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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開心釋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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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見他神色有異,不安的又動了動,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本能的往旁邊讓了讓,那東西便在她腿側劃過,抵在她腿間。

他咬牙切齒:「你真敢……」

無憂這才醒起是怎麼回事,身子一僵,不敢再亂動彈:「喂,你該不會是方才見了晴煙,產生了想法,又礙著鳳止和我在場,不好意思辦事,現在尋地方洩火。」

開心磨牙道:「是,如何?」

無憂乾咳一聲,心虛的打著商量:「不如我們打道回滿月樓,我把鳳止弄走,你去辦事,一柱香時間。」

開心一闔眸,這該死的丫頭,真想把她掐死算了,痛苦的呻吟道:「閉嘴。」

無憂撇了嘴角,這就是獸性,憋住了就是柳下惠,憋不住就成了禽獸。

現在這處境,只能想辦法讓他成為柳下惠,而不是禽獸。

否則他一旦成了禽獸,自己只能跟他打上架,打上了,假興寧的身份在他面前就算是到頭了。

眼珠子轉了半圈,有了主意。

望著車頂,清了清噪子,扯著喉嚨開始哼歌……兩隻老虎……

開心聽了一陣,終於忍不住笑,睜開眼:「你這唱的什麼?真難聽。」

難聽?無憂望天,他越說難聽,越尋些難聽的來哼,故意拉腔拖調,完全聽不得。

被她這麼一陣胡鬧,開心體內萌動頓時消減不少,吸了口氣,翻身背靠了車壁而坐,再不敢動她。

踢了踢她的腿,蹙眉笑了:「你這是哪學來的?」

「開山自創。」無憂耳根燙了燙,歌詞盜用,曲子自創,算是半自創。

一骨碌爬起來,縮到車廂一角,真想展開手腳的將他捶一頓。

開心側臉哧笑,揭開窗簾,伸手摘了片在窗前掠過的樹葉,在掌心中拭抹幾下,放到唇邊,輕吹起來。

信手摘來的一片小小樹葉,到他唇邊,竟如一把上好的樂器,奏出極是動聽的曲子。

明明是極歡快的一首調子,卻透出淡淡的憂傷。

無助,彷徨……

無憂聽了一陣,此曲竟如同她的心境,鼻子微酸,險些落下淚。

曲畢,他輕掀窗簾,隨手彈去樹葉,臉上反而沒了一絲嘻笑,只是頭靠著身後車壁,半闔著眼將她看著:「這是我家鄉的曲子。」

無憂吸了吸鼻子:「吹的很好,你們那兒的人,都是用樹葉吹曲嗎?」

他笑了笑,唇邊卻帶了抹苦澀,起身去揭車簾:「我不隨你回靖王府了。」

「你要去哪裡?」無憂心裡莫名的一緊,飛快的抓住他觸了車簾的手腕。

「我這樣遊手好閒的人,還能去哪裡?去賭上幾局,累了就回家睡覺。」他搔了搔頭。

「隨我回府。」無憂將他的手腕,握得更緊。

「怎麼,不捨得我?」他沒了正經。

「我不知那女人是什麼人,但我知這是皇姨下的套。」無憂迫視著他的眼。

開心心裡一動,她剛才有意去滿月樓鬧,將這事鬧開,生生的將他入大牢,扭成是女人與女人間的醋意鬥爭,來掩蓋他探查大牢之事。

然這件事……就算再大的風險,他也得去做。

「哪來的女人,為了個花魁,折騰了這大半,還沒玩夠?」他偏了偏頭,唇邊又是平時慣有的浪蕩不羈的淺笑,向她湊近些:「和你這麼待著,我想那事,怎麼辦?」

「我給你尋條母狗。」無憂恨得咬牙。

他猛的臂上一用力,將她拖拽過來,身子一轉,將她按在車壁上,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高來,迫她看向自己的眼,挑著眉尾一笑:「哪有點郡主樣?」

無憂撇嘴,本來就不是郡主,無心與他鬥嘴:「我不哄你,別去。」

他斂了笑,凝看了她一陣,驀然唇飛快的向她覆下。

唇貼著她的唇,也直直的凝看著她的眼,她雙眸緇黑誘人,心微微一顫,伸手按了她後頸,微偏了頭,下唇含了她的唇。

柔軟微涼的觸感剎時傳開,直抵四肢百骸,整個心都燃了起來,灼熱了整個身體。

無憂自認識他以來,他對自己向來是表面嘻哈打笑,實際是極為厭惡,就是剛才那個禽獸反應也是因晴煙而起,萬萬沒想到他會突然對她如此。

全不顧禮數,也不顧身在何處,如此的膽大妄為。

長睫輕輕一顫,瞬間瞪大了眼,望向他的眼,他深褐的眸子,攪著炙焰,全然不加遮掩。

心臟突的一跳,象是要被擠出胸腔,唇被他一點一點的咬過,癢癢痛痛,他身上滾燙氣息隔著薄衫向她燙過來,暖著她冰冷的肌膚,剎時回神,用力推著他的身體,他象是銅牆鐵壁一般紋絲不動。

她的反抗,讓他眸色微黯,心飛快的跳動,環了她的腰,向一側滾倒,乘她驚得微張嘴之際,舌靈活的抵入她口中,霸道的攪動吮咬。

無憂用力推搡著他,然無論怎麼用力,到了他身上,全然不起作用。

今天回來的太晚,所以更的也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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