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aa
108?開脫周旋
(30粉紅)
提督目瞪口呆,這郡主實在頑皮搗蛋,又不敢對她呵斥,正感頭痛,聽她淡淡的問道:「是你們把那姑娘毒啞的?」
這樣的問題,屬於內部事務,提督無需向郡主解答。
雖然此事可以說是由郡主一腳淌進了渾水,上頭不能說得他什麼,但是這個郡主身份特殊,是被眾君王寵著的,就算追究,也頂多責罵幾句,在府中禁上一陣的足,哪能當真損她一根頭髮。
剛才已經將她得罪,如果這時過於生硬,再將她惹惱,她日後尋機報復,他一個小小的提督,還不是她手中螞蟻。
思前顧後,低聲含糊道:「這是照規矩辦事。」
無憂也不再多問,放天用來抹擦短箭的衣袍,身子一偏,靠了太師椅,「我渴了。」
提督鬆了口氣,哪能不知這是郡主給他臺階下,忙喚人去尋沒用過的新茶杯給她沏茶。
估計是礙著午時決刑,千千去了,不到半個時辰,便有一隊人馬停在門外。
提督探頭望去,在最前面翻身下馬的居然是靖王,同時他身後華麗馬車車簾被下人揭開,王妃扶著夫君的手,款款下了車,朝這邊走來。
靖王府的管家忙跟在了他們身後。
提督慌忙迎了出去。
無憂隨在他身後,搖搖擺擺的立到屋中間,等靖王夫婦進了門,便糯糯的喚了聲,「爹,娘。」
靖王平時軍務繁忙,陪伴女兒的時間少,雖然來這裡之前就知道她定是又闖的禍事,但聽她嬌滴滴的一喚,濃眉飛揚,臉上就帶了笑,被夫人一瞪,才勉強收了笑,強行令自己的口氣嚴厲些,「憂兒,你又在胡鬧?」然責罵的口氣又哪裡有什麼殺傷力。
王妃對丈夫在女兒面前的威嚴,實在感到無力,嘆了口氣,「憂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妨礙公差辦公?」
常樂郡主被寵得無法無天,是無人不知,提督混到今天,又哪能沒聽說過,這時看著靖王夫婦的神色,左一個憂兒,右一個憂兒,寵溺之情掩了跟沒掩一樣,如何還會懷疑那些傳言。
哪裡還敢先行開口,讓婉城的兩個頭面人物心裡存下不快。
「我哪有妨礙他們辦公,是他們硬把我抓起來,連我叫千千去喚人來給我證明下身份,都不許我見。如果爹孃不信,儘管問那差人。」?無憂將嘴一扁,指了將她送進來的守衛。
守衛見靖王夫婦沉著臉向他看來,臉色煞時慘白無色,如果不是強行自持,膝蓋早軟得跪了下去,結結巴巴的道:「小……小的……不認得……郡……郡主……」
無憂冷哼,「不認得我?難道我只是個尋常百姓,探個監,就可以隨便打罵,連門口候著的下人都不能見一見?」
守衛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叫屈,「小的哪……哪有打罵郡主。」
一聽‘打罵’二字,靖王夫婦臉色同時難看得不是一般二般,靖王雖然沒立刻做什麼表示,看向守衛的眼神卻冷了下去。
這些人在婉城,對平常百姓雖然不能說對百姓任意打罵,牢獄之中,雖然不允許虐待囚犯,但這下面的事,瞞上欺下,又豈能完全杜絕?
婉城是靖王夫婦的管轄區域,被人當面指出對探監的百姓動粗,就越加的容不得,何況指出的人還是自己的女兒。
提督倒抽了口冷氣,後悔方才沒多問幾句,竟不知這事,沒提前好好哄哄常樂郡主,現在當面告了狀,真是包了一口的苦水,半個字也不敢爭辯,額頭汗水成珠滾下。
王妃斜了哆嗦著的守衛一眼,口中卻道:「憂兒,你已經不是小孩子,有些話亂說不得。」
無憂捱到母親身邊,側身避開眾人視線,挽高袖子,露出被守衛抓過的上臂,白生生的一截纖細手臂上,一圈青紅淤痕,「娘,你看。」
王妃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看得出那圈青紅淤痕並非打出來,而是箍拽得來,但如果不是下了重手,就算無憂再皮嬌肉嫩,也不至於青紫成這般。
無憂到這裡來,確實不該,但她的女兒,不管對錯,也得由她和靖王處置,豈是他人傷得的?重重的哼了一聲,「還有何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