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與君aa》小說信息

014 男人心不可摸(第2頁,共2頁)

字體:

以前在二十一世紀,不是沒見過男人,只是太忙,忙學業,忙掙錢,還得忙冥王死活迫她學的那些東西,雖然冥王不時抽瘋來騷擾她,但與他實在太熟,熟得激不起一點火花。

結果導致到了二十來歲還沒處過物件,她給自己美名其曰:潔身自好,顧念舊人……

其實根本就是有那機會,沒那時間。

曖昧遊戲看別人玩的不少,自己卻不曾當真心跳過。

方才被他一抱,雖然明知那人是個沒心的,而自己對他也是無意,但仍情不自禁的心跳了一回。

在心裡燒了一回香:興寧啊興寧,我不是有意要佔你的夫郎的便宜,只是實在沒辦法,暫時借你身體一用,等你回來,我一定將所有一切原封不動的歸還你,你也保佑我快些尋到子言,讓我早了心願。

不凡望著無憂出了竹林才收回視線,瞥向地上焦黑的長琴,「這琴,你先收著,我會叫人來取。」

小廝驚得猛抬起頭:「寧公子他……」

「你不說,他也不會再問。」不凡聲音平和,卻叫人不敢違逆。

「是。」小廝心裡忑忑,卻不敢逆他的意。

不凡出了竹林見無憂將手背到身後,低著頭,用腳尖搓地面打發時間,微微一笑,走了過去:「還以為郡主會先走。」

「反正沒什麼事,不如等一等你。」無憂舔了舔唇,只是不習慣,不打招呼便丟下別人先走。

不凡又是一笑,從小丫頭手中接過燈籠:「你先回去,郡主交給我就可以了。」

無憂眼珠子一溜,斜瞥了他一眼,這人就算是二夫,也不用處處在下人面前表現得與她這麼親密吧?

小丫頭的任務本就是將無憂送到不凡那邊,現在遇上了正主,她的任務也算是完了,朝著她們身子一矮,行了禮,退過一邊讓他們過去。

一路上不凡仍然很少話,只是挑燈給她照著明,不時提醒她一句,前面支了一枝樹杈,別颳了眼,那裡突了塊石塊,別踢了腳。

話雖然不多,卻叫人渾身都暖暖融融,十分舒服,怪不得那個興寧會這麼依賴於他。

無憂低頭看著身邊白袍下慢慢邁著步子的白色軟靴,以前遇上母皇賜宴,回去的路上,子言也是這般引著她,不同的是子言會牽著她的手。

視線微轉,看向他闊袖攏著的半邊手,輕攥成拳,這雙手就是攥成拳仍美得很,再想著方才彈琴的那雙手,神情不由的黯了一黯,那人到底是不是子言。

當年南朝被滅,但越國和北齊誰也不肯將南朝這塊肥土劃給對方,於是重新立了南朝先皇的唐弟為新王,這位南朝新王無謀無識,貪生怕死,不過是這二國的一個傀儡,每年向他們進貢大量的物產,錢財。

越國和北齊的兩位君王為了顯示自己的仁厚,將南朝新王的幼子接到北齊宮中居住,其實誰都明白那是挾持。

這位小太子和無憂兒時有過幾次邂逅,也正因為這個小太子,才暴出了子言的身份。

原來那個被蓄養在宮裡的南朝小太子只是個假貨,而子言才是南朝新王的兒子。

南朝的人潛伏在一個公主身邊,哪怕是被遺棄在冷宮中的公主也不允許。

所以子言的死也是當所無知的無憂引起。

南朝的皇屋擅長琴技,是天下一絕,而子言雖然不是前南朝先皇的後人,但也繼承了前南朝的這一項絕技,從小便彈得一手好琴,雖然他只彈給她一個人聽。

但無憂自小受他影響,自小便也通音律,雖然不如他彈的好,但卻是會聽的。

方才的琴聲彷彿在耳邊響過,再想著那方輪椅,無憂心裡象壓了塊石頭,他的腿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是燒傷?

念頭一過,心裡猛的一跳,忙收斂心神,身邊還有一個不凡在,實在不能胡思亂想,露了心緒。

眼角下斜,仍落在他攥著的拳頭上。

「喜歡把手攥成拳頭的人,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不凡偏頭過來,微微一笑,「郡主哪裡聽來的?」

「書上說的。」無憂也不記得過去在哪本關於心理學的書上看過。

「有這麼個說法?這樣的書……還真不曾看過。」不凡濃眉輕挑。

「那是你看書太少……」無憂話出了口,差點沒咬了舌頭,做得保國將軍-靖王的軍師的人,哪能沒看過多少書?

臉上的笑也不由得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凡眼角也露了笑,並不為自己辯駁,抬起手,闊袖滑下,手掌豎在眼前,慢慢合成拳,又再慢慢攤開,看了一回,是覺得沒有安全感嗎?

無憂看著他的手,和剛才所見那雙手果然是難以分出,哪雙更美。

想起千千講的一個故事。

據說上天心血來潮,造了一雙天地間最美的手。自從造出那雙手後,他便迷戀上那雙手上,每天除了看著那雙手,什麼事也不願再做。他為了讓自己斷了對那雙手的迷戀,不再這麼沉迷下去,決定再做一雙更美的手出來。沒多久他果然又做了一雙手出來,那雙手果然美得無可挑剔。但卻沒有比先前那雙更美,只是不相上下。他想了許久,明白了,他再也做不出更美的手了,要想斷了對那手的沉迷,只能舍。於是他將那兩雙手都拋下了凡間,如今那兩雙手都落在了常樂府。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