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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害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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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與你之間,何來正經的可言?」不凡對著這麼個妖孽,也是頭疼。

「為何不查‘無憂’?」鳳止說的是‘無憂’,而不是常樂,妖嬈的眸子深處竟是難得的一抹正經。

「不懂你的意思。」不凡面不改色。

鳳止‘嗤’了一聲,方才說什麼世間無‘知已’便是因無憂而起,這時卻裝上了傻,「你不查,我查。」

「我不會讓你查。」不凡面色淡然,眼底卻是一片冰冷,透骨的冷。

鳳止眼角笑意漸漸斂去,坐直身,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與自己相識十餘載的那個人,直到他已到外門,才赫然醒神,「你在害怕,害怕知道她的過去。」

「你終於承認她不是常樂了。」

「以前並不知道,不是有意騙你。」鳳止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你告訴我,你要的是興寧。」

「我初見她時,以為她就是興寧。」

不凡回頭深看了他一眼,鳳止握著摺扇,用扇柄搔了搔頭,有些不自在,「不哄你。」

「哄不哄我,不重要,你就安分等著她回來。無憂……你什麼也別去做。」

鳳止靠躺回去,不屑道:「你何時變得這麼膽小怕事?」

「我慣來膽小,所以別觸碰我的底線。」不凡站住,冷看向他。

「愛戀中的人,哪來底線?」鳳止不以為然,慢搖頭扇子,慢悠悠的道:「你怕,挖出她的過去,她的生活不是你可以介入的。」

不凡全不動容,也不回駁,由著他說。

鳳止笑了笑,接著道:「你怕,知道的越多,她離你越遠。」

「你怕,她知道了你不該知道的事,從你身邊逃走,你再也捉不住她……所以不去查……我說的可對?」鳳止笑著搖扇子,眼角上挑,「知己,知已知彼,就是知己。」

「那又如何?」不凡完全沒有被人揭了短的窘態,從容不迫的抖開手中風裘披上,慢慢繫著頸間繫帶,動作優雅。

「那又如何?」鳳止反而有些愕然,「這不是你的作風,難道不該將她的過去摸個一清二楚,攔在前面的無論人還是事,該清就清,該除就除?」

「凡事只是一個想和不想,何來作風而言。」不凡輕舔了舔唇,眼前化出寧墨冰冷的眼,只對她才流露出的溫柔,她的過去……如何能查……

「你不查,我查。」鳳止覺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快要不認識。

「如果你執意如此,萬一有什麼三差兩短,別怨我不顧,你我十幾年的情分。」

不凡的聲音如暖風和蕠,落入鳳止耳中卻打了個寒戰。

鳳止知道他溫文柔和只是外表,骨子裡卻霸道得恨不得將天下蹂躪在掌中,但這份霸道從來沒用在過他身上,十幾年來,這還是第一回。

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身影,鳳眸慢慢眯窄,拈著摺扇正中,慢慢的掄了一圈,「不能查嗎?」。向後躺倒下去,嘴角輕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立在‘墨隱’門口眼巴巴望著的平兒看著寧墨抱著個人回來,怔了怔,忙奔了上去,撐開手中油紙傘,遮去他頭頂的雪,「公子,這是……」

寧墨輕望了他一眼,豎耳凝聽了一陣,確認無人跟蹤,進了偏房,對平兒道:「你也去看看你母親吧。」

平兒杵著不動,猶豫的看著他懷中被衣衫裹著的人影,從下襬下露出的裙襬,依稀是常樂……

「公子……」

寧墨不管,徑直開了地道。

「公子……」平兒上前攔下他,「那地方不能被人知道……」

寧墨本不欲答,抬眼看見忠僕急紅了的眼,輕抿了抿唇,「她不會知道,走吧。」

平兒將唇咬了又咬,眼裡閃爍不定,終於深看了他懷中人一眼,繞到寧墨身後,推了輪椅,如果這個女人敢出賣少爺,他拼著死也要殺了她。

婦人見寧墨帶了平兒來,喜上眉梢,忙迎了上去,到了面前才注意到他懷中還裹著個人,怔了怔,再看了黑著臉龐的兒子一眼,不解的喚了聲,「公子……」

「麻煩嬸子收拾間屋子出來,我怕是要在這裡住上幾日。」寧墨望向縮在屋角,痴痴呆呆的女子,不自覺的將懷中人兒,攬得更緊,彷彿一鬆手,她就會化風而去,眼裡露出一抹複雜神色。

人又看了平兒一眼,滿臉迷惑。

「娘,我去。」平兒搶在前面。

「你不熟悉,留在這兒照看好公子。」婦人攔下他,快步離開。

寧墨揭開被雪水浸溼的袍子,手指拂過無憂蒼白的面頰,眼裡的冰慢慢融去,柔得如一汪溫水。

平兒在一旁怔怔的看著,半張了嘴,不敢相信,這是他服侍了十幾年的公子。

ps:還是那句話,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千萬來的觀念。寧肯相信鬼上身也不會相信人死復生。讀者站在上帝角度,而不凡不是上帝,不會讓為在自己懷中死去的人,會復活,所以沒有讀者所想的,為什麼猜不到,那是因為他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這與智商無關。

如果我寫他怎麼聰明,就因為這些相似就知道是無憂復活,那是金手指,很假,我不喜歡那樣過於超出常人思維的上帝視角寫法,我喜歡正常的人。

晚上會二更

155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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