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用力掙手出來,唇上已被一片柔軟溫潤的東西覆住,整個人怔住了,這一瞬之間,稍稍鬆脫的手腕再次被緊緊箍住。
他的唇與她的唇一觸之間,呼吸也是微促,這女人的唇柔細嫩得讓他留連不願離去。
然這時不是享用女人的時候,他略放開她的唇,啞聲道:「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你。」
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已到門口停下。
無憂暗暗叫苦,他不怕被抓住,她可害怕。
門外掏取鑰匙的聲音,終於令他有所分心。
無憂尋著機會,冷不丁屈膝頂向他腿間,他反應極快,靈巧避開,抵著她的身體卻是放開了。
門鎖帶著鐵鏈的聲音傳來,無憂的心砰砰亂跳,好事不靈,壞事一想就靈,這些人果然是來巡查暗倉的護院。
只要門一開,他們就將暴露在人前。
這裡出去不遠的院子裡坐著滿滿的人,包括靖王夫婦,要想在這種情況下安然逃掉,簡直是痴人說夢。
如果被靖王夫婦看見自己這副打扮,這個身份也將揭穿,興寧失蹤一事,也將被暴露出來,自己這一世只怕又要到頭了。
她現在本不算是一個活人,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但子言的訊息不曾得到一星半點,實在心有不甘。
到了這時候,除了硬闖,已別無他法。
正打算閃身到門後,等門一開,乘來人不備,將人放倒後逃走。
身形剛動,腰間一緊,身體驀然懸了空。
暗罵了聲‘見鬼’正要揮拳過去,感到被他抱著,在空中一個翻身,後背緊貼了天花板,耳邊傳來他極低的聲音:「撐住。」
無憂一愣之下,明白過來,忙伸直四肢,撐住兩邊牆壁,將下墜的身體生生懸空固定在天花板上。
來人只要不抬頭,自然不會發現頭頂有人。
這辦法雖然強過將來人摜倒硬闖,但以她的力氣,哪能支撐多久,只怕還沒等來人離開,她已經掉了下去,直接砸在人家面前。
這麼算下來,這個所謂的好辦法,就爛得不能再爛。
狠狠的瞪著眼前無法看清的人影,恨不得拿眼神在他的身體上戳出千百個孔,這一切全是拜他所賜。
正要收手躍下,照方才所想強衝出去,雙手手背一緊,各被一隻大手壓住,死死的貼附在兩石壁上。
接著他的身體貼壓上來,身前一緊,被人緊緊壓住,身體象被他的身體托住一般。
剎時間,下墜之勢大減,已然不如先前那麼難以支撐。
二人身體緊貼著,他離她極近,她能感到他的心跳和呼吸。
耳邊他的呼吸聲中又是一聲極低的輕聲謔笑:「敢來這裡,以為你多大的膽子,原來也是隻紙老虎。」
無憂翻了個白眼,這賬還的可真夠快的。
想回他一句,然這個姿勢,雖然有他抵著,省了不少力氣,卻仍然十分吃力,哪裡還敢再跟他鬥嘴,增加負擔,只能咬牙將這口氣暫時忍下。
門在這瞬間推開,眼前一亮。
二人緊貼在一起的形容直接落入無憂眼中,險些咬了舌頭。
雖然是形勢所迫,但這姿勢卻也實在過於的曖昧,無憂一張臉火辣辣的燙。
眼前黑衣人,和三日前所見一樣,從頭到腳的一身黑衣。
那時在月光下,看不清這雙眼,這時就著燈籠昏黃的光線,又是背光,仍然無法看清他整個眼形,但那雙眸子卻是極清極亮,象是夜幕中撒了把碎星,極是好看。
面罩下角揭起,露出的唇薄削而紅潤,形狀如刀刻一般精緻。
無憂再怎麼氣惱,也不能不承認,這個人就憑著這雙瞳仁和這張嘴,只要鼻子不歪便會是一個極好看的男人。
她看他,這雙亮如星辰的眼正好奇的打量著她,他看著看著,竟裂嘴一笑。
無憂視線落在他微勾的唇角上,想著方才被這張嘴佔了便宜,更是氣苦。
咬了唇,狠狠的瞪著他。
他看著她的怒容,竟又是裂嘴一笑,頭微微一偏,唇竟向她的唇又覆了上來。
無憂一驚,瞬間睜大雙眼,卻又不敢動彈,只要一動,兩個人就得一起掉下去,身體下方立著四個護院,以他二人的體重,將身下的四個人同時砸暈難度實在大了些。
眼睜睜的看著他親了上來,在她唇上輾轉吮吻,唇上被他製造著或輕或重的癢癢麻麻,氣得差點別過氣去,卻又無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凌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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