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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不同以往的溫柔(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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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aa

無憂默了一陣,輕咳了一聲,尋話題,打破二人之間的沉默,「你不是要幫他們清除積雪嗎?」

「已經設好了方案,只是要等上頭的雪穩一穩,明天才能開工。」

「明天,你親自督辦?」

「嗯。」不凡垂下眼眸掃過懷中安份的人兒,她的出現確實打破了他許多計劃。

「那你別送我了,給我一匹馬,我自己回去便可以。」她望了望天色,已近黃昏,如果他送自己回去,一來一回得五六個時辰,那他明日還有這許多公務,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既然在西山附近,那麼離他所在的軍營也不會太遠,弄匹馬,不會是難事。

她等了一陣,不見他有反應,補充道:「其實,馬……我騎得還可以。」

「我知。」他看著她澄清的眼,她初回來時,與靖王比試的那場騎射,他就知道她的騎術又非過去能比,然這裡回婉城,得到半夜,他又怎麼能讓她一個姑娘孤身夜行,「反正今晚閒著也沒事,送送你。」

他說得輕鬆,無憂又怎麼會不知這句簡單的‘送送’二字給他帶來多少麻煩,「你為何不讓我隨鳳止的船回去?其實我可以讓那兩個女人滾蛋。」

雖然她和鳳止談不上熟悉,但她好歹頂著個常樂郡主的身份,就不信,他真能當著她玩什麼3。

不凡偏頭笑了,笑剛剛化開,便在唇邊僵了僵,對著她,不知何時開始,總會情不自禁的笑,這與以往習慣性的笑並不相同。

「怎麼?」無憂察覺到他神色有異。

「沒事。」他避開她的眼,望向前方,「鳳止……還有事要做,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

無憂撇嘴,她下了船,他正風流快活,一時半會兒,當然回不去,念頭剛過,又想起那兩人個女子手上的指環,心裡象壓上一塊鉛,沉甸甸的,「那兩個姑娘……是哪家的?」

「不知。」不凡確實不知,不過她們是哪家的已經不重要。

無憂當然不會心思簡單到,認為不凡沒看出她們手上戴著的指環,不會猜到她們另有身份,但這不能說明什麼。

再說她對端媽事,知道的太少,實在無法分析判斷這裡面的貓膩。

轉了話頭,「那個鳳止,簡直就是個奸商。」

「哦?」

「我跟他上船,礙了他風流快活,他把我打發給了你,明明是甩掉我這個大包袱,給他自己騰地方,卻算是賣了人情給你,還毫不客氣的收取酬勞。這麼樣的無本買賣,虧他想得出,真是奸商中的奸商。」

「你這麼看?」不凡垂眼下來,眼角含了笑。

「難道不是?」無憂想著方才船上發生的事,有些憤憤然。

「那份人情,並非因為你。」他也不瞞她,反正過兩日,或許她就會知道。

「哦?那是……」無憂從他翻牌,便知道這裡面另有內情,方才那些說辭,不過是小小的試水。

「不說這個,你怎麼會隨他上船?」他直接將話題轉開,雖然極是霸道,但語聲溫柔,叫人無法著惱。

「我只是想問他一些問題,他又說約了人遊湖,急著要走,我又迫不急待的想知道答案,就只有跟著他上了船。」

無憂想,如果他問自己向鳳止打聽什麼,她可以象他那樣,直接拒絕回答,畢竟她不能將了了尋鳳止用‘離魂’之術的事,到處揚,而身後這人,又是如此聰慧,只要捕捉到一絲線索,就能順藤摸瓜。

他輕點了點頭,並不問她向鳳止問什麼。

無憂暗鬆了口氣,雖然打算直接拒答,但被人當場拒絕,難免心裡打結,他不問,自是免了彼此的尷尬。

這個人當真是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分得明明白白,得體的讓人在他面前只得‘安心’二字。

她見他不提指環的事,也不問,不屬於自己的事,便不多嘴試探。他給她‘安心’,那她也給他‘心安’。

無憂雖然不曾到過西山,但見他並不走大道,反而穿著樹林而行,有些奇怪,行了一陣,卻見他在一座營房前停下,越加迷惑。

難道他臨時改主意,不送她回婉城,而是將她留宿在軍營中?

按照軍規,執行軍務中,不可以隨意安插與此軍務無關的女子入營。

雖然許多將領,暗中並不完全遵守,但靖王父子的軍規,卻是極為嚴格,從來不曾聽說過有違規一說,所以就算她是靖王的女兒,也是不行。

不凡翻身下馬,「等我一陣。」

無憂見他沒有讓她入營的意思,才知道自己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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