體柔軟似水,任由男人的大手將她托住。
懷中柔軟的軀體令溫旭騫的熱情不斷高漲,將懷中的女人更加箍緊,喘息也變得粗重起來!
「旭騫……」洛箏能夠察覺出他的身體變化,臉色緋紅一片……
一聲輕喃,幾乎要了溫旭騫的命!他是個正常不過的男人,尤其是面對像洛箏這樣的佳人。
下一刻,將懷中女人騰空抱起,走進主臥……
當洛箏一接觸到柔軟的榻上,這才反應過來,還沒等坐起身,就被溫旭騫壓下——
洛箏不知如何是好,當男人的唇沿著她的頸部落下後,她只覺得胸口處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