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這麼多,如何能一一答你?」
「你給我的畫像,畫的是不是她?」無憂撇了撇嘴角。
「你要問的是這個?」惜了了抬眼起來。
「不……不是……」無憂忙搖頭,這麼難得的機會,怎麼能這麼草率,拿張畫像就算完事,這比被他咬幾口,還不值得。
「這個問題,我可以答你,那畫像可以說是照著她畫的,也可以說不是照著她畫的。南朝的皇帝與北齊以前的皇后-芷蘭皇后是親兄妹,長得酷似。那張畫像是照著芷蘭皇后年輕的樣子畫的,但畢竟年份已久,難以記憶得清楚。而長寧公主長得和南朝皇帝十分相象,與芷蘭皇后自然也酷似,所以與其說是照著芷蘭皇后畫的,倒不如說是照著長寧公主畫的。」
他說完突然上前,在無憂唇上又咬了一口,臉紅紅地退開,「這是酬金。」
無憂哭笑不得,「你就不怕吐了?」
「反正吐,也是吐在你身上。」惜了了見無憂瞪圓了眼,大有憤然而去的樣子,忙拉住她,「我會忍著的,不吐你身上。」
見她臉黑如鍋底,趕緊轉了話岔,「你接著問,這次可要想好再問。」
無憂氣得笑,真想咬回去,但哪敢當真咬他,萬一他沒忍住,就有得她噁心的。
這麼算了,又有些不甘心。
見他面頰白裡透紅,如同嬰孩的肌膚般可愛,‘嘿嘿’壞笑一聲,突然撲上前,將他按住,往他臉上啃去,咬嘴在吐,咬臉總可以。
一下輕,一下重在的他臉上亂啃亂咬,他的臉真如嬰孩般細嫩,又有彈性,一咬一彈,極是舒服,這一咬開,只恨不得能多咬他幾口。
惜了了臉上一下痛,一下癢,好不難受,翻身要避。
無憂哪肯讓他逃掉,將他抱住,壓得死死的,笑道:「看你還敢不敢咬我。」
邊笑,又往他臉蛋上亂咬,在他粉嫩的面頰上留下大大小小許多牙印。
惜了了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和別人嬉笑打鬧過,被她這麼一鬧,臉上又癢得要命,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想要說‘不咬了。’但他笑得氣喘,竟說不出話。
無憂從來沒見過他笑得這麼歡愉,他越笑,她越咬,真想他能一直這麼笑下去,而不是平時那死板板的模樣。
他笑得快喘不過氣,逃又逃不掉,只能扭著身,轉開臉避讓,無憂一口咬在了他耳垂上。
上次在‘慕言軒’有過的那種陌生,而又奇怪的酥麻快意突然如電流般從耳上竄開,直撞向他腹間,勾起令他難為情的欲-望。
眼角的笑即時僵住,崩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壓覆在他身上的柔軟身體,隨著他的呼吸擠壓著他,體內古怪的渴望瞬間長大,他感到身體的變化,頓時慌了神。
突然間竟想將她抱緊,反壓到身下。
想著母親的話,她咬了爹爹,那晚他們就做了夫妻……
無措的抬起眼,低喚了聲,「無憂。」
無憂感覺到身下柔軟的身體,突然僵住,又聽他如貓兒般的輕喚,定眼看去,只見他面紅耳赤,緊咬著下唇,臉繃得緊緊的,眼裡盡是慌亂。
壓在他腹間的腿,多了樣硬硬的東西,剎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即時愕住。
與他一起,總覺得他象小狐狸一樣可愛,並沒往別處多想。
剛才又玩得興起,全然忘了他終究是十五歲的少年,已經有正常男人的性-欲。
不知又突然觸到他哪根神精,挑起他的欲-望,真真是一個頭,三個大。
知他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又極是敏感,不敢馬上丟開他。
勉強擠了個看上去還算自然的笑,又捏了捏他的臉蛋,「別怕,正常。」
惜了了放在身側的手,不安的揉著她的闊大的裙襬,「我……」
「深呼吸……放鬆……別怕……」無憂試著慢慢從他硬邦邦的那處挪開腿,心裡苦得快擠出了汁,臉上還得裝作沒事一般。
惜了了覺得身上一鬆,那種邪異的渴望更找不到地方放,在體內亂竄,不知該如何是好,突然攥緊她的裙幅,向她貼來,「我難受。」
「忍著。」無憂想也沒想,就吼出了聲,吼完見他驚了一驚,如受傷的小獸,忙乾咳了一聲,勉強笑道,放柔聲音,「男人都得學會忍,要不然隨時都可能起這反應,該怎麼辦?」
惜了了迷惑不解,這感覺也就有過兩次,怎麼可能隨時?
無憂無奈的撥出口氣,該不會又得給他上一堂那啥啥課……
真是要命
「你平時在外面,看見一個漂亮的姑娘,或許就會這樣……不忍著,難道還能在大街上……」
小獸發了,哇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