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打發了千千退出去,看向正盛著肉粥的不凡,怕不凡追問她欠了千千什麼,無話找到話,問道:「興寧喜歡?」
「她不喜歡吃粥。」他與她一起用餐,總是親自為她盛飯。
「那你為何會特意吩咐廚房熬這粥?」無憂有些意外。
他瞟了她一眼,不答。
無憂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侃戲道:「其實,你挺小氣。」
直接就應了,眼皮也不抬一抬,將肉粥放在她面前,接著給她挾小菜。
這樣一來,無憂反而沒詞了,扁了嘴,嚐了一口,味道極是鮮美,竟是皇姑婆來的時候,他吩咐廚房做些清淡早膳給皇姑婆。
廚房正是做的這粥,她在二十一世紀時就喜歡吃白果粥,恰好那日陪著皇姑婆用早膳,沾著皇姑婆的光,吃上好久不曾吃過的白果粥,只不過粥裡又加了螺肉,比過去所吃,不知又鮮美多少,不覺中竟將那小鍋子的粥吃了個底朝天。
無憂手上微微一頓,胸口象塞進了一個暖爐,暖暖融融,看著碗裡的粥,眼圈慢慢泛紅。
「怎麼?」他見她神色有異,只道是粥有什麼不對,嚐了一口,與上次做給長公主的一樣的味道,放下勺子,去端她的碗,「不喜歡,別勉強。」
「我喜歡。」無憂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上次那粥,你知道是我吃掉的?」
凡看著她,埋頭吃粥,確實沒有勉強之意,才端了自己的碗。
長公主到‘常樂府’,飲食自是要十分注意,所以那些日子,都是他親自打理。為了瞭解長公主的口味,每日飯後,他都會親自過目,哪些吃的多些,哪些不大動。長公主食量不大,加上所有飯菜,他都是變著花樣吩咐的,所以倒沒有太大的差異。獨那鍋粥一點不剩,他暗裡問過服侍長公主的侍女,知是無憂的功勞。
她不願給人添麻煩,以及不讓人察覺她與過去興寧不同,做任何事,都採用中庸的方式,只不經意間的一點舉動,他就上了心。
「其實,我挺羨慕興寧。」無憂吸了吸鼻子,這世上除了子言,再沒誰在意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他手中筷子停了停,幫她挾上些菜,「快吃吧,涼了腥。」
無憂笑了笑,攪去變得有些覺重的氣氛,「你只考慮我喜歡,虧一我喜歡的是你討厭的,怎麼辦?」
「我不挑。」他見她喜歡,唇邊牽出淺笑,小時候能吃飽都難得,還哪來得挑,「你為什麼喜歡叫她興寧?」
「因為我叫無憂啊。」無憂挑眉。
「你真叫無憂?」不凡笑了。
「嗯,真叫。」無憂真沒覺得自己這個名字有什麼好,無憂,無憂,無憂無慮,可是哪能啊,這麼個空有其意的名字,興寧居然撿了來用,「興寧這名字不是挺好,她為什麼要改成無憂?」
他神色微暗,「那年她進宮,無意中逛到了末央宮,恰好撞上王妃在末央宮燒紙,見石碑上刻著長公主和她的駙馬的名字。西越雖然封了幾名公主,但真正的公主只有這一個。而女皇封的那幾個公主中,只得興寧受了公主的洗禮。於是她死活要將興寧改為長公主的名字‘無憂’,稱號改為‘常樂’。」
無憂握著勺子手,驟然一緊,「過世的長公主嗎?」。
「嗯。」
「那女皇和王妃也能同意?」
「王妃本不同意,不知為何,女皇卻允了。」
「為何長公主和她的駙馬的名字要刻在一個碑上?」
「合葬。」他垂著眼瞼,掩去眼裡恨意。
‘當’的一聲,無憂手中勺子跌落入碗中。
不凡抬眼起來。
「手滑了。」無憂扯了個笑,有些勉強,「我這名字和已故的長公主同名,大不吉利。」
「無需在意這些,與已故古人同名同姓的多去了,哪來什麼不吉利之說。」他看著她的眼,微抿了唇,何止是名字一樣,這雙眼都是一模一樣,「快吃吧,大夫該到了。」
「吃飽了。」無憂哪裡還吃得下,放下碗,「我沒有病,不用看大夫。」
ps:這文,大家應該看得出來,不是不凡和無憂兩個人的故事,還有開心,寧墨,了了,鳳止他們,一來不凡和無憂兩個人的身份都是見不得光的,絕不可能象大家所想的,可以隨便試探,雖然可以開金手指,但那樣很假,當時或許覺得爽,但回頭一看,會很膚淺;二來以無憂現在的心態,如果和子言劃上句號,別的男主怎麼介入?
如果說女主跟子言認了,除非子言死了或者失蹤nnn年,否則女主轉身跟別的男人,我不知大家會怎麼看,我光想想就覺得這女主噁心。
雖然我寫np文,畢竟我一直追求的是水到渠成的感情故事,而不同於一般的女尊文,女主就是王,見人就撲。真正的女尊文,類似皇帝的後宮,男女主之間不需這麼多感情,皇帝和妃子上-床,不管喜歡不喜歡,都是理所當然。
但這不是我想要的東西。
這也是我的文和一般女尊不同的原因,也是許多不看np文的讀者,能接受和喜歡我的文的原因,我不想失去這個特色。
所以希望大家耐心的看,故事重在過程,而不僅僅是個結尾,如果只想看結果,結局已經可以想得到了,也不必我們去寫了。
因為手指得甲溝炎,打字很慢,所以加更也晚了,實在歉,晚上會接著更今天的更新
現在女頻種田一邊倒,看這類書的人少,所以從訂閱上很難看出這書寫的是差還是不差,所以希望大家多發評,起碼讓我在除了訂閱方便,知道自己寫得如何,是否合大家喜好。
122千千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