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不屑的撇撇嘴:「就憑她?誰知道能做我幾天的夫人。」
無憂真是頭疼,真不知送十一郎來的人是怎麼灌輸的思想,完全扭曲的不成樣子,要扳直,還得花些心思和時間,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更想不出興寧跟這些人怎麼處的,揚手趕開心:?「要滾快滾,誰稀罕。不過記得晚飯後過來給我暖床。」
開心當真起了身,「沒空」二字剛要出口。
有小丫頭匆匆進來:「郡主,千千有急事尋你過去一下。」
開心將唇一抿,飛快的掃了無憂一眼,將到嘴邊的‘沒空’二字嚥了回去,轉身離去。
無憂眼風過處,見惜了了臉色難得的不是一般二般,也跟著起身,將十一郎提起來,丟到惜了了的榻上:「以後他歸你管教。」
惜了了將茶杯擱上茶几,起身下榻:「我不管。」
「愛管不管,反正他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有一次,我就來過一夜,有二次,我就過兩夜,如果他天天如此,我就搬過來住下了,如果你敢破誓言,把我毒死,那又另當別論。」
無憂不理會惜了了做什麼想法,噼裡啪啦的說完,轉身就走,走出兩步又退了回來:「還有我身上這見鬼的毒,你得想辦法給我解了,解不了就想辦法去給我尋沙華,否則我難過,你也別想好過。」
惜了了氣得臉色發青,冷哼一聲:「你還真是得寸進尺。」
無憂抱著手臂,將他細細的重新打量一翻,也冷下了臉:「我以前是太讓你們了,才把你們慣得這麼無法無天,我以後不會慣著了,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你們有什麼招最好掂量掂量著使,別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完微抬了下巴,毫不示弱的睨視著他。
她敢這麼公然宣戰,也不是沒有原因,姨娘既然知道他們的底子,也知道他們與興寧不合,卻仍將他們留在府中,就必然有他們不得不共存的理由,這個理由絕不是單方面的,所以她用不著怕他們,與其處處小心,倒不出主動些,讓他們避著她。
無憂待了一陣,不見他回答,乾脆不等了:「既然這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正要轉身,卻聽他道:「你就不怕我戀童?」
無憂‘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他介意的還是這個,突然向他靠近,雙手從他身體兩側穿過,按在他身後榻上,衣角輕挨他的衣角,恰恰又沒碰到他。
惜了了剎時僵住,一動不敢動,就連推開她,都怕碰到她的身體,只能身體後仰的儘量與她拉開距離。
無憂臉也慢慢湊了過去,直到他耳邊才停下,用只有他二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你戀一個給我看看。」
視線迴轉,從他平坦的胸前一直看下,再溜上,停在他喉間微微鼓起的喉節上:「話說,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或者是半男半女,是不是那種事不行?存了自卑,才這麼沾不得女人。我學過些醫,醫術還馬虎可以,要不我給你看看?沒準能讓你做回個正常男人。你現在這樣子,萬一茶苑裡的女客心血來潮,在你臉上摸上兩把,或者在你身上捏上兩捏,你不就得當眾失態?」
惜了了的臉龐剎時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唇卻白了下去:「茶苑除了王妃不接待女客。」
無憂一愕之間,想起那天在茶苑外,確實不見有女客:「你這重男輕女的思想要不得,我得幫你改改。」
她耳邊的碎髮有一下沒一下的隨風在他面頰上掃過,他臉上癢得難受,想伸手去搔,又不敢動彈,怕一彈,便碰到她的身體,僵得骨頭都痛,只求能快些結束與她的對峙。
瞥了眼,眼睜睜在一邊看著的十一郎:「十一郎由我來管教。」
無憂得意的笑:「這才對,我剛才說的話,可是當真的,你可得看好他。」慢慢退開,拍了拍十一郎圓嘟嘟的小臉:「以後乖乖的跟著鳥鳥,再敢去後院,我立馬送你走。」
十一郎抽了口氣,拼命搖頭:「不再去了,不再去了。」
無憂轉過身,才發現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聽雨軒’建在一潭小湖上,雨簾接著水面,水霧漫漫,外面小院與對岸相接的青石小橋,被雨水沖洗的一塵不沾。
隨著木輪壓過青石路面淌水漸近的聲音,小橋一頭露出一把青色的油傘傘頂。
看著初初上架的訂閱,24小時下來,訂閱能掙15塊,心裡五味雜陳,難道當真不寫種田,就沒活路了?還是這本書寫的太差,不值得大家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