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雙手按著了了,分不出手,低頭就往開心手臂上咬落。
開心‘哎呀’一聲丟開手,看著手臂上一圈小小的牙印,怒道:「你……你居然咬人……」
「你再來,我還咬。」無憂打鼻子裡哼了一聲,她才不會與他講什麼君子之道。
「哎呀,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今天我還真要再給你點顏色。」開心欺身上來揪無憂。
無憂身子前傾,半邊身子幾乎壓在了了了身上,叫道:「惜鳥鳥,你再不叫他滾蛋,我親你了。」
惜了了的視線落在無憂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上,白皙的面頰慢慢漲紅。
開心的雙手已從無憂身後握了她的手臂,無憂死攥了惜了了的衣襟,將臉向他湊近,傷勢要親,眼角卻往向斜看向開心,嚷道:「要親了啊。」
惜了了臉色大變,睜大了眼,看著咫前,只差半寸便貼上他的唇的小嘴,額頭上滲出冷汗,眼一眨不敢眨,喉間哽出艱難的聲音:「開心,放開她。」
換成平時,開心倒想再嚇無憂一嚇,然睨了臉色煞白的了了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開去。
無憂小有得意的朝惜了了眨了眨眼,有弱點的人,就是好。
惜了了只感到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似梅般的幽香不住的拂在他鼻翼之間,溫溫暖暖,明明是極好聞,但一對上她千嬌百媚的女人臉,胃中就一陣翻滾,忙竭力忍著。
無憂皺了皺眉,翻了個白眼,把手收回來,免得他蹲到一邊吐起來就沒完沒了,今天這事也不用辦了。
順手在手邊抓了茶杯過來,倒了半杯茶塞給他:「給我忍著,你敢吐,今晚我就在這兒摟著你睡下了。」
說完,身邊已傳來開心的憋笑聲,才想起十一郎還在身邊,說這話,太不合適,回頭橫了開心一眼,重咳了一聲,作出一本正經的模樣。
惜了了也想將冤他戀童一事了結,當真強忍了胃中不適,握了茶杯在手中把握玩,冷冷道:「十一郎,到底怎麼回事。」
十一郎在無憂虎視眈眈下,結結巴巴的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開心一怔:「你不是說她要寵幸你?」
十一郎扁了扁嘴:「他們說只要寬了衣帶,投懷入抱,郡主就會寵幸了。」
無憂‘哈’的一聲,感情興寧被這些人當成供人下種,全不挑食的母豬,瞪向啞口無言的開心。
開心絲毫沒有因冤枉她而感到愧疚,若無其事的回視向她。
二人各不相讓,目光能在空中碰出火來。
「道歉。」無憂臉色一沉。
「你人品好,他們能這麼想你?」開心嘴角輕撇,她的為人,殺了她都嫌便宜了她。
道歉?笑話
將視線挪開的一佔瞬間,心裡突然象少了什麼,她不肯相讓的眼神卻始終在腦海裡盤旋,那丫頭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可惜與她幾次邂逅都在漆黑的夜裡,實在難以辯認。
再看向無憂,後者已將目光轉開。
搖了搖頭,在想什麼,那丫頭身輕如燕,能如鬼魅一般在他面前擦身而過,這樣的功夫只有從小苦練方能成就,絕不是在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就是禍害人的常樂能有。
他們?無憂品出了味道,飛快的收回視線,將十一郎揪了過來,指著了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是他教你的?」
十一郎撅著小嘴搖了搖頭。
「是他,就照直說,別怕他。」曼珠的毒固然可怕,但他還有心事沒了,而且手中的底牌已經提前用了,無憂並不多怕他。
惜了了冷哼了一聲,將臉別開,不看無憂,事到如今,他反而平靜下來。
十一郎又搖頭:「不是了了哥哥。了了哥哥只教十一郎待客之道。」
無憂微愕:「待客之道?」
十一郎使勁的一點頭,道:「有親友至,要敬之,禮遇之;有要應酬之人前來,要善待之,速戰速送之;有過客前來,要心誠之,友愛之。」
「他就教你這些?」無憂口中有些發澀,惜了了在茶苑時待人接客的優雅,她是見識過的,然他對十一郎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