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凡的不想查卻讓她失了神。
車簾輕揭,看著不凡上笑,抱歉的笑了笑,「讓你難做了。」
「安大夫,走南闖北,不會介意。」不凡於她身邊坐下,「是我多事了,安大夫說你沒病。」
「你相信安大夫的話?」
無憂雖然覺得單憑著望兩眼,便斷定一個人有病沒病,作為醫者實在草率了些,但如果能就此死了不凡給她尋大夫的心,倒是好事。
「不信,又能如何?」不凡輕嘆了口氣,垂下手,手心覆在她擱在身側的小手上,入手仍是冰冷,「難道換個大夫,你肯診斷?」
無憂咳了一聲,乾巴巴的笑了笑,將手從他掌心中抽出,現在沒人看著,實在無需跟他裝什麼親近,對安大夫一眼看穿她的身份的事仍是不安,「安大夫……與王妃相識嗎?」。
他看著她,輕搖了搖頭,「不相識,你無需擔心,安大夫廣積善德,從不問皇家之事。」
「你和她怎麼認識的。」
「那時我還小,有一天,我和鳳止發現渾身是傷的她暈迷在山裡,便去告訴了義父,義父救了她,她傷好後,就雲遊天下行醫去了,聽義父說是去海外。她回來時我恰好入府,她不再出海,便有了聯絡,雖然不常見,但陸續有些書信來往,算是忘年之交。」
無憂輕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她沒打算在常樂府久呆,在這期間,她選擇了與不凡達成協議,就該相信他。
無憂遠遠便看見開心垂著頭,懶懶洋洋的抱著手臂,靠在‘常樂府’大門口鑲釘朱漆大門的門框上。
開心聽見馬蹄聲,抬臉起來,看見趴在車窗上的無憂,一掃眼中慮色。
無憂下車,從他身邊走過,輕輕鬆鬆的向他打了個招呼,就往門檻裡邁,好象之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春宮女。」開心站起身。
無憂對他本來存著氣,方才的輕鬆也是裝出來的,被他一句‘春宮女’把火點燃了,柳眉一豎,沉下了臉,叉腰轉身,手指了他,「我警告你,不許再叫我‘春宮女’。」
「春宮女。」開心不以為然,特意拉長聲調又叫了一聲。
無憂翻了個白眼,真想將腳下的臭襪子脫下來,摔到他臉上,見門裡下人不住往這邊望來,杵在門口與他鬥嘴,實在不雅,憤憤的收回手指,「你狠。」
氣沖沖的往門裡走,真是晦氣,回來就撞上這麼個煞星。
開心飛快的伸手去抓她,然她裹在不凡的大裘裡,毛絨絨,圓乎乎,竟無從下手,轉眼她已經進了門檻,急情之下,抓住大裘衣領,將她提了出來。
這一來,頓時將憋了一肚子氣的無憂炸了毛,伸手就打,然不凡的大裘對她而言,實在大了些,手掌隔了大裘,實在沒什麼力道,索性探手出來,扭過仍抓著她後領的手,張口就咬。
開心疼得‘哎呀’一聲,忙將她丟了開去,「你狗變的?」
「你還驢變得呢。」無憂想著,這兩日為了他,跑東跑西,擔心加焦慮,沒少難過,他不領情就算了,還恩將仇報,怎麼想,怎麼來氣。
不再理他,轉身走自己的路。
不凡見無憂和開心見面就象鬥紅臉的公雞,想著無憂襪底上的頭像,搖了搖頭,禁不住又有些羨慕,他二人雖然見面就吵,但無憂對開心,起碼不象對自己這樣處處設防。
開心見她小臉氣得發白,知她真是惱了,看了跟在她身後下車的不凡一眼,手握著拳咳了一聲,欲言又止,見她要走遠,終是朝她道:「我等你了四個時辰,你就這麼走嗎?」。
無憂怔了怔,停了下來。
不凡看了開心一眼,又看了看無憂,眸色微暗,自行進府去了。
無憂迴轉身,這才注意到開心眼裡布著幾條血絲,微溼的發稍還有未完全化去的雪霜,將他那頭亂篷篷的短馬尾沾成一小綹,一小綹的。
蹬蹬蹬地快步蹬到他面前,抬頭去摸他額頭,「沒發燒啊。」
開心哧地一聲,「我哪能這麼嬌氣?」
「沒發燒在這兒站一夜做什麼?毛病」無憂黑著臉,扭身又走。
開心後悔的撇了臉,恨不得一頭撞死,或者把眼前這小女人捏死。
早該知道這個女人是沒心,跟她說這話,除了丟臉,還是丟臉。
昨夜回來,聽小紅說她已經睡下,回屋後,翻來覆去,總覺得不安,重新去無憂院子,才發現她根本沒回來。
他過去雖然不理會常樂,卻知道府裡的規矩,初六早晨是宋太傅查勤的日子。而這丫頭並非常樂,不見得知道這個規矩,如果不照時間回來,必定引起王妃懷疑,被揭穿是早晚的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ps:情節要轉了,要上寧墨和了了的戲份,不知大家會不會期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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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羨慕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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