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我想要她
171我想要她
(再也不在不清醒的狀態碼字了,昨天晚上碼的,全要不得,今天完全重碼,要命)
他體溫比常人低了不是一點半點,不過鮮少人會留意,就算偶爾有人覺得他身體很冷,也會因為他身份特殊,又是修行之人,不會多去猜想。這時被無憂這麼一摸一問,不由微微詫異。
想到之前無憂觸碰過他,那時便感覺她的手極冷,只是那時一觸便松,而且冬天,手冷並不奇怪,所以並沒多想。
這時不由的起了疑心。
邪眸半窄,重新審看向她的面頰,若有所思。
突然飛快的反手去捉無憂的手。
無憂想起不凡曾經說過,他精通生死陰陽之術,而自己體溫也是異常,哪能讓他捉住。
閃身避開,隔著衣裳,抓住他的手猛的一扭,仍絞著他的手臂,將他壓在床上,森然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鳳止半扭著身子,轉頭過來,敝著的青蓮紫袍從肩膀上滑下,燭光在他光潔的肌膚上輕柔拂動,鬆鬆半挽著的烏髮滑下,半掩了豔紅如塗丹的唇。
懶散半睜著的眸子裡未褪的情-欲絲毫不掩,聲音更是滲著濃郁的誘惑,「你認為我能做什麼?」
「少裝。」無憂冷笑,剛才如果不是四兒的那聲冷哼,將她驚醒,那叫人不堪的夢境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鳳止象泥鰍一般從她手下滑出,突然撐身湊近她,無憂忙往後避,後背抵了床欄,再退不開,正要往一旁滾開,他手臂撐上床欄,攔下她的去路。
「剛才不是很快活嗎?如果不是有人搗亂,早就該欲-死-欲-仙了。」他眼中波光盪漾,聲音也越加的誘人,竟象是方才那隻手,在她私-聊的敏感處撫過,炙熱的氣息噴拂著她手上肌膚,絲絲的癢,「你歡愛的樣子,真美。」
「你是不想活了。」無憂又羞又窘,惱羞成怒,臉上黑如鍋底,手上用力,只聽一聲極輕的骨骼錯位的輕響。
鳳止痛得臉色剎時慘白,悶哼一聲,眼角卻輕輕挑起,笑著吸了口氣,少女幽香中透著一縷清新得如同初開墨梅一般的冷香,愜意的眯上眼,「你燻的什麼香?」
無憂暗暗心驚,剛才急著過來看他在搞什麼鬼,竟沒留意,剛才幻境中真實得如同親身經歷的暢意,令身體滾燙,將體內隱著的體香逼了出來。
「少玩花樣,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不過是個小小的玩意,助你勾起一些美好的回憶,不想……嘖……嘖……竟是如此的香--豔--銷--魂,卻不知是哪位男子能讓郡主心心念唸到此?」他抬手起來,去撫她微露在大氅繫帶下的鎖骨。
「胡說,分明是你在搗鬼。」無憂豎起了眉頭,將他的手開啟,她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回憶,不過那情境,如同上次做過的春--夢。
「原來你認為,夢境中的男子是我……」鳳止眸子陡然一亮,「我倒希望是我……難道那個人跟我長得一般模樣?
無憂冷哼一聲,突然捏了他的下巴,抬得高些,仔細辯論,這張臉和冥王當真一般無二,「你剛才所施的是媚術?」
「如果僅是媚術,早被你房裡那位給破了,不過是以媚術為引子的施術,他居然也能順著媚術勉強破得。不凡那小子,為了防我,沒少費心思。」
鳳止腕關節被無憂下掉,痛得額得冷汗直冒,神情間卻渾不在意,金褐色的眸子妖嬈不減。
「難道你對我施的下三濫手段就是施術?」無憂是由千古傳流下來的秘術而得以重生,她始終認定,既然自己能得以重生,子言或許也能。
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是秘術有關,這時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精通秘術的傢伙,豈肯輕易放過。
鳳止嗤笑出聲,「天下秘術,豈有下三濫之說,再說施術有千萬種,昨夜不過令你重溫一下埋在內心深處的記憶。自己還有這麼一遭過往,一定很意外吧?少字」
「胡說。」無憂暗暗心驚,口中否認,內心卻開始迷惑,以前昏迷,冥王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但那個人,她敢肯定不是冥王,耳邊彷彿響起低柔的聲音,「我叫寧墨……安寧的寧,書墨的墨,你呢?」
手心漸漸滲出冷汗。
鳳止又是一聲低笑,「好一個口是心非的姑娘……」
在無憂失神之時,突然掙脫出去,手臂勾攬住她的腰,猛的往後一帶。
無憂赫然驚醒,正要還擊之時,他已覆身下來,將她壓住,「想不想跟我試試,那夢裡是真是假,你一試便知。」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修長的粉頸。
她的肌膚雖然也是偏冷,但才得了寧墨的那許多血,細摸之下,卻帶著些溫熱,與他身上如同死人般的冷又是不同,「他手法生澀,房-事上是個稚兒,豈能與我比得。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男女-之-歡,什麼才是銷-魂,我能給你的,和你夢裡的那男人所給你的,可是天壤之別……如何……郡主……」
他的聲音如同在花蔭下埋了數百年的陳年老酒,光是這麼聽著,便能讓人醉去。
說完屈膝挪到她腿間,突然往上一頂,一擦一蹭。
「你真是無恥下流。」
強烈的異樣刺激從那處瞬間傳開,無憂腿-間一抽,腿-根即時繃緊,眼裡露出殺氣,正要動手。
身上一輕,身上近乎半-裸的男子,被人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