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沒防範,竟被她給拽滾下床,鞋也沒穿,無憂又是一拽,將他拖下腳榻。
無憂將他又拖又拽,弄到外間,才停下,轉身又奔回床邊。
風止平日極注意形象,現在僅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衣裳被她拉扯了這一陣,裡衫外袍全歪在了一邊,實在狼狽不堪。
外間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鳳止從來沒在人前如此狼狽過,剛皺了眉頭,從裡面一前一後,飛出兩件事物,忙一手一個接了,卻是自己的兩隻鞋,苦笑了笑,看向對面的開心。
開心揉著鼻子發笑,對上鳳止納悶的目光,向他攤了攤手,做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唇角笑意更濃。
無憂拍著手出來,睨向鳳止:「你先下樓等著,要不了多少時間,你就可以回來繼續。」
開心如果不是極力忍著早笑出了聲。
鳳止一臉黑線,瞟了漲紅著臉的晴煙一眼,再看無憂若無其事的模樣,一掃臉上囧相,坐到一邊凳上穿鞋。
將無憂看了一眼,又一眼,越瞧越覺得有趣,世間竟有這樣的女人,有意思。
無憂直接無視了鳳止,在開心小腿上踹了一腳:「那床,你也不用上了,省得換被子浪費時間,裡面有個屏風,你們就在屏風後湊合湊合吧。趕緊去,早些完事,早些回府。」
話落,又坐回了方才坐過的那張凳子,當真擺出一副在這兒等的架勢。
開心方才由著她鬧,是知道鳳止在此,想看看她如何收場,萬萬沒想到,事情被她生生扭成這樣。
抱著看熱鬧的心來,卻弄得自己下不了臺,望向慢悠悠穿著鞋的鳳止。
鳳止穿好鞋,沒走的意思,在桌上翻了兩個茶杯,斟了兩杯冷茶,推了一個到趴在了桌上百無聊賴的無憂面前,自己端了另一杯,慢慢的飲:「你當真的?」
「嗯,當真。」無憂玩著桌上的杯子,當不當真,可得看白開心的。他不肯,當真能讓這位晴煙強了他不成?
「晴煙,好好服侍白公子。」鳳止只瞅著無憂看,話卻是對身後女子說的。
晴煙的臉色明明白得不象個活人,聽了他這話,卻垂了頭,當真往裡走。
無憂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奇怪道:「她怎麼這麼聽你的話?難道你就是她的男人,包下她的那個男人?」
「她確實是我包下的,但我不是她男人。」鳳止慢條斯理的整理衣裳:「你這麼喜歡晴煙,我把她送給你。」
「臨時男人,也是男人。」無憂‘嗤’了一聲,又踹了仍立在旁邊的開心一眼:「快去啊,人家姑娘都去了,你還等什麼?」
開心終於掛不住臉,握了無憂的手臂,將她提了起來:「鬧夠了,該回去了。」
無憂將手一摔,掙了出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說這姑娘,睡不成。」
開心斜了鳳止一眼,想不明白,他怎麼肯將晴煙就這麼送出來,回頭果然見晴煙已繞到屏風後,她身上穿的那件素色外袍正搭上屏風。
擰著眉頭,驀然將無憂攬腰一抱,搭上肩膀,往樓下急走。
開心服軟,無憂也是願意順著下這臺階,只是胃頂著他的肩膀,十分難受,掙了掙,雙腿被他抱得極緊,沒能下得來,手撐了他的肩膀,深吸了口氣,才舒服些:「放我下來,我快吐了。」
開心板著臉不理,徑直下了樓。
候在樓下的千千正攔著趕來的老媽子,鬧的不可開鍋,見開心扛了無憂下來,怔了。
「白公子,請留步。」
晴煙只穿著中衣,從樓上追了下來,手裡捧著那張銀票,垂著眼:「我們公子說,晴煙以後是郡主的人了,白公子隨時可以過來,晴煙定會好好服侍。如果,郡主不喜歡這地方,晴煙可以隨郡主回府。」
無憂小有得意的瞟了開心一眼。
開心的臉更是黑如鍋底:「不必。」
晴煙赫然抬頭,大眼晴含了淚,小聲道:「白公子是嫌小女子……小女子當真是隻賣藝不賣身,至今仍是清白之身。」
無憂挑了眉,雖然她和冥王也曾經同一屋簷下,但從剛才上樓所見鳳止的情形,實在叫人想不出,他們二人會沒沾染。
晴煙在花場已久,自懂得察言觀色:「小女子是公子的奴婢,服侍公子多年,並沒……」
果子今天有事,二更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