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開心
(總算趕上了。360粉紅票。)
無憂臥趴在結實的長腿上,所有動作隨著屁股上的一痛,完全停止,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屁股。
就算兒時,子言罰她,打的也是手掌心和小腿。
實在不敢相信,這個無賴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
眼前是灑紅的拽地闊擺長裙,抬起頭,兩步之外,姨娘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剎時間,無憂的臉紅過耳根,撲騰起身,動作過大,重心不穩,又往後坐倒,開心眼疾手快的將她提了起來。
無憂站穩,越加的惱羞成怒。
後退兩步,指著開心,狠聲道:「姓白的,你太過份了,你等著,我不會要你好過的。」一跺腳,也不向姨娘見禮,飛竄著跑走。
「郡主。」嬤嬤喚了兩聲,沒有反應,只得作罷。
王妃捂了捂額頭:「還真是傷神。」
開心把腿放了下來,晃到王妃面前:「丈母孃,你女兒太渾,咬得我一身的傷,按理她該賠我療傷費用,不過看在您的份上,我也不計較了。」
說完,丟下啞口無言的王妃,吹著口哨晃盪著走了。
無憂除了上次在陳府密屋,被銀狐佔了便宜,哪裡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回到‘暮言軒’越想越氣。
坐到書案後,脫下襪子,將開心的頭像畫在襪子底上,等墨幹了,再穿回腳上,踩在地上,來回走動。
現在打不到他,踩死他,來回逛了十幾圈,憋悶的心情才算好了些。
重新坐回案後,才發現之前的絕望鬱積被開心這麼一折騰,竟淡去了些,扳起腳板,看著腳底的頭像,扁了嘴:「看來,你還真沒起錯名字。」
又提了筆在頭像旁寫下‘開心’二字。
千千進來看見,下巴險些掉了下來,指了她的腳底:「白……白……」
「白開心。」無憂瞥了她一眼:「我畫的好不好?」
千千‘撲哧’一笑:「人家是將心上人的畫像收在荷包裡,掛在胸前。郡主思慕情郎的方式真的好特別,居然是畫在腳底。」
情郎?無憂翻了個白眼:「仇人。」
千千一愣:「是白公子昨夜太過粗魯,讓郡主飽受痛苦,所以因愛轉恨?」
「千千。」無憂將筆一撂,這丫頭真是腐得不是一般二般。
千千忙知趣的轉了話題:「王妃叫奴婢給郡主傳話,說明天你皇姑婆祥月公主要來府中,說是要看看你那些個夫郎們,叫你好好領著給她看看。」
「皇姑婆?」無憂眸子一亮,過去在宮中只有母皇壽辰,才會離開後宮,前去請安,見過的實在沒幾個,而這個與世無爭,從來不理國事的皇姑婆祥月公主卻是見過。
這皇姑婆雖然平時閒養在宮外,從不過問政事,但凡男人見了,卻無不頭痛。
唇角一勾,眼裡閃過狡詐笑意:白開心,這下你死定了。
「另外還有事嗎。」
千千點了點頭,湊到她耳邊,一陣耳語。
無憂眸子瞬間大睜:「當真?」
「當真,我親耳聽見的。據說是南朝的皇女,這些年南朝攻打北齊的戰略,就是她在指揮,不知怎麼中了計,被皇上的人捉住了。」
「她現在關在什麼地方?」
「不知關押在哪裡,說是怕出意外,連王妃都瞞著。如果不是王妃察覺有異,向惜公子買來訊息。這件事,連王妃也不知道。」
「惜了了?我娘向他買訊息?」
「我聽說惜公子是無所不知,只要惜公子肯接的買賣,幾乎是沒有打聽不到的。」
無憂微詫:「他還有這本事,那我娘將他收在府中,那豈不是……」
「那倒未必,惜公子雖然是你的夫,但他的買賣是自由的,接不接全在他願不願意,而且收取的報酬也千奇百怪。如果不願意,就算你給他一座金山,他也不會搭理。如果願意,或許一隻草扎的蚱蜢也能成事。」
無憂瞅了她幾眼,看來‘三包’稱號真不是白混來的,到這世上也沒多少日子,竟知道了這許多事。
「惜了了也打聽不出來在哪裡?」
「惜了了不接這樁買賣。」
無憂默了下去,惜了了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訊息能賣,什麼不能賣。
「你偷聽的時候,可有人發現你?」
「這能被人發現,還能被人稱得上‘三包’?」千千對無憂的問話,小有不滿。
無憂輕飄飄的看著杵著不肯離開的千千:「說吧,想要的報酬是什麼?金珠?」
「金珠以後又帶不回去。」千千撇嘴,從袖子裡掏了張立著表格的小紙出來,討好笑道:「我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