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開房生兒子
177開房生兒子
無憂翻來覆去,直到快天亮才睡著,這一睡直到日上三杆才起。
望向窗外,竟是難得的好天氣,陽光在積雪上來回閃爍。
也不叫丫頭進來服侍,自己收拾完畢,拉開房門,卻見不凡立在臺階下,向她抬眼看來。
無憂別開臉,從他身邊走過。
與他身體一錯之時,他突然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腕,並不回頭。
「要走了嗎?」。
她停了下來,想著他與鳳止穿一條褲子就來氣,仍彆著臉不看他,勉強的「嗯」了一聲。
他慢慢轉身過來,垂頭看她撅著的小嘴,柔聲問道:「還在生氣?」
無憂兩眼望天,忍著不去看他,「原來公子對一顆棋子也如此關心備至,真是讓我感動。」
她嘴裡說著,臉上卻沒有一點感動的樣子。
不凡淺淺一笑,「隨你怎麼說,我對人處事,自有我的道理。」
無憂打鼻子裡哼了一聲,「這人啊,有用的時候就奉為掌中明珠,小心捧著,哄著;沒用的時候,就棄為舊履,毫不惋惜,就不知我何時淪為公子的舊履。?」
之前才說過想娶她,被她一拒了,立馬將她賣給鳳止做人情……
他真是好過份……
「盡胡說,你和鳳止把後院折騰得不成樣子,害得幫你收拾了一夜的爛攤子。你不道聲謝,還盡說風涼話。」
不凡看著她搖頭,有一些無可奈何,過了一會兒唇角才勾出一抹笑意,「我要去休息了,你要不要一起?」
無憂臉上微微一紅,橫了他一眼,抽出手,向前急走,和鳳止打堆的人,果然不會有好東西。
不凡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抿了唇,嘴角笑意慢慢斂去,垂眸間眼角有一抹澀意一閃即隱。
有些事,他只能暗中干預,並不能明著阻止,也難怪她誤會。
無憂出了‘常樂府’就看見開心抱著手臂,百無聊賴的靠在車廂上,腳底踩著一粒石子打轉,也不知到底等了多久。
見無憂從門裡出來,抬頭起來,眉稍一揚,笑了。
垂在額頭上的碎髮,隨風輕揚,映入眼中,在泛寶石般的光芒的瞳仁上來回晃動,一雙眼忽明忽暗,令那笑耀眼過他身後的陽光。
站直身,握了身邊馬韁,翻身上馬。
無憂指望著在路上再補個覺,打過招呼便往車上爬。
剛爬上車轅,就被開心提了下來,放在自己身前馬背上。
不等她發問,一夾馬腹,駿馬向前急奔,他回頭向護衛隊長丟下一句,「我們先走一步。」
眨眼間,便已遠離馬車。
「只要跟你一起,簡直就不知過的是什麼日子。」無憂對他的擅作主張大感頭痛。
「為-所-欲-為的日子。」開心吹著口哨,神態輕鬆。
「生不如死的日子。」無憂咬牙,為-所-欲-為的人也不知是誰。
他這話想要人相信,得先扭兩扭,絞乾了再看,能不能信上一兩分。
她雖然睡到了已近晌午,仍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
耳邊一聲侃戲低笑,「怎麼,昨夜美侍環繞,過於銷-魂,到這會兒都回不了神?」
無憂怔了一下,哈地一聲笑,回頭看他,「你偷看?」
「喂,丫頭,怎麼能說是偷看,我可是正大光明的坐在樹上觀賞。」
「怎麼不說,你是正大光明的把眼睛貼在窗戶上觀賞?」無憂實在想不出,這世上還有誰能比他更臉皮厚。
「我到是想,可惜了了不肯下去。」
「了了?」無憂眼一轉,有些發懵,「你和了了一起?」
「嗯,怎麼?」
「你要死啊,會嚇到小孩子的……」
「小孩?」開心挑眉,「他與你同年,他是小孩子,你怎麼就滾到了銀窩裡?他們穿成那樣,你看著,就不知道害羞嗎?」。
無憂奇怪了,「他們敢脫,我自然敢看,有何可害羞的?如果你要脫,我也勉為其難的看。」
開心啞然,瞅了她一陣,世間竟有這麼厚臉皮的女人,牙縫中擠出幾句話,「你跟我做,我就脫給你看,任你細細的看,記牢了才好。」
無憂正仰著臉,小有得意看他的囧臉,打著小算盤,只要他肯脫,就能還千千的賬。
冷不丁,聽了這麼一句,被一口氣嗆紅了臉,雙手在馬背上一撐,翻身站在馬背上,扶了他的肩膀,抬腳就往他腿間作勢踩去……嚇死他……
開心果然臉色大變,不知他如何用力,身體就離了馬背,避開她的魔腳,也站在了馬背上。
無憂本靠扶了他的肩膀保持身體平衡。