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初試aa
「嗯,要不然,怎麼會是失瘋症呢?」無憂打了個哈欠,打算就這樣睡了,至於鳥鳥,已經問不出什麼,愛留就留,愛走就走。
「如果這是失瘋症,那一直這麼瘋著,也挺好。」他斜依了身子,倒比剛才放鬆,沒有要離去的樣子,不過目光卻不敢再往她身上看,一看便想到剛才的事,不自在的如坐針毯。
無憂瞥看向他,‘哧’的一聲笑,他還真是個沉得住氣的人,居然沒落荒而逃,:「我們aa,怎麼樣?」
「誒誒?」他與她視線一觸,趕緊避開,臉上飛起紅雲,他擅於交際,會好幾國的語言,卻不知這個‘誒誒’是哪國的語言,又是什麼意思。
無憂笑了,原來他還是介意啊,明明介意,卻又不走,實在弄不明白他有什麼想法。
撥了頭上的釵子在枕頭上劃了兩個‘a’給他看:「是這個‘aa’。」
「英格蘭語?」他略抬眼皮,看著她寫劃,視線不自覺的看過她握著釵子手,就是這隻手,方才……臉上的紅飛快的滲過脖根,面頰豔得象要滴血。
「你懂英格蘭語?」無憂微詫,翻過身望著他的大紅臉,翻了個白眼,平白又紅什麼臉,難道和哪個西洋女子有一段異國戀不成?
不過光是想想就被自己否認了,女人都碰不得的人,怎麼跟那些開放國家的女人戀?人家是見面就親,他不吐人家一嘴才怪。
「略懂。」惜了了偏頭苦思,搖了搖頭:「英格蘭語中沒有這麼個說法。」
無憂擠了個笑臉,當然沒有了,這時候這個詞要到16世紀才會有:「不過是偏遠地方的一個說法,你沒聽過,也是正常,‘aa’呢就是‘aa’制,意思是大家吃了飯,自己付自己的錢,說白了就是各顧各。」
「你我未必會一同出去用膳,在府中用膳無需自己開銷。」他不明白這跟他們能扯上什麼關係。
無憂清咳了一聲,當然沒有約你出去吃飯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搭成協議,我們可以在府中和平共處,只不過彼此互不干涉,你過你,我過我的,如果有用到對方的地方,就親兄弟明算帳,拿錢買貨。這樣你也不用總擔心我對你心懷鬼胎,打你主意;而我也不用總害怕,你對我下毒。如何?」
如果能跟他達成協議,他也就不用處處防狼一樣防著她。
也就是說,可以隨時找他買情報,這比千千那三包本事,來得更直接些。
惜了了在府中,也就是想圖個清靜,在儘可能清靜,不受干擾的環境中辦自己的事。
就算這個女人不可信,但起碼有個協議在,對她也多少也能有些約束。
所以略做猶豫,便點了頭:「好。」
‘好’字出口,目光轉過來,對上無憂清澈純淨的眼,竟他看過的最美的一雙眼。
目光仍是與她的一交就慌忙避開,但她眼中懇切,幾乎是哀求的目光卻浮在了腦海裡,想的竟是,這樣一來,或許她以後不會再在自己面前出現……
神使鬼差的有些失落。
無憂原以為,一定要很費些口舌才能說服他,結果他這麼幹脆就答應了,高興得差點撲上去擁抱他,以示慶祝。
不過礙於他的怪癖,忍了下來,省得被他說成,剛達成協議,她就違約,這才談成的事,就此告吹。
惜了了看著她眼裡的雀躍,更生出一股惆悵,他討厭這樣的自己,這樣的邪惡女人,以後自然是不能再見的。
起身下床,將外袍慢慢穿上:「我回去了,我要的東西,你拿到了,差可靠的人給我送來便好。」
再不回頭,直到出了院門,才停下來,回頭望向還點著燈的窗欞,咬住了紅豔的下唇。
一個黑影驀然落下,摟了他的肩膀,他猛地吃了一驚。
熟悉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那小魔女有沒有沒對你怎麼?」
惜了了驚嚇剛去,臉卻‘嗖’地一下直紅過耳根:「沒……沒怎麼……」
「她找你做什麼?」開心嘴角翹起,從昨夜的情形看來,他並不擔心無憂會把了了怎麼樣,不過他這臉紅的實在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