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了黑著臉,瞪圓了狐狸媚眼,看她一陣,突然俯下身去,將她肩膀抱住,去咬她的耳朵,「那樣就可以生孩子,是吧?」
「嗯。」無憂頭大如鬥,他居然還掛記著生孩子。
「那我們來生吧。」他咬著豔戲的唇,斜挑的狐狸眼閃著異樣的興奮,卻又難掩不安和羞澀。
「生你的頭啊,你當生孩子是養小貓小狗,養寵物?我真懷疑你母親是不是把你當小狐狸來養的。」無憂拿著畫搞砸他,每說一句,就砸他一下,將他的臉生生的砸成了黑的。
這時只‘撲哧’一聲笑,「自己都還是娃娃,還想生娃娃。」
二人陡然一驚,朝聲音傳來處看去,不知何時,開心半依在對面軟榻上,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惜了了大驚失色,慌忙從無憂身上滾下來,翻身坐起,將敝開的衣袍抄攏,臉紅如塗丹,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怎麼……怎麼不說一聲就進來了?」
見他們望來,笑道:「我在門口叫了半天了,你們光顧著怎麼生娃娃,沒空理我,我只好自己進來等著。」
無憂無語的望天,如果真是人家辦事,他能這麼眼巴巴的瞅著等,委實是厚臉皮。
冷著臉,冷哼一聲,「要不我這位置換給你。」
「我才不要。」
「我才不要。」
開心和惜了了異口同聲,說完雙雙一怔後,各自望天。
無憂忍著笑,去解發束上的同心結。
開心看著二人連在一起的同心結,揚了揚眉稍,躍到他們面前的桌案上大刺刺的坐下,上上下下的看惜了了。
惜了了被開心看得渾身長毛一般難受,迫得忙往後退了退,後背緊貼著牆,「喂,我才不要跟男人……你別這麼看我……」
開心嘴角微抽,「我也不好這口。」指了指無憂,「你怎麼沒吐她一身?」
恰好這時同心結解開了,無憂站起身,突然向門口叫道:「千千,去跟三姑娘說,開心答應今晚跟她同床暢談,叫她燙壺好酒等著。」
開心臉色一變,「喂,丫頭,你別胡說。」
無憂將手上畫稿卷,直接摔在了開心臉上,「你知道什麼叫胡說?」
說完扭身就走。
開心哈的一聲,「什麼女人嘛。」
回頭見惜了了陰沉著一張臉,才想起前來的目的,「那邊開席了,半天等你們不到,不凡叫我過來看看。」
無憂正要出門,聽見這話,不由腳下一停,這種事叫個下人傳話就好,何必叫開心跑一趟?
「是有什麼事嗎?」
開心輕咳了一聲,揉了揉鼻子,走到她面前,「也不是什麼大事,今晚你壽宴,王妃請了鳳止來,不凡讓我跟你說聲,多留個心眼。另外,女皇送來的三十二侍,今天也要放出來透透氣,你無論如何也要留下一兩個今晚給你侍寢,一個不留,未免拂了女皇的好意。」
在屏風後換衣裳的惜了了,攏著長髮的手即時頓住。
無憂怔了,侍寢?
開心朝她笑了笑,手掌在她肩膀上捏了一下,「祝你好運。」
無憂肩膀上微微一痛,向肩膀看去,見肩膀處衣裳的布紋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案圖,圖案隨著布紋慢慢彈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看開心,高大的背影已晃出門大,懶洋洋的道:「所有人都等著你們兩人了,別再琢磨生孩子的事。」
無憂‘呸’了他一聲,臉上也有些泛紅,回頭對屏風後叫道:「你好沒有?」
惜了了從屏風後轉出,仍是墨藍的長袍,只是裡面已穿上中衣,一如她初時在茶苑見他時的端莊驚豔。
他對上她的眼,臉便是一紅,垂下眼瞼,濃密的長睫便在幼細的面頰上投下兩抹弧形的投影。
「我教你用毒。」
「啊?」
「如果你晚上怕那人煩你,就……」
無憂哈的一笑,「他如果敢不老實,不用毒,我也能收拾他。」
惜了了取出一個烏金指環,套到她手指上,抓著她的手,捏著指環,一擰,上面頓時彈出一點針尖,接著又是一擰,針尖又縮了回去,看不出絲毫痕跡。
「只要劃破一點皮膚,就能讓人昏迷不醒。」
「怎麼解?」無憂問完就開始後悔,他是隻下毒,不解毒的。
「不必解,三個時辰自然會醒。」
小透戲,明天會是鳳止的戲,我發現微-薄真是好東西,可以有不少有趣的東西看,不時能有點小靈感,當然還可以和讀者們聊聊天,嘿嘿
對了,想不時和我有小互動的親可以加我的微-薄,(末果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