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墨,你也學會說笑了。」
寧墨看著她笑得扭曲的臉,輕聲道:「我是認真的。」
綠鄂上前一步,伸手探向無憂的鼻息,果然是沒有呼吸,不解的瞪看向他。
常樂缺陽氣窒息的事,並非一回,他只需與她承歡便可,何需求她?
略為思索,驀然明白過來,眼角帶著笑出來的淚,唇邊笑意卻冷去,心裡一抽一抽的痛,又笑了起來。
這次笑得比方才又多了一分陰狠之意。
寧墨也不攔,只是將視線挪回無憂緊閉的雙眼,不再看向別處。
綠鄂笑得喘不過氣,才慢慢止住,雙目紅得驚人,譏誚道:「你以前跟她不是很歡快嗎,怎麼?現在不敢了?」
常樂沒了陽氣,要讓她醒來,只有兩個辦法。
一是,以他的純陽之身與她行漁-水-之-歡。
二是,將寧墨體內大量的純陽之血灌入她體內,重新暖化她冷去的血液,但她的心臟在缺陽氣之時,近乎停止,只有用純陰之人的心頭血,以寒攻寒的將常樂的心臟刺激到最活躍的狀態,方可以令她的血液加速流通,將他的血液與她的以最快的速度融於一體。
第一種方法,固然簡單,但常樂離不得他,隨時可能復發。而第二種方法,卻能讓她體質大幅度的提高,在一定時間內可以如正常人一般生活,不必擔心發作。
要想暖去常樂那身血,需要多少血,寧墨不會不清楚,他隨時可能血竭而亡。
綠鄂想著他為了這丫頭,全然不顧自己的生死,氣得渾身輕顫,胸膛裡的怒火象要將她焚去。
寧墨對她的嘲諷不作絲毫反應,既然決定來求她,就知道免不了要受她的冷言冷語。
綠鄂見她如此更是怒火沖天,「對了,我忘了,你只要進她的身子,她被你封去的記憶就會恢復。而你……」
她繞著他轉了一圈,恨得磨牙,口氣卻是漫不經心的諷刺,「你不久前才毀了與心脈相連的水晶球,心脈大傷,這一時半會兒的,可養不回來。解她記憶容易,可是再封回去,以你現在元氣大傷之身,卻是不能了。」
他心脈大傷,捨去身上近半的血,風險就越加的不可估料。
她美目中綻出寒光,以他的命換她的,妄想。
寧墨只是寧和的看著無憂象是睡著的安祥面龐。
綠鄂見他不說話,望著常樂的模樣又是一派深情,心中又惱又妒,恨不得將床上女子砸個稀爛。
然而,知道與他硬鬧,永遠得到不到想要的結果。
深吸了口氣,冷笑道:「你難道會痴心妄想的認為,我會答應?」
這次,他讓她意外的開了口,「如果你答應,除了傷害她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
綠鄂剎時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許久才慢慢回神,眼前的俊美無匹的側臉,如斧劈一般,那雙眼,更迷人到了極點,他的一切,沒有一個地方不深深的吸引著她。
「難道讓你娶我,你也肯?」
「是。」他冷蕭的聲音沒有猶豫。
她做夢都想嫁他,突然間聽見他說肯娶她,竟尋不到一絲喜悅,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寒,他失了那些血,生死難料,還談什麼嫁娶。
「我要與你做正經的夫妻,養下一堆孩子,也可以?」
「可以。」他仍是聲無波瀾,更聽不出一絲感情。
「哈哈……寧墨,你當我三歲小兒麼?」她揚聲笑起來,眼裡卻流下兩道淚,他為了那女人,竟什麼都肯做……寧墨……她要的是……他的心……
「如何?」寧墨眉頭微蹙。
「休想。」她固然要得他,但絕不用這樣的方式,來保這個女人的平安。
寧墨臉色微白。
這女人,她容不下,「我現在好想看看,她恢復記憶會是怎麼樣?她知道了一切,會棄你而去,還是會帶你一起走?」
綠鄂迫近他,她說出的話,是想刺他,卻句句刺進了自己的心臟,一陣一陣的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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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文np,不是不凡一個男主。做為np文而又不是見人就撲的女尊文,想要水到渠成的愛戀非常的難,但果子一直在努力著。
現在許多人鬧著讓不凡和無憂相認,我很想問下,如果認了,以無憂的心態,再怎麼和別的男主有交接?
如果她有了從小為她做盡一切,而現在又深愛她的不凡,再去跟別的男人,她是何等濫情?
不介意見一個撲一個的讀者,固然無所謂,但不接受的呢?會覺得噁心,包括我自己也會覺得噁心。
如果圖一時之爽,開著金手指,讓不凡成為神棍一樣的人,精通陰陽,知道人可以死而復生,和無憂皆大歡喜了,這文也就可以結了,那麼我花這麼多心力塑造的那些男主怎麼辦?開心,了了,寧墨,鳳止,這些人物全成了灰渣,這是大家希望的嗎?
可能有人會說,你可以接著寫,但兩個生死相隨的人在一起了,還能再去一個接一個的跟別人,現實中的我也看不順眼,我牴觸,也就寫不了。
除非把不凡寫死,但這會意味著什麼?連我的大綱都改得面目全非了,後續我也不知該如何發展,因為我的文設定全是一早定好的,環環緊扣,絕不是可以隨便取捨。
不信大家可以看我的(俊男坊)和(請夫),不管哪一文都是前後呼應,絕不是隨性yy。
我一直說,追求的是水到渠成的感情,純為和男人滾床單,見一個愛一個,撲一個的,我無愛,寫不了。
如果與我一樣喜歡水到渠成的感覺的讀者,希望放平心態,想想什麼是合理,什麼是不合理。
雖然我的文帶著玄幻色彩,但我的人物是人,不是上帝,沒有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