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到他在自己身體內,摟著他的脖子,輕拭著他額頭的汗水:「你來了。」
他微微一笑,雖然是極淺的一絲笑意,卻讓世間萬物失去顏色。
她看著他唇邊從沒有過的笑,轉不開眼去,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
他低頭下來,輕吻著她:「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
無憂點了點頭:「好。」
他的滾燙的唇輕貼著她的肌膚,帶著撩進人心的搔癢,停在她耳邊:「我叫寧墨,安寧的寧,書墨的墨,你呢?」聲音低而柔,柔得直暖進人心。
無憂咬了唇低笑:「都說事不過三,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如果有第三次,就說明我們有緣,所以我決定如果能有第三次見面,就告訴你。」
他偏頭看著她俏皮的眼,笑了,有些無奈:「你很賴皮。」
無憂小有得意,其實這是她的私心,想再見他。
「你想見我,是因為我長得象那個子言?」
無憂默然,抬手輕捂上他的眼,這雙眼真象:「寧墨。」
「嗯,很介意嗎?」
「還好。」
「你喜歡我嗎?」
「嗯。」
「等我長到可以婚嫁的年齡,如果他在我心裡淡去了,我嫁你為妻,好不好?」
他微微一愕,手輕輕撫摸著她後腰的一處傷疤,她告訴過他,這傷是兒時被箭所傷,傷的太深,所以長到現在,仍是這般。
近距離的看著她默了下去。
「不願意嗎?」
「你知道,我們只有這時候,才能相見。」
「就算只有這時候,我也是這麼想。就算只有很短的這點時間,我也希望如此。自從他死後,我再不留邊世間任何事物。你是第一個讓我,希望能留身邊的人。雖然他死的時候還那麼小,但我總覺是這樣對你不公平,所以等我將他淡去,可好?」
她指尖輕撫著他的面頰:「你長得真好看,好看得讓我覺得這麼想想,都是一種妄想。」
他輕吻下來:「好,我會等,多久都等。」
她能感到他,在她體內溫柔的律-動,這次不象上次那般撕心裂肺的痛,第一次感到男女之歡的極致快-感。
抵死的纏綿久久方休,彼此相擁許久,他才擁著她坐起身,背靠了身後冰冷的牆,讓自己慢慢的從這場淋漓盡致的歡愛中冷靜下來。
她輕輕摸著他的腿:「能有感覺嗎?」
「有的,只不能動。」
「我一定要學醫,治好你的腿。」
他笑了,什麼也沒說。
「喂,你別不信。」她仍興致勃勃:「聽說中醫加針炙之術,對腿疾最有效。」
他緊擁著她,看著牆上的鐘,暗自一嘆,還有一個小時。
那個人告訴他,她們只有四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兩個時辰,低頭看著懷中興奮得發紅的小臉,再看牆上不知何時貼著的,標了穴道的人體:「真想學?」
「嗯。」無憂點頭,慢慢捏著他修長的腿:「真想。」
「看著。」他抬起手,腕間整齊的纏著些極細的透明絲線。
無憂一直好奇,這些絲線是做什麼用的。
驀然見他腕間金光一晃,飛快射出,落在人體圖上,縛在絲線上金針的順著幾根經絡,理出幾條線來:「照著這幾條線來記,容易很多。」
手腕一抖,金光閃過,絲線齊整的收加他腕間。
無憂看得目瞪口呆,怔看向他:「你懂醫?」
他偏頭過來,在她面頰上輕輕吻過,最後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略懂。」給她解說這了這一陣,只剩下一刻鐘的時間,胸間盡是濃濃的不捨,下次……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無憂伸手去觸控他手腕上的絲線:「這是什麼?」
「冰蠶絲。」他吻住她,不再容她分心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的唇,看著她緋紅的面頰,眼角間羞媚淺笑,輕嘆了一聲:「我得走了。」
是不是很意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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