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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寵幸惹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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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了府,他將風箏還給她,只說了句還有事要忙,便衣襬帶風的離開了。

無憂捏著風箏也不知自己哪兒得罪了他,最後用這個院子裡的男人,沒一個正常的做為結論,將這事給結了。

回到後花院,卻見十一郎還待在原處,愁苦著一張小臉,心事重重的託了下巴坐在花壇上愣愣發呆。

見她回來,雀躍的起身飛撲過來,立到她面前就開始脫衣服。

無憂看著他解開小袍,露出圓滾滾的小身子,摸了摸脖子,方才追風箏跑了一陣出的汗也早幹了,並不覺得熱,迷惑道:「你脫衣衫做什麼?」

十一郎大眼裡包著兩包淚,委屈的瞅著她道:「如果惹了夫人生氣,只要……只要……」他歪著頭想了半天,沒想起那話是怎麼說的,窘得小臉通紅,乾脆不說了,直接向無憂撲了過來。

無憂嚇得往後一退,踩到身後一顆小石子上,腳下一滑,向後坐倒,風箏脫手而出,十一郎一頭栽進她懷裡。

無憂怕他摔著,忙將他抱住。

「你在做什麼?」一個熟悉的厲喝,從身後披頭而來,一隻大手抓住往後飛出的風箏。

高大的陰影當頭罩下。

無憂只覺得身上一輕,衣裳不整的十一郎被人從身上提開。

暗噓了口氣,扭頭看去。

開心一手抓著風箏,一手提著十一郎,一張臉烏雲滾滾,松碎的留海發稍隨著他氣得扭曲的臉輕輕顫動。

瞪著無憂冷聲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十一郎紅著臉,聲音如貓兒叫一般,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郡主要寵幸我呢,郡主舒服了,就不會再生氣。」

「啥?」無憂差點一口血噴了出去,這是誰教的鬼話,鳥鳥?

「常樂,你太無恥了,他還是個孩子,你卻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做出這麼齷齪的事。」開心摔掉風箏,順手將十一郎也丟到一邊立著,繞到她身前蹲下,迫視向她,眼前白玉蘭花瓣一樣瑩白細嫩的臉蛋,是足以欺人騙俗的清純面容。

側臉看著一旁敝胸露懷,委屈得耷拉著頭的孩童。

再看無憂,這張嬌柔的面龐便讓他倒足了胃口,嫌惡的目光象是要將她切成碎片:「天下怎麼有你這麼噁心的女人?」

無憂一身的熱血剎時湧上的頭頂,與眼前的人,大眼瞪小眼,殺人的心都有,臉色一沉,將他猛的推開,站起身,拽了杵在一邊的十一郎就走。

十一郎年紀雖小,卻也知道自己撞了闖,小臉煞白,瞅無憂一眼,又瞅開心一眼,埋著頭,一聲不敢出,象個木偶娃娃般,被無憂怎麼拽,怎麼走。

開心臉色愈加的黑了下去,雙手握了拳,飛快的繞到無憂身前,攔了她的去路:「這事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撞上了,就由不得你胡來。」

無憂仰頭瞪著他,臉上陰晴不定,手也是將拳頭握了又握,牙咬了又咬,真恨不得能不再裝柔弱,狠狠揍他一頓:「姓白的,我數三聲,你不在我面前消失,今晚上你就等著給我暖床。」

「你是在痴人說夢。」他‘哧’的一聲,眉間碎髮輕搖,不羈的俊顏帶著滿滿的譏誚。

「是不是痴人說夢,你儘管試試。」她現在佔著興寧的身份,那麼這些男人就是她現在暫時的夫郎。

這些日子她只求太太平平的過,可以安靜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既然他們不讓她好過,那她也不用跟他們客氣。

興寧沒本事拿捏住他們,那她代興寧來管教他們。

他盯了她半晌,眼裡怒意化去,換上玩世不恭戲謔,睨了偷看著他們的十一郎一眼,低頭湊到無憂耳邊,將聲音壓得極低,吊兒郎當的道:「好啊,我就在你與太子大婚前,嚐嚐你的味道。」

無憂磨牙,冷冷一笑,想拿大婚來威脅她,做夢。

伸手攥了他胸前衣襟:「既然這樣,也不用等晚上,你乖乖的給我滾回去洗乾淨了在床上等著。」

他眼角微斜,視線帶著厭惡掃過她身上寬大的衣裳,嘴角勾起,神態放蕩不羈:「人雖然人噁心,臉蛋還是不錯,就是不知這身衣裳下面的腰夠不夠細,身子骨夠不夠軟?」

無憂暫時壓下火氣,將他的衣襟放開:「等我處理了惜了了,就來尋你,你有種別跑。」

「了了?」他一愣之後,飛快的睨了十一郎一眼,又回頭望了望無憂要去的方向,挑起眉稍:「你這是要去了了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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