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與君aa》小說信息

104 殺人案一(第2頁,共2頁)

字體:

堂中跪著的一男一女,卻不曾見過。

根據師爺介紹才知道是‘群芳院’的老闆娘和管事。

另外還擺著兩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鳳止慢搖著摺扇,笑笑然的看著無憂,渾然沒有因為他那套謊言有任何緊張和不安。

無憂無語的望了迴天花板,昨天跟他遊了回湖,今天就扯上官司,他居然還能閒然成般模樣。

昨天她逛‘滿月樓’尋惜了了,‘滿月樓’無人不知,而之後,她又和鳳止一起上船,又是眾多護衛看著的,到無需多解釋。

婉城是靖王和平陽公主的封地,而常樂郡主是靖王和平陽公主的女兒,雖然年紀雖小,但地位卻不可忽視。

雖然這樁謀殺案也涉及到無憂,但礙著無憂的身份,推官老爺見了她,雖然是正襟危坐,聲調即時軟了三分,「郡主,據說昨天您與巫仙大人一同遊的湖?」

「嗯,是我跟他一起。」無憂也審訊房得了個座,還有人捧了杯熱茶過來。

推官大人和師爺交換了個眼色,師爺去揭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一角,將那兩具屍體上半身露了出來,小心問道:「郡主可認得這兩個人?」

無憂瞥眼過去,兩個女子都被脫去外袍,雖然面色發青,卻和昨天上船的兩個女子依稀相似,但仍可以斷定,並非那兩個女子,而她們手上也沒有指環。

她學醫,加上學殺人,檢查死人的事,也是要學些,雖然沒有近前去看這兩具屍體,卻大致能判斷,她們絕不是昨夜死去。

如果這兩人真的才是該上鳳止船上的人,那麼只能說明昨天見的那兩個女人是冒牌的,而這兩個女人,很可能就是被那兩個假貨所殺。

但鳳止推說不曾見包下過花樓女子,不是為了避嫌,就是另有原因。

瞟了鳳止一眼,「不認識。」

鳳止手中摺扇搖得更歡,睨向堂中管事,「大人,這下可證明下民的清白了吧?到是這兩個人怎麼死的,為什麼要說是我和不凡點的牌子,大人可是要好好的查,無論是下民,還是常樂府上的紇不凡,都背不起這麼大的一個黑鍋。」

他這話的意思,有耳朵的都聽得懂,是指有人殺了這兩個女人,嫁禍給他們。

所有人的視線全轉向管事。

跪在堂中的小管事急了,不等上面發問,搶著道:「昨天上午來點牌子的人,分明說的是紇公子的人。」

無憂本來不想摻和這事,但聽他口口聲聲提著不凡,不由的蹙了眉,「那人長得什麼樣子?」

「這……來往人太多,不太記得。」

無憂臉一冷,「不凡的人,就是我府上的人,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是他叫人去點的牌子,你可得好好想清楚,這麼不明不白的鱉,我‘常樂府’可吞不下。」

堂中跪著的婦人急得往小管事身上又掐,又推,「你好好想清楚啊,到底長得啥樣?」

小管事被掐得急了,反而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個子不高,眼睛挺大,鼻子也挺小巧的,說話也挺娘氣的……還有……他給銀子的時候,手上戴了個戒指。」

無憂聽完已猜了個七七八八,根本就是昨天上船的那兩個女人中的一個,女扮男裝冒充不凡的人,前去點那兩女人的牌子,然後將那兩女人騙出去後,弄死了,丟在地窘中,再假扮她們兩個前去見鳳止……只是,她們為什麼要殺那兩花樓女子,冒充她們,而又為什麼會和鳳止有約,上鳳止的船,她就想不明白了。

冷瞅著鳳止,見他不為所動,轉頭問管家,「我們府上有這麼個人嗎?」

管家道:「靖王府和常樂府都沒這麼個人。」

「可是……既然

事情到了這一步,基本上可以定案了,就是有人騙了這兩個花樓女子出去,殺死後嫁禍給鳳止和不凡。

但死了人,兇手沒找到,案子還得查,最受嫌疑的自然是‘群芳院’接這專賣的小管事,他見殺人的事轉到了自己頭上,又急又怕,說話也開始糊塗,「既然巫仙是跟郡主一起去遊的湖,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回婉城?」

大家明白,他這是想說無憂根本沒跟鳳止一起遊湖,說謊包庇鳳止,反正她和鳳止遊湖一事,全是鳳止和常樂的護衛說的,並沒外人聽見,她是郡主,她要護衛怎麼說供詞,護衛還敢不說?

靖王府的管家幾時聽過人敢這麼說他家郡主,也著了惱,「我家郡主昨天在滿月樓是許多人看見的,夜裡又是紇公子親自送回來的,這一來一回,如果不走水路,沒有鳳止公子相送,我家郡主如何到西山?」

「誰知道郡主是不是紇公子從西山送回來的?」那小管事為了脫身越加的胡言亂語。

‘啪’的一聲,無憂直接將茶盅狠狠的摔在了小管事面前,「你是什麼東西,就連當今皇上,也不能在軍紀上挑出我父親一差半錯,我夫郎前往西山是軍務,你公然敢誹謗他沒去西山,反而去你們花樓玩姑娘?」

昨天不凡帶傷送她回來,一口氣不歇的又趕回西山,為的全是不破了軍紀。

這人怎麼鬧鳳止,她不管,但要燒到不凡頭上,那不行。

這話一齣,坐在上面的推官大人臉上都掛不住了,靖王的軍紀嚴謹是聞名天下的。

今天白天事太多,更的晚了,二更會在十二點後,手上還有粉紅的,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十二點前投出哦,要不然就清零了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